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萱宮裏。

“娘娘,您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是讓太醫看看吧。”

春曉擔憂的勸著,生怕她出什麽問題。

然而沈如萱並不領情,一邊扔著手邊東西,一邊憤恨的嘶吼道:“你這賤人是不是也巴不得本宮死?那群廢物也配給本宮治病?想來羞辱本宮,休想!讓他們滾,滾啊!”

剛走進門的男人差點被砸中,眉心不悅,“朕好心來看你,看來根本不需要。”

沈如萱跌跌撞撞的從**滾下來,抱著皇上大腿哭泣。

“皇上,臣妾不是故意傷害您的!隻臣妾是您一個人的,那些太醫都是男子,臣妾實不願在被人看到,如果被近身,那還不如死了算了!如果不是為皇上練得丹藥的目標支撐,臣妾上次便了卻這條殘命!”

看著梨花帶雨的女人,皇帝轉了轉眼眸。

丹藥還未成功,她的確不能有事。

他扶起沈如萱,細心安慰,接著道:“來人,傳文茜弱給萱妃診治。”

而此刻的文茜弱正擔憂的看著君季寒,到現在為止,對他的病依舊毫無頭緒。

“你也別太擔心,倘若我命已至此,那也怨不得旁人。”

“不,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文茜弱下定決心,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

小蝶匆匆跑進來,麵色帶著一絲猶豫,“皇妃,皇上派人請您去給那個女人診治,一看就是不懷好意,宮裏那麽多禦醫,為什麽非要您去?”

文茜弱冷笑,“無所如何都得走這一趟,可她也得有資格承受我的診治。”

片刻功夫,她便到達目的地,看到**沈如萱縮在明黃色衣袍男子懷裏,挑唇行禮。

“參見皇上,沈妃娘娘。”

被煩得不行的皇帝鬆開沈如萱,義正言辭道:“起吧,你可要好好給愛妃診治,她對朕可是很重要的。”

“皇上放心,茜弱定然全力以赴。”

她抬眸便看到沈如萱怨恨的目光,不過瞬間,沈如萱便又可憐楚楚對上皇上,道:“待臣妾身子好些,定為皇上分憂,不負您的寵愛。”

皇上這才滿意的離去。

文茜弱卻覺得奇怪,皇上那個人,怎麽可能會說出某個妃子對他重要?在他心裏,除了丹藥還有別的情意?顯然不可能。

難道……

心中隱隱有個猜測,讓她心潮澎湃。

等他一走,沈如萱立刻原形畢露,目露凶光,“文茜弱你個賤人,本宮要殺了你!”

“哦?那也得有這個本事,一個連狗都看不慣的人,娘娘你說,她是不是連畜牲都不如呢?恰好我呢,對馴服畜牲還有一兩手,你要不要試試?”文茜弱好笑的諷刺。

**的沈如萱卻受不了的尖叫,“你這個賤人!你才是畜牲!竟敢說本宮畜牲不如,本宮要砍了你!”

“我並未說過娘娘你畜牲不如,倘若你心裏真這樣認為,那我也願意屈尊配合一二。”

她的話徹底激怒了沈如萱,“你這個賤人!居然敢這麽說本宮,本宮等會就讓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文茜弱則打開房門,慌張道:“來人,娘娘已經發瘋了,快將娘娘捆起來,不然毒性發作,隻怕會傷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