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文茜弱立馬逃出了房間,還好君季寒隻是握住了自己的手。
那一瞬間,她的心都要跳出來了,還以為他發現了什麽,剛剛實在是太險了!
她拿出工具擺在桌上,對君季寒說道:“大皇子,待會我會替你施針,還請你先把上衣脫掉。”
“好。”
君季寒脫掉上衣,按文茜弱的指示躺在了**,文茜弱走了過去,用指尖按著他身上的穴道,將針插了進去。
君季寒隻覺的心中有些異樣的情緒散開。
這施針的手法實在是太過熟悉,自己之前從未將兩人聯想在一起,可是現在越來越覺的這個張明和文茜弱有太多相似之處。
文茜弱拔出君季寒身上的銀針,銀針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是黑色的。
她笑著說道:“大皇子,毒真的消失了!”
想必是因為之前君季寒體內的帝王蠱,在慢慢幫他清除體內的毒素。
君季寒問道:“不是說要至少泡半個月的藥浴嗎?怎麽三天毒就解了?”
“大皇子是不是之前中過毒?”文茜弱提示道。
“對。”
“那就對了。”文茜弱高興地說道,“想必是之前大皇子體內的毒素和現在的七星毒中和了。”
文茜弱怕自己的身份暴露,沒有提帝王蠱,隻能胡謅一個理由,搪塞過去。
君季寒點了點頭,“辛苦張大夫了。”
“這是在下應該做的。”
文茜弱將君季寒扶了起來,替他穿好衣服後,將他扶到桌旁。
“大皇子,我先回屋了。”
說完,就拿著醫藥箱準備離開,卻被君季寒拉著了衣角。
“張大夫,幹脆留下來用膳吧。”
“這……”文茜弱遲疑的說道,“在下一介草民,何德何能和大皇子一起用膳?”
君季寒皺著眉頭問道:“怎麽?張大夫,是孤請不動你?”
“不是。”
文茜弱搖了搖頭,她挑食,君季寒對她的喜好是再熟悉不過的,要是被他發現了怎麽辦?
“既然不是就留下來用膳吧。”君季寒淡淡的說道。
“是。”文茜弱看向他說道,“大皇子,我想先將醫藥箱放回房間,可以嗎?”
“快去吧。”
文茜弱得了命令就趕緊離開了,君季寒聽她的腳步聲遠去,對身後喊道:“暗七。”
暗七從房梁跳了下來,“主子,有什麽吩咐?”
“你去廚房一趟,吩咐他們把所有的菜裏麵都加上花椒。”
暗七疑惑的問道:“主子,您什麽時候喜歡吃花椒了?”
君季寒不耐煩的說道:“快去。”
“是。”
於是暗七趕緊離開了。
君季寒陷入了沉思,他特意留這張明吃飯是有目的的,就是為了看看他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人。
文茜弱回到自己的屋裏,放下了東西,陷入了沉思。
君季寒是不是看穿了她的身份?
可是轉念一想應該沒有,如果他發現了,他對自己那麽恨,恐怕早就叫暗七把自己給綁起來了,還讓她這麽悠閑的蹦躂?
隻要待會她表現的跟平時的喜愛不一樣,君季寒應該不會懷疑。
想到這裏,文茜弱覺得有了信心,她來到君季寒的房間的時候,一桌菜已經布好了。
君季寒聽到了她的腳步聲,說道:“張大夫,你來了,這邊坐。”
說著,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這……不好吧?”文茜弱小聲的說道。
“張大夫,孤現在是個盲人,你都不願意幫孤夾菜嗎?”
“不是。”文茜弱趕緊坐了過去,“為大皇子幫忙,是在下的榮幸。”
說著,她為君季寒盛了一碗湯,放在了他的麵前。
“大皇子,先喝口湯吧,暖暖身子。”
君季寒伸出手在自己麵前摸了摸,但卻並沒有摸到那碗湯。
文茜弱不忍心,拉起君季寒胡亂揮舞的手,把那碗湯放在了他的手心,小聲的在他身邊說道:“大皇子,在這裏。”
“謝謝張大夫。”
文茜弱覺得這聲“謝謝”紮耳,君季寒這樣驕傲的人,何時如此狼狽過?
她的鼻子瞬間就酸了,眼淚有浸濕了眼眶。
君季寒喝了一口湯,“張大夫,你也喝一口湯吧,確實能暖身子。”
“好。”
文茜弱也給自己盛了一碗湯,剛喝了一口,她就不行了。
湯裏麵居然放了她最討厭的花椒!
她含著一口湯,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一旁的君季寒發現她半天沒有動靜問道:“張大夫,怎麽了?飯菜不和胃口?”
“不是。”
文茜弱隻好皺著眉頭把湯喝了下去。
她懷疑的看向君季寒,是他在試探自己?
但是轉念一想,要是自己表現的很討厭吃花椒,不就暴露了嗎?
“那就好。”君季寒笑了笑,“孤也不知道張大夫喜歡吃什麽,所以命廚房的人隨便做的菜。”
“大皇子費心了,這些菜我都很喜歡。”
文茜弱嘴上說著自己喜歡,其實心裏卻直想哭。
這桌上的每一道菜都有花椒啊!
她看著君季寒吃的正香的樣子,突然想到之前兩人一起吃飯的時候,飯菜裏都沒有花椒,是不是君季寒在默默的遷就自己?
為了不被君季寒發現,文茜弱裝出很喜歡的樣子,大口大口的吃著飯菜,可是她的腳尖卻不受身體控製的在地板上碾。
君季寒現在眼睛看不見,可是耳朵卻異常的靈敏,這種細小的聲音他自然沒有放過。
這個動作是文茜弱煩躁的時候下意識會做的,恐怕就連她也不知道自己有這樣的習慣。
文茜弱見君季寒突然停了下來,還以為有什麽事情,關切的問道:“大皇子,怎麽了?”
“沒什麽。”君季寒搖了搖頭。
文茜弱看著君季寒空空的飯碗,還以為他是因為沒有菜所有不吃飯,於是主動給他夾菜。
“大皇子,我給您夾菜吧。”
“謝謝。”君季寒吃了一口飯,“都是孤喜歡的菜。”
“是嗎?”文茜弱一愣,“我是隨便夾的。”
她看了君季寒一眼,發現他的臉上沒有異常,心裏麵舒了一口氣。
他剛剛那麽說,她還以為君季寒懷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