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路。”君季寒眼光一寒,帶著警告。
大當家擦了擦涔涔而落的冷汗,看著他那雙又疼又彎曲的腿,早暗暗咒罵了他們千百遍。
“我的腿……”
他的腿已經廢了,根本走不動路。
暗七心領神會,拖著大當家朝後山走。
來到一麵岩壁前,暗七懶得廢話,匕首抵在大當家脖子上威脅。
“我沒騙你們,真的!這隻是障眼法,我馬上把石門打開,你冷靜,千萬別動手!”
大當家嚇得語無倫次,顫巍巍的伸出手,撥動機關。
細微的震動從腳底**開,石壁滾落一些稀碎的石子,慢慢開出一條密道。
麵前幽黑無光的山洞凶險未知,文茜弱提了個醒:“小心些,這兒有個活的路引,先讓他進去。”
大當家臉色大變,“你說過留我一命!”
“是啊,我沒動手,那是你的機關,不是嗎?”文茜弱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
大當家驚恐的哀求,“放過我,求求你們放了我!隻要你放了我,我把我所有知道的全部告訴你們是誰在我們背後撐腰!你相信我,就算我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劫皇糧!”
“是誰命令,我一清二楚,何須你說?”文茜弱遞給暗七一個眼神。
暗七拎起他後頸。
“等一下!”大當家陰沉沉地道,“你真的知道你的隊伍裏有問題嗎?!”
君季寒腦海突然冒出一個人。
“別耽擱了。”文茜弱說。
大當家臉色難看,也不再畏懼君季寒,破口大罵:“臭婆娘!我就該第一時間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他張牙舞爪的,君季寒毫不留情的一腳踹中他腹部,大當家聲音啞然而止,張大嘴狼狽的猛烈咳嗽。
“丟進去。”
暗七抓住大當家命運的咽喉,利落的把人丟進山洞試機關。
“啊啊……”
淒涼的慘叫聲震透而來,借助火把搖曳的火光,依稀能看見刀片從牆麵竄出,射中他身體,還有一些往洞口飛來。
君季寒用雙指撥開,洞穴重歸安靜。
“可以走了。”
暗七率先進洞探路,兩位主子在中間,前後都有人護著。
沒走一會兒,眾人都看見大當家一動不動的躺在血泊中,猜測已經死了,沒有再管他。
誰料,擦身而過的時候,他突地伸出血淋淋手想抓住文茜弱。
君季寒一腳踢開,“你的命倒是大,也止於此刻。”
“他的血隻會玷汙你的劍。”君季寒手上的劍閃爍寒芒,文茜弱按住他的手,“他喝下我敬的酒,活不過今晚。”
“走吧。”
大當家嘴唇顫抖,卻發不出聲,麵如死灰躺在地上,黑夜將他吞噬。
暗七開道,小機關他根本沒放在眼裏,很快就在山洞深處找到災糧。
君季寒派人清點物資,確定一分不少,還多了土匪劫的其他人銀兩。
“盡數運走。”
侍衛從寨裏找來三輪拖車,將所有的東西捆好,一行浩浩****地走到寨門,前方隱隱傳來談話聲。
君季寒和文茜弱一看,是一些身穿兵服的衙役,大約有一二十人,胸口有一個大大的“捕”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