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那邊情況如何了?”

跟君季寒府中那凝重的氛圍不同,君南楓這廂,仿佛連空氣之中都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手底下看著那邊的人傳來消息,說是暗七已經派人去找文茜弱的蹤跡了。”

“哼,那就讓他慢慢找。”

君南楓眼中閃過一絲陰毒。

就算是等到文茜弱回來又怎麽樣?到時候城中的流言已經成了定局,就算是君季寒,也是無力回天了。

更何況,背著君季寒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文茜弱真的敢對他那個好皇兄說出真相不成?

“派我們的人到城門守著,若是文茜弱回來了,一定要把她掌控在我們的手中。”

“是,殿下。”

手下的人領命去做,可是一連幾天,依舊是不見文茜弱的蹤跡。

郴州城內流言傳的極其迅速,而沒有拿出來的賑災銀子則是為這流言更添了幾分真實,原本就災患重重,更何況君季寒還從中“貪墨”,一時之間,談起這位大皇子,簡直是人人得而鄙夷。

開工時間將近,大司農不由硬著頭皮又上了君季寒的府邸,談起此事,語氣有些慎重,“殿下,這筆銀錢到底該從何而出,還請您給個明示。”

說來說去,幾乎是所有人都認為,這筆丟失的銀錢一定是跟君季寒有關。

“若是實在不行的話,二皇子那邊也說他願意暫且伸出援手,解眼前的燃眉之急。”

君南楓……

想到自己查探到的消息,君季寒唇角勾起一抹鋒利的譏諷,緩緩道:“既然這樣,那就聽他的意思吧,先安頓好災民。”

“至於這銀兩失竊一案,孤會近日查出真相的。”

有了君季寒的首肯,接下來做事情也放鬆了不少。

等到大司農走後,暗七從屋梁上一躍而下,恭敬的站在君季寒的麵前,眼中卻又不解。

“殿下,既然我們已經查到那筆銀兩的確是由君南楓盜走的,您為何不直接將這件事情說出來?”

畢竟那筆銀子可是官銀,就算是君南楓將底部的痕跡全部抹去,但是總有一兩枚是漏網之魚。

有了這個證據,不愁將之前的堆在君季寒身上的流言衝刷個幹幹淨淨,還可以反將君南楓一軍。

“不著急。”君季寒緩緩說道。

他這樣做,自然是有證據的打算。

君南楓做出這些事情出來,無非是名也想要,利也要得,既然這樣,欲使其亡,必使其狂。

等到君南楓張狂到了最頂峰的時候,再看著他狠狠摔下來的模樣,一定是分外狼狽。

“她……還沒有消息嗎?”

“隻查到了大皇妃是朝著西北方向去的,但是卻不知道她去向何方,而且跟著大皇妃身邊的婢女小蝶也不見了。”暗七低聲補充。

“孤知道了,你出去吧。”

沉下眼眸,君季寒言辭淡淡,但是握著公文的手指不由一緊。

書房內重歸安靜,可是他的心髒,卻緩慢而沉重的跳動著。

文茜弱,我還等著,你給我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