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拿了早膳過來,您快吃一些吧。”小蝶推門進來。

她剛將早膳放下,就看見文茜弱**著腳,慌忙轉身關上屋子的門,看著文茜弱麵露痛色,關切地道:“娘娘,您怎麽了?”

“沒事,你幫我把藥箱拿來,一點外傷。”文茜弱沒所謂地道。

“你一邊吃早膳一邊等奴婢,奴婢這就去拿藥箱。”

小蝶把文茜弱扶到桌邊,把蓮子銀耳粥端到文茜弱的麵前,急匆匆地出了門。

文茜弱這個時候才感覺到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忍不住大口吃了幾口蓮子粥,沒過一會小蝶進來。

“娘娘,要拿哪一瓶啊?”小蝶看著藥箱裏各種的小藥瓶問道。

“綠色的那瓶。”文茜弱放下碗道。

小蝶把綠色藥瓶遞給文茜弱,笑著說道:“娘娘,聽說殿下很快就回來了,回來見到您一定很開心。”

文茜弱動作遲疑,臉色也沉了下來。

小蝶立刻換了話題說道:“娘娘,聽說今天的馬兒不是受驚了,而是馬腿受傷,馬夫請了大夫來,大夫說馬腿裏有東西。”

“我們去看看。”

文茜弱才剛打開藥瓶,又立刻放下,手腳麻利地穿鞋襪。

“娘娘,您先把藥塗了啊!”小蝶不明所以,擔憂地道。

文茜弱卻已經起身往門外走去。

馬棚處,一匹馬倒在地上,還在底底地嘶吼,

馬夫站在一邊納悶地說道:“我就說嘛,這馬兒受了驚嚇也不至於這樣嘛,原來是中了暗器。”

恰巧文茜弱這時候到了,聽見馬夫這話,說道:“這件事都給爛在肚子裏,不許聲張。”

馬夫和大夫倉促轉身,躬身不敢正視文茜弱。

“娘娘,這醃臢之地您怎麽來了?”車夫惶恐地道。

“馬兒腿裏的東西可取出來了?”文茜弱顧左右耳言它,“今天這件事不許透露出去。”

大夫和馬夫都應是,這大皇子府上的事,便是皇家的事,知道皇家的秘辛弄不好要惹禍上身的,自然不敢透露出去。

留著山羊胡的大夫,麵容倒是憨厚,老實道:“回娘娘,這馬匹的腿應該是被某種暗器所傷,傷口小卻深,一直血流不止,若是不及時將暗器取出,這馬兒隻怕會失血過多而死。”

“那還不動手。”文茜弱居高臨下地道。

從前她遇事總是唯唯諾諾,身居大皇妃的位置卻和而可親,給人留下了好欺負的印象。

如今重來一世,體驗了這世態涼薄,她突然覺得既然有了這層身份,便該好好利用,雖然這身份是一柄會傷害自己的利刃,但這利刃,卻是雙刃,也可為她所用。

大夫聞言立刻放下藥箱,從藥箱裏取出雪白鋒利的小刀,點了一盞油燈,將小刀燒熱後,擦了擦額頭的汗,對準馬兒的腿,準備下刀。

文茜弱看了一眼那大夫下刀的位置,皺眉狐疑地問道:“等等,你為何如此下刀?身為大夫,難道你不知道這麽下刀,馬兒的腿筋脈便盡廢,這馬就算是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