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萱憤恨道:“文茜弱那個賤人,讓本宮遭受奇恥大辱,本宮不會善罷甘休!”
她現在每日都要塗抹藥膏,生怕身上留下疤痕,不得陛下寵愛。
聽著沈如萱的發泄聲,君南楓逐漸冷靜下來,冷冷掃她一眼,“本皇子要去皇後宮中,告辭。”
看著君南楓背影,沈如萱心思頓時活躍起來。
君南楓既然從牢中放出,那肯定是陛下放過他,她本來想一同前去,好討得皇後歡喜,話還沒出口,就即刻咽下。
皇後生氣的是她和君南楓合作害她,如果一同出現,隻會更加怪罪她。
想到皇後扇她的兩巴掌到現在臉上的腫都沒消,她的眼裏浮現怨毒。
總有一日,她會將這些欺辱過她的人一一解決!
穿過抄手遊廊,君南楓來到寢宮外,守在殿門的太監瞧見他都麵露詫異之色,要知道二皇子被關沒多久,怎麽快就放出來了。
“兒臣求見皇後娘娘。”
太監立即進殿通報,過了一會兒,麵色為難的走出來,遲疑道:“二皇子請回吧,皇後娘娘有些不舒服,不想見客。”
皇後尚且氣惱他,不見實屬正常,但君南楓管不了那麽多,冷聲道:“本皇子和皇後有重要的事要談,都退開。”
太監猶豫,君南楓繞過他就走。
太監緊隨其後,君南楓半點不後退,直接闖進殿中,對著悠閑飲茶的人跪安,一邊凝神思考腹詞。
“兒臣參見母後!”
“都退下吧。”
皇後向來不喜歡讓他人看笑話,揮退殿內的太監宮女。
“陛下讓你出來了,倒是好手段!”皇後冷笑一聲,眼神不善的看著君南楓,“你的生母不是本宮,本宮讓你喚一聲母後,著實委屈你了。”
君南楓額頭冒出冷汗,“兒臣不敢!兒臣此次前來就是向母後賠罪,兒臣頭昏無腦,被下人蠱惑,竟做出糊塗事!”
“你有什麽不敢的?”皇後擱下茶盞,對於麵前擅長偽裝的君南楓,失望至極,“你現在都敢給本宮下藥了,下一次是不是要直接毒死本宮?”
君南楓臉色一變,立即解釋:“母後,兒臣隻是認為文茜弱配不上大皇妃這個位置,並且她現在越來越狂妄,甚至連兒臣都不放在眼裏了,兒臣也是被屬下說得一時糊塗,但那藥……兒臣敢對天發誓,那藥絕對不會傷及母後分毫,隻要吃了解藥,就不可能留疤!是文茜弱,肯定是她偷偷換了我的解藥才導致您臉上的疤痕一直不消!這真的不是兒臣的錯啊,求母後看在平日裏兒臣對您的一番明心,請您原諒兒臣這次吧!”
君南楓說得有聲有色,看樣子沒有半點虛假,皇後卻是依舊冷淡。
藥確實經由文茜弱的手,她擅長藥理,下藥再正常不過,但這一切,都是麵前之人導致。
“聯合本宮的好侄女對付本宮,藥是你們下的,不經由本宮的允許也是千真萬確,如今你還想求得本宮原諒?嗬……”
皇後諷刺的笑了一聲,君南楓神情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