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一個人影借著夜色的掩護,無聲無息走進秋狩營地。
火光映照下,那人容顏逐漸清晰,正是先前離開送信的宛心。
“你照顧好多多。”
文茜弱和小蝶說著話,邊掀開簾子,正好和麵前的人撞上,愣了下,擺手示意不必多禮。
“來得正好,隨我赴宴吧。”
小蝶留在帳篷,文茜弱帶著宛心走去篝火晚會。
一路上,不時遇見來回奔波的侍女,等走到人少處,文茜弱用隻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詢問:“一切可還順利?”
宛心點頭,小聲說:“公主放心,信已經送到了。周伯他們得知您遇險,甚是擔心您的安危。”
晚上的篝火宴會,隨著皇上與後宮妃嬪的落座,宣布正式開始。
侍女在宴席上來回穿梭,添酒布菜,眾人推杯換盞,言笑晏晏,卻大多是阿諛奉承之詞。
隨著優美樂聲的響起,身姿曼妙的舞女翩然起舞,歌樂飄飄,舞袖翻飛。
席間歌舞引人入勝,文茜弱這邊的眾人卻是各懷心思,言語間暗藏凶機。
宴會的座位是根據身份安排的,文茜弱與君南楓同列而坐。
君南楓漫不經心的把玩著酒杯,玩味道:“皇嫂的傷勢好些了?以後可要多加小心,不是此次次次都那麽幸運了。”
文茜弱笑臉相迎,權當不明白他話中意思,“有勞二皇子掛心了。”
君南楓輕嗬一聲,飲了一口酒,心中暗自盤算接下來的計劃。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蘆笙笙看了半天的歌舞隻覺得無趣,想到了那群千金小姐正在玩著遊戲,倒是來了興致,便來到文茜弱身邊拉著她道:“大皇妃,這歌舞著實無趣,我們去看她們玩華容道吧?”
“這麽好看的歌舞怎麽不看了?”蘇貴妃擦了擦嘴角,隨口問了句。
“她們跳得還沒有秦淑兒好看呢。”蘆笙笙努了努嘴,又想到了當日的事,頗為文茜弱感到氣憤,“那秦淑兒舞不錯,就是人不怎樣。”
蘇貴妃微微挑眉,不等她發問,蘆笙笙將當日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蘇貴妃敏銳的捕捉到脂粉二字,秀眉輕蹙。
之前君南楓說她有孕在身,不好擦那些脂粉,就將它們帶走,怎麽會在秦淑兒手上?
如果是他給的……
思及此,蘇貴妃心中怒不可遏,掩於袖中的手緊緊握著,心中怒氣發出來卻變成為文茜弱的事氣憤。
“區區楚館女子,不知尊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文茜弱觀察她神色,“蘇貴妃消氣,事情既然過去了,妾身也不想再提。”
“既然大皇妃不想追究,本宮也不好說什麽了。”
蘇貴妃瞥了眼皇帝,見皇帝與眾官員閑談無暇,便微不可察的朝君南楓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出去。
君南楓心中會意,悄然離開宴會。
“陛下,臣妾有些倦了,想先下去休息。”
皇帝頷首,又對蘇貴妃身邊侍女道:“好好照顧貴妃。”
蘇貴妃和君南楓都離開,文茜弱悄聲在蘆笙笙耳邊說了幾句,也隨後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