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怔了又怔,這才恍惚反應過來,胡大夫在說謊,他想脫罪!

看著微微淺笑的文茜弱,想要動手的百姓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羞愧得無地自容。

君季寒冷哼一聲,鬆開手推了一把,那男人險些沒站穩,跌在地上。

“動手之前最好弄清楚真相,孤若再聽見汙蔑茜弱的話,定不留情!”

君季寒威脅在後,站在前麵的人縮了縮脖子,剛要順話而下,一句不小不大的嘟囔聲傳到每個人耳裏。

“她是皇子妃啊!那可是天大的權利,算得上一人之下,收買了誰,誰又知道啊?”

文茜弱道:“我既為此事而來,就絕對不會袖手旁觀,五日,給我五日的時間,解決這些禍世的蟲子。”

百姓小聲議論。

五日?他們可是花了幾個月都沒解決,五日的時間,怎麽可能?

“當真?”

文茜弱道:“我說的話一向作數。”

“那我們就給你五日的時間,若五日過後未曾解決,又當如何?”

“我會給你們安身立命之所。”

“好!”

事情解決,文茜弱從容道:“胡大夫,你汙蔑我倒是忘了,要瞞住郴州上下人的眼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告訴我,是誰在幫你?”

胡大夫目光如炬,“我從醫三十餘年,早有不少的人脈,隻要我想,要瞞住他們還不容易?隻需要換一個診治的地方,再謊報被咬的人已經死了,不能靠近,屍體由我處理,是死是活,誰又能清楚?”

胡大夫說得合情合理,文茜弱總覺得有幾分違和感,剛理清楚頭緒就被突然說話的婦女打斷。

“我男人果真是你殺的!還我人來!”

婦女撲上,抓緊胡大夫衣領使勁搖晃,胡大夫宛若稻草人偶,任由她搖晃。

突然之間,胡大夫臉上爆出青筋,整個人開始抽搐。

婦人被嚇傻了,看著口吐白沫的男人,宛若看見瘟疫似的,迅速往後退,周圍的人也讓開一大片空地。

空地上,胡大夫姿勢詭異,扭來扭去,像是羊癲瘋,五竅開始流血,麵色脹紅,動作越來越慢,下一刻僵直不動了,和那兩具屍體一模一樣!

“報應,這都是報應!”

郡守喃喃自語,深深凝視胡大夫的屍體,語氣疲憊,整個人宛若蒼老了十歲。

“為防意外,都燒了吧。”

“且慢。”文茜弱阻止,“我需要研究,把他的屍體給我吧。”

郡守遲疑了一下,“大皇妃,雖是屍體,卻也全非無害。”

“郡守盡管放心。”

文茜弱喚上衛戩將人抗走,去到胡大夫他們原先研究的小木屋裏,用刀子割斷胡大夫的袖子,屍體上的刮痕和一些斑點映入眼簾。

她沒有看錯,屍體上果真有東西。

君季寒站在一旁看,做下結論:“這些刮痕……像是樹幹上擦出來的痕跡,他上過樹,而且有段時間。”

“是啊,和他身上的咬痕一樣,應該是同一時間留下的。”文茜弱指著他手臂上不易察覺的一個小傷口,“被咬的人通常活不過七天,先前的病人,再加上他,看樣子,他們的研究沒有白費,活得時間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