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無故受一頓氣,文茜弱難免不快,回到大皇子府灌下一杯涼了的茶,勉強平複些許。

她若有所思的趴在桌麵上,目光遊離。

君季寒迎著陽光走進房間,文茜弱望著他的身影,不由得發愣,直到人走到麵前,神情帶有疑問。

文茜弱心思轉了兩個圈,突然想到什麽,眼眸一亮,“殿下,你武功高,教我點啞穴好嗎?”

“有人欺負你?”

都說宮中明爭暗鬥,臣子府上也不那麽太平,君季寒撫平文茜弱高高蹙起的秀眉。

手覆上眉間一熱,帶有點癢意,文茜弱靠在椅子上,拉下君季寒右手,“京城吵人的雀鳥太多,討厭的人還是閉嘴!”

君季寒頷首同意,“啞門為督脈,陽維脈的交匯穴,仔細看。”

他拿文茜弱當例子,手指落到啞穴處,點了兩下,“如何?”

文茜弱張了張嘴,“……”

果真發不出聲音。

她捏了捏喉嚨,啞聲咳嗽一下,隻有一股熱氣湧出。

了然的點點頭,她記住剛才的位置,又聽君季寒指點,開始在他身上做實驗,力道掌握得恰到好處,一試就成功了。

君季寒解開她的穴道,文茜弱又能重新說話了,同時幫他解穴,饒有興致道:“看樣子不難。”

文茜弱秀麗的麵容洋溢著明豔的笑容,毫不掩飾心中雀躍,君季寒眸光晦暗,語調輕緩道:“讓我再教你一招。”

沒等文茜弱同意,他直接伸手將她點住。

文茜弱穴位微麻,想抬手卻怎麽也動不了,整個人都被定住。

“你定住我做什麽?”

君季寒意味深長的揚起唇角,攔腰抱起她往內室床榻走。

文茜弱瞳孔一縮,敏銳察覺他的意圖。

“君季寒,放下我!”

君季寒果真放下了,不過是放在**,手指磨蹭她的臉頰,將她所有的話堵在咽喉,吃幹抹淨。

刑部內。

李尚書著手處理鍾太醫命案,從解剖房出來,侍郎告知二皇子在大堂等候,他即刻前往。

他對著麵前負手而立的人一拜,“下官見過二皇子,敢問二皇子來刑部有何貴幹?”

案桌上公文妥善擺放,君南楓看不出什麽有利的價值,他收回目光,意味不明道:“鍾太醫的屍體已經放了好幾日,腐爛在刑部當真好?俗話說入土為安,李大人既然有線索,不如就此判案,給鍾太醫一個公道。”

聽出君南楓的暗示,李尚書沉穩鎮定的道:“案情還沒查清楚,尚缺關鍵性證據,下官無法判案。”

君南楓惱怒,“如今還不夠清楚?種種線索指向……總之!此事早日結下,勿要再生枝節,讓父皇失望!”

李尚書態度不變,“下官吃皇糧,感皇恩,妄自斷言,隻會誤判案情,還請二皇子再等幾日,下官定將真相大白於天下!”

“好!很好!本皇子倒要看看,你能斷出什麽案來!”

好壞歹話都說盡,怎麽都說不通,君南楓惱極氣極,再待下去,隻會被氣死,憋著股氣甩袖離開。

再怎麽公正無私的人,也有弱點。

君南楓記得清楚,姓李的府上有個敗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