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狐疑,文茜弱又道:“臥虎寨我並不熟悉,又沒幫襯的,何苦與你耍花樣,置於險境?”
“在理!諒你也不敢和我耍花樣。”大當家哈哈一笑,拍了拍大腿,“坐爺腿上,爺好好憐惜憐惜你。”
文茜弱站著不動,大當家嗬道:“還不給我過來!”
“我們女兒家最重名節,嫁你可以,但嫁給你之前絕不當下賤之人。寨主真想要,就把喜事提前,定在今晚,我定好好伺候寨主。”
伺候二字,文茜弱咬音極重,帶有點蠱惑味道。
“看來小娘子等不及了。”
大當家笑得下流,合掌拍了兩下,門口的人走進。
“把紅燈籠都給爺掛上,今晚爺我也來一把洞房花燭的趣味。”
“小的馬上安排下去。”
趁此機會,文茜弱試探道:“寨主,我很快就是你的人了,把我的東西給我可好?有些對我很重要。”
大當家心情大好,“帶她去拿吧。”
文茜弱走在臥虎寨,抬眼觀察四周。
寨子裏戒備並不森嚴,隻有瞭望塔上站著巡邏的土匪,其他的都三兩成聚,還有一些婦女,笑嗬嗬的說著什麽。
男人把文茜弱的東西拿出來,文茜弱打開看了一眼,瓶瓶罐罐倒是一樣不少,就是一些銀針被收了,估摸著怕她鬧出什麽事來。
回到房間,送飯的還是之前那個臉被燒傷的人,低著頭,不敢見人。
文茜弱仔細觀察兩眼,他這臉有些假。
“在瞭望塔點燃。”文茜弱小聲道,不動聲色的把一個小瓶子給他。
那人塞進袖子,低頭出去了。
文茜弱打聽過他,這人在後廚做事,前兩年起了一場大火,他撿回一條命,身上臉上到處都是疤,別人見著惡心,他也不敢抬頭看人。
成不成,就看今晚了。
天色漸黯,君季寒整頓人馬上山,營地裏隻留下衛戩和一部分的侍衛,周圍都布有機關,若有任何不對的情況發生,隨時撤退。
臥虎寨中四處張燈結彩,笑聲朗朗,文茜弱被推進大堂。
宴席一桌接一桌,唯獨沒有三當家。
大當家覺得拜堂麻煩,直接省略,飲了兩大碗好酒,就想進洞房。
“何必急在一時,這碗酒敬你。”
文茜弱倒滿一碗酒,遞到大當家麵前。
大當家笑嗬嗬的接過,一飲而盡。
小弟起哄。
“大當家,以往的女人完全比不上這次的嫂子,人美,身段也好!”
“京城來的就是不一樣,看她那嬌滴滴的樣,大當家,小弟何時能喝上一口湯?”
“好小子,你倒是會惦記!”
那人咧嘴一笑,向大當家道謝後,拿色眯眯的眼睛看文茜弱。
以往的女人,大當家玩膩了,都會扔給他們。
文茜弱不喜不怒,淡淡道:“我一向喜歡有男子氣概的男人,區區三杯酒,未免也太少了。寨主打算輸給其他人嗎?浪費十幾壇的好酒。”
大當家抓緊文茜弱手腕,“哼!我看你是想把我灌醉,另有圖謀!”
文茜弱莞爾一笑,“不過是看二當家飲完一壇酒,有此一說,既然寨主不甚酒力,那就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