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茜弱:“……”
君季寒居然這個時辰回府,還被抓了個現著。
而且,君季寒握得太緊,手腕傳來細微的疼痛,文茜弱用力的掰開他五指,卻是紋絲不動。
湘萍打破僵局,道:“奴婢家中親人病重,傳信要奴婢回去看,皇妃知道了,放奴婢幾天假,準許奴婢回去看親人最後一麵。”
君季寒神情鬆了鬆,語氣仍是不善:“既然如此,還快不走?愣在這裏做什麽?”
你倒是放開我家公主啊!
湘萍磨牙忍了忍,顧忌君季寒身份,再加上打不過,用眼神詢問文茜弱的意思。
文茜弱微不可察的頷首,“去吧,早去早回。”
“奴婢告辭。”
湘萍轉身離開,消失在他們麵前。
文茜弱心中無奈,抬起君季寒緊握的手,“她走了,可以鬆開了嗎?我手疼。”
君季寒靜靜看了文茜弱會兒,鬆開握住的手腕,轉頭去拉她的手,不發一語的將人半拽進府內。
文茜弱跟上他腳步,微微搖晃緊牽的雙手,“好了,好了,生什麽氣呀?你放心,沒擊碎皇帝妄想前,我是不會走的。”
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君季寒正視她,“你什麽人脈都沒有,拿什麽製止?”
文茜弱瞅了瞅君季寒,眼中流露出一絲氣惱與疲倦,顯然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麽。
“都是無辜之人,我會盡我最大能力。”
文茜弱抽出手,神情透出堅定,看著她清瘦的身影,君季寒伸手額頭。
還是得幫她,自己的女人哪能放著不管。
這時,隱隱嘈雜聲傳來,似乎是府中下人在說著什麽,另一人滿是不耐煩。
“皇兄,我前來打擾了。”
君南楓突然闖入他們視線,身邊跟著兩個人。
文茜弱去看一邊下人,他已經跪在地上,苦著一張臉,看樣子君南楓是硬闖入府,連起碼禮貌都沒有。
君南楓沒有規矩,君季寒懶得和他來虛的,冷冷注視著他:“硬闖入府,二弟好大的氣派,想做什麽?”
君南楓哈哈大笑,攤開雙手上前,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我有重要事情,否則也不會這麽失禮。”
君季寒神情不變。
君南楓聳了聳肩,“我已經找到安南族人,這些人還真會躲,都藏進了密道。我知道皇兄有撬開密道口的用具和毒煙,這便想同皇兄借武器一使。”
文茜弱渾身一震,猶如被人敲了一棒,腦子裏暈乎乎的。
這是哪兒冒出的安南族人?
沒得到君季寒回應,君南楓挑了挑眉,帶著一絲詫異,“皇兄,父皇可是明言下令,這點小事你不會推脫吧?放心,在父皇麵前,我定會記你一功。”
君季寒語氣冷淡,聽不出喜怒:“如果你真找到了,借你又有何不可?別又是一番大陣仗,連個影子都沒有。”
君南楓臉色一變,按捺住怒火,當做沒聽出君季寒的挑釁,“那就有勞皇兄將東西拿出來了。”
“等一下。”站在一旁的文茜弱突然開口,插入話題,冷靜道:“帶上我一起,毒煙我最清楚該怎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