“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把自己的臉弄成這樣,隻為了栽贓陷害你?”女子氣極反笑,也是不客氣的直接懟了過去,“你不過區區一個胭脂鋪子,也配?”

沈如萱嗤笑道:“配不配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你的臉還值不了一百兩,在這鬧你也傷麵子,不如這樣……”

沈如萱身後的下人很快乖順的遞上一張銀票,嶄新的紋樣,一瞧便是剛從銀莊裏取的。

“這裏有一百兩銀子。”沈如萱高揚起下頷,臉上神情高傲而充滿對女子的不屑,“拿著這銀子,滾蛋。”

這明擺著是**裸的羞辱,紅衣女子冷冷的看著她,突然揚唇一笑,轉而對圍觀群眾喊道:“各位,萱心樓的管事打算用錢買我們的口呢。既然如此,之前買過鋪子上胭脂的姐妹們還不快出來領錢!”

“你!”

沈如萱近乎要氣的七竅生煙,她怎麽可能有那麽多銀子?

眼瞧著不少人熱熱鬧鬧的推擠上來,場麵一下子變得不受控製,所有人的眼裏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管事,我也用你們鋪子上的胭脂出了問題,您不能隻管別人,不管我啊!”

“萱心樓的那位管事……”

在沈如萱被擠的寸步難行時,那女子還回頭衝她一笑,**裸的嘲笑。

沈如萱氣的顫抖,紅衣女子奇道:“您生什麽氣呢?管事不是有錢的很嗎?這一百兩,我可就收下啦。”

遠處蒙麵的文茜弱哈哈大笑,小蝶怕她笑得被過氣去,急忙送上涼水一杯,順帶撫著文茜弱的胸口。

“那個女子,倒挺對我胃口。”文茜弱喝了口水,站了起來,對小蝶等人眨了眨眼睛,“大家可要做好準備,接下來我們有的忙了。”

……

“混賬東西!”

沈如萱再傻也明白過來,春曉拿來的配方,根本就是假的!

她一巴掌扇在春曉的臉上,麵容扭曲,惡狠狠的道:“是不是你和你家主子串通好的?就等著毀了我的萱心樓!”

春曉捂著臉,跪在地上求饒,梨花帶雨,“沈小姐,沈小姐明鑒,您就是給春曉一百個膽子,春曉也不敢啊!”

沈如萱自然知道春曉不敢,她隻是找個由頭發火罷了。

眼睜睜的看著文茜弱日進鬥金,笑得那樣燦爛,沈如萱氣得胸口起伏不斷,麵容也漸漸扭曲,“沒用的東西!廢物!”

“主子,主子!”

春曉捂著臉想到什麽,爬到沈如萱的腳下,伸出手想抓她的鞋子,被沈如萱踹了一腳:“滾開,你也配碰我?”

春曉被踹倒,不敢有任何不悅之色,連連磕頭認罪,又急於討好沈如萱,道:“主子,您要是實在生氣,派幾個人去鬧事,多鬧幾天,她文茜弱鋪子東西再好,長久了也不會有人想去她鋪子買東西的。”

沈如萱瞅了春曉一眼,見自己身邊人還低著頭跟個木頭一樣,又一腳踹了過去。

“蠢貨!還不按照她說的去做?給我鬧狠點,把事情鬧大點,難道還要我親直去教你們怎麽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