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妃,你是要尋機偷走大皇子的私印嗎?”小蝶說著又要哭,“都是奴婢的沒用,害大皇妃受製於人,不如我們和大皇子說實話吧,大皇子與皇妃鶼鰈情深,定有辦法解決這事。”
文茜弱的眼神冷冽,就是因為這一點,她更不能和君季寒吐實。
“倘若殿下為了我和汪戎瑞交涉,也就側麵說明了我的重要性,萬一汪戎瑞蛇吞象,除了私印,還要他交出兵權呢?交,就是將生殺大權送給對方,自己甘為魚肉,不交,我因此而死,事情傳出去,誰還會替殿下效命?”
小蝶臉色大變,想到什麽急急開口:“可以將此事告訴皇上啊。”
文茜弱冷笑一聲,“我和殿下怎麽來的郴州你忘記了嗎?皇上根本就不在乎殿下的生死,也不會信我們的話。”
話落,她心思一轉。編了個謊話,“事已至此,我隻能拿私印換解藥,等汪戎瑞帶人去拿賑災款的時候,將他緝拿歸案,還能扳倒君南楓,一舉兩得。”
小蝶聽到此處眉頭紓解,由衷道:“原來大皇妃早有應對之策了,真厲害。”
“所以你這幾天深居簡出,不可走漏半點風聲,知道嗎?”文茜弱囑咐。
重任在身,小蝶連連點頭,“奴婢知道了。”
文茜弱又囑咐了幾句,讓她好好休息,回了臥房。
可才走幾步,腹部就傳來一陣絞痛,似有倒刺利刃在裏麵翻插。
“啊……”
她姣好的五官立刻扭曲,捂著肚子半蹲在地上,痛感越來越強,她甚至感覺到下體隱隱有**流出。
想到肚子裏剛剛滿月的孩子,登時覺得毛骨悚然,顧不得那要命的疼痛,踉蹌回了房間到屏風後檢查。
一脫褲子,隻見上麵沾有一小片血跡,烏黑的眸子裏閃過一抹陰鷙。
汪戎瑞!你這個狼子野心的叛徒,要是我的孩子因你出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念頭才起,那股痛感又隨之加劇。
她試圖扶著屏風穩住身形,可屏風地下懸空,她這一推,屏風轟然倒地,“砰”的一聲將君季寒驚醒,眨眼睛抽出榻下的長劍,擋住身後的文茜弱,以為有刺客襲擊。
可手往後摸了個空,視線落到異動傳來的地方,隻見文茜弱半蹲著,光潔的小腿**在外,他立刻走過去,鋒銳的雙眼浮現一抹晦暗,“出什麽事了?”
文茜弱大囧,忍著痛將衣裙放下遮住雙腿,“我……我來了月事,腹痛不止,吵醒你了?”
男人的雙眼下還有淡淡的烏青,一看就是操勞過渡沒睡好。
“沒事。”
君季寒確實是累了,不然也不會直到屏風傾倒才知道她起來了,但剛剛的**一直在腦中作祟,身體某處開始異動,可見她麵色慘白,額頭有細密的汗珠,旖旎的心思散的幹幹淨淨,想將文茜弱抱回**。
嬌軀甫一入懷,君季寒就發現她後背全是汗,眉頭蹙起,“很疼嗎?我讓劉德過來看看。”
文茜弱躺在床榻上,疼痛讓她不自覺的弓起身體,雖未回話,可低吟聲不自覺的從口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