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茜弱急著揪出內奸,在大皇子府偶爾和君季寒碰上了,對他的關心簡單兩句帶過,就急匆匆的走了,君季寒喊也喊不停。
起先還好,後來跟著的暗衛多了,君季寒也放心,沒問太多。
文茜弱卻是不耐了,她和鄧嘉走在街上,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就沒有消過。
安南族的事絕對不能讓君季寒知道……
她開始想著怎麽擺脫暗衛。
“跟我來。”
鄧嘉抓住文茜弱的手,閃進一條小巷。
暗衛一驚,急忙跟上,仍是慢了一步。
小巷錯綜複雜,他們分開尋找,等出來的時候,完全跟丟了文茜弱的行蹤。
想到剛剛帶走文茜弱的那名男子,幾人麵麵相覷,沒辦法,隻能讓一人回去報信,其他人繼續尋找。
“你說什麽?跟丟了?”
不僅如此,還讓文茜弱跟另一個男人一起消失。
君季寒臉色陰沉,眼中泛出不悅。
暗衛跪在地上,提心吊膽道:“據屬下這幾日觀察,那人是醫館的大夫。”
君季寒不快道:“繼續找。”
暗衛抱拳領命,騰身躍出窗外。
皇宮內,太監低著腦袋,將沈妃送來。
皇帝隻吃過一口的枸杞小米粥端下,迎麵君南楓大步走來,看了他們一眼,進殿向皇帝請安。
“兒臣拜見父皇,不知父皇喚兒臣前來所為何事?”
皇帝昨日沒休息好,微感風寒,用過藥雖好了大半,但也因為這件事讓他越發覺得自己蒼老,對長生不老的渴望更強了。
“你最近忙些什麽?”
天子腳下,他做什麽事都瞞不過皇帝,皇帝莫名其妙的的一問,君南楓暗暗思考這句話背後的意思。
嗅到寢殿內轉瞬即逝的藥味,他明白了其中原因,俯身一拜,“回稟父皇,兒臣正在搜查安南族人。”
皇帝居高臨下的俯視他,冷聲道:“既然有那些亂黨的下落,還在耽擱什麽?朕要你馬上將人抓來煉藥!”
慢慢來已經不適合他。
君南楓拱手道:“兒臣謹遵父皇旨意。”
皇帝揮手讓他下去,君南楓便躬身退出殿外。
林書苑古樹成蔭,紫荊花纏上木雕窗,學子聚集一堂,手拿古籍,朗朗上口,品味著書中詩人墨客,寫下這些詩的心境和解析。
學士手背在身後,穿過石板小路,前麵有幾個書生打扮的在議論什麽,往四處張望,像找著什麽人。
見狀,學士吹胡子瞪眼,“不好好上課,你們在做什麽?!別以為進了林書苑,二皇子還能護著你們!”
是了,這幾個人是前幾日君南楓想方設法送入林書苑的,有什麽別的心思他不知道,但目的絕對不純,極有可能想對這次科舉出手。
那書生記得君南楓吩咐,不能多惹麻煩,陪笑道:“夫子莫氣,我等隻是見此風景大好,起了做詩的雅興,這便回去。”
書生喚上身邊兩人一同離開,留著學士滿目狐疑。
走得遠了,書生臉色也變了。
他對林書苑那些學士提防感到厭煩,眉頭緊皺著,衝著左手邊站著的男子抬起下巴。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找機會出林書苑,將消息傳給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