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些,河魚刺最多了。”
文茜弱忙不迭的點頭,嘴角彎彎,“不錯,你是怎麽做的?”
“殺魚清理內髒,然後烤。”
文茜弱邊聽邊點頭,一切都很完美,除了沒刮魚鱗,還很腥……
“我覺得你有做飯的天賦,考慮一下?大皇子這個招牌一去出,保證全京城的人都會來吃!賺個缽滿盆滿。”
“別全京城了,喂你一個人就夠了。”
君季寒狐疑的盯著她手上的魚,文茜弱去了魚皮,津津有味的吃著,他有些懷疑到底好不好吃。
他剛要嚐試,文茜弱一把奪過,君季寒眯了眯眼。
“怎麽?剛說過的話就忘了?”
君季寒張嘴欲說,棲息在枝頭的鳥兒被驚飛,叫聲清脆綿長。
他凝神細聽,那群人中,他沒有聽見半聲暗號。
不是他的人!
他即刻踢起地上的塵沙,將火堆撲滅,牽著文茜弱的手往外走。
“是君南楓的人!快退!”
文茜弱手上的烤魚掉了,被灰塵沾滿,她回頭望了一眼。
那可是君季寒做的!
前世加上今生,都是頭一回,雖然味道差些,但她還是不舍,嘟囔著可惜,要君季寒以下次重新做給她。
君季寒無奈,也隻得順著。
遠處的腳步聲近了,他帶著文茜弱往深處藏,“好,你要吃多少我都做,跟我來。”
汪戎瑞帶著人順崖而下,沿路沒找到一具屍體,倒是看見一縷青煙,立刻帶人前往,隻見地上烤魚和熄滅的火堆。
他蹲下去查看火堆,“火星未滅,他們是察覺我們行蹤,藏身在樹林中,都給我分散了去找!”
侍衛散開,一點點往深處走。
君季寒和文茜弱藏身在一處滑坡下,那裏經曆雨水衝刷,中間空處一塊,正好容納下他們兩人身形。
頭頂上,兩名侍衛四處張望。
“誒你說,他們有沒有可能往坡下逃了?”
另一人道:“前不久剛下過雨,土還新著,他們要是往下逃,不可能半點都看不出來痕跡,除非是跳的,這更不可能了,有點常識的都知道,深山裏的滑坡是泥石流形成的,平常行走已經要小心,別說是跳下去了,沒看見前麵全是石頭嗎?”
那人似乎覺得有道理,沒再說了,轉身去其他地方找。
汪戎瑞麵色不善,“還沒找到?”
侍衛低頭認罰。
“大人,不好了!有一隊人馬隻往這邊跑來!”
通報的人指向一個方向,汪戎瑞隱約聽見馬蹄聲,還伴隨一聲口哨,那定然是君季寒的人。
就這麽放棄,他怎麽甘心!
“退!”
汪戎瑞召集人馬,衝著另一方向縱身而去。
樹林從歸安靜,文茜弱指了指上麵,君季寒細聽了會兒,便聽見了哨聲。
“我們的人來了。”
他抱著文茜弱躍上來,和找他們的侍衛匯合。
衛戩眼尖的瞧見他們,吹了聲口哨,召集隊伍跪在他們麵前。
“屬下來遲,請殿下恕罪!”
“回營再說。”
在侍衛的保護下,君南楓的人沒敢來犯,君季寒和文茜弱一路有驚無險的回到營地,率先回到帳篷裏。
文茜弱要換衣服,君季寒自然被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