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發話,君南楓再怎麽不情願,也得應一聲:“是。”
“季寒,”皇帝冷沉著臉,“此事你怎麽看?”
君季寒拱手行禮,沉思了下,答:“大學士所言不得不防,若不查清背後陰謀者,難保他再耍出什麽花樣。”
君南楓忙道:“父皇,請將這件事交給兒臣,兒臣定不負父皇所拖!”
“你還是顧好眼前事吧。”
此事非同一般,皇帝不放心交給君南楓。
君南楓握緊雙拳,想要再說,皇帝卻不給他這個機會,目光落在君季寒身上,“季寒,這件事就交給你,務必給朕查清楚,是誰膽大包天,膽敢對朕下手!”
“兒臣領旨,定查出事情真相。”
皇帝轉身走了。
“別得意的太早!”
君南楓惱羞成怒,放下句狠話,甩袖離開。
君季寒和文茜弱都沒理會他,給野豬解完毒。
“殿下,野豬受驚,一旦重獲自由定會回到自己的地盤,不如跟著它們走?”
“這倒是個好法子。”
君季寒應下,轉身去召集人手,其中就有馮罔。
人都準備好,文茜弱斬斷繩子,翻身上馬,“駕”的一聲,一行人順著野豬奔跑的蹤跡尋找,看是否有草木果實,也好查得蛛絲馬跡。
樹林草叢繁盛,野豬剛進去後就分開了,都不是順著一個方向跑,平白多出好幾條路。
君季寒派屬下分開找,又追了會兒,最後兩頭野豬也分道了。
文茜弱長“籲”的一聲,牽緊馬繩,駿馬高高抬起前腿,周圍的草都被踏平。
“這些家夥也太會跑了,一隊人都被分散,我去左邊,你去右邊找找看,一有消息,立刻聯係我。”
說完,她牽著馬就要走。
君季寒攔下她,“等一下。”
“有什麽問題?”
“我不放心,你把馮罔帶上,遇見野豬他也好保護你。”
君季寒遞給馮罔一個眼神。
馮罔騎著馬走幾步,“大皇妃,請讓屬下同行。”
文茜弱點了點頭,應了聲好,抖了抖韁繩催促馬快點走,沒幾步,回頭留下句話給君季寒,“你當心。”
君季寒嘴角勾起一抹幅度。
文茜弱“駕”了一聲,駿馬撒開四條腿往前跑,來到中途,她環視周圍,看見地上有拖拽痕跡。
“分開查看!”
她放下話,立即翻身下馬,在周圍找到野豬腳印,還有一些被使用過的陷阱。
有人將捕捉野豬並且拖走,看樣子是強行灌藥。
有線索了。
文茜弱抬起頭,打算叫馮罔,派人通知君季寒,還沒轉身,後頸一陣劇痛,她腦袋一暈,瞬間失去意識。
“滴答”。
水落在青石上,濺起水花,傳來規律而清脆的響聲。
脖子好痛!
文茜弱發出一聲低吟,緩緩睜開眼,茫然的盯著頭頂青藤岩石。
她爬起來張望幾眼,才注意到,這是在山洞裏。
“倒是比預料醒得要早。”
一道冷冽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文茜弱瞬間戒備,猛地回過頭。
看清楚背後站著的兩個人,她詫異至極,難以置信的望著他。
“馮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