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後,躲在暗處的文茜弱走了出來。

她也非常的想不通,為什麽君季寒偏要來邊疆平亂呢?

就在這時,房間內的君季寒衝外麵喊道:“是誰在外麵?”

文茜弱走進房間,趕緊回答道:“大皇子,是在下,張明。”

“是你?”君季寒衝她招手說道,“你不是說給孤做了藥膳嗎?端過來吧。”

“是。”

文茜弱將食盒端到了他的麵前,食盒剛打開,裏麵的吃食就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她將飯菜擺在桌上,將做好的藥膳盛了一碗,放在了君季寒的麵前。

因為擔心又像上一次用餐一樣,君季寒找不到飯菜的位置,她輕輕的拉過他的手,放在了碗壁的邊。

“大皇子,現在可以用餐了。”文茜弱笑著說道。

可就在這時,君季寒卻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文茜弱嚇了一跳,“大皇子,您這是……”

君季寒眉頭微蹙,“張大夫的手怎麽跟女人似的?”

文茜弱趕緊抽出了自己的手,慌張的說道:“是我從小體弱多病,所以比較瘦弱吧,大皇子,您快用膳吧,如果涼了,藥膳的效果就弱了。”

“是嗎?”

君季寒的眉頭一挑,隨後拿起湯勺喝起了藕湯。

在一旁的文茜弱坐立不安,她不知道君季寒問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是他識破了她的偽裝嗎?如果是這樣,他為什麽不直接拆穿?

“張大夫,要不你也坐下來一起吃吧。”君季寒淡淡的說道。

“不了。”文茜弱說道,“大皇子,我先退下了,要去準備明天的藥和藥膳。”

君季寒一頓,“既然如此,那你便去吧。”

“是。”

出了君季寒的房間,文茜弱舒了一口氣。

她重重的拍了下自己的臉頰,若是君季寒真的發現了她的身份,肯定當場就揭穿了,還會當麵嘲諷她,又怎麽會留她在府中呢?

她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想這些,而是盡快把君季寒的眼睛給治好。

文茜弱一連幾天都給君季寒做藥膳,可是君季寒的眼疾卻是絲毫不見好轉。

文茜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就在這天,她做完晚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心神不寧的翻著桌上的醫書。

就在這時,文茜弱發現醫書上麵也寫著一個治療的方法,那就是將明心蓮的藕搗碎敷在眼部。

因為明心蓮藕的藥效比較低,長期使用才能夠達到最好的效果。

她立馬按照醫書上的方子製作起了眼貼。

晚上,文茜弱來到君季寒的房間給他診脈,發現他的脈象跟昨天相比好轉了不少。

“大皇子,現在覺得眼睛有好轉嗎?”

君季寒搖了搖,“跟之前一樣,還是什麽都看不清。”

“怎麽會這樣呢?照理來說,眼睛該比昨天好一些才對呀!”文茜弱喃喃自語的說道。

君季寒在一旁默不作聲。

他的眼睛其實比昨天好了不少,微微的能看見一絲光亮。

可是他總覺得這個張大夫給他的感覺和文茜弱很像,兩人都會安南族的醫術,而且下意識會做一樣的小動作,這不禁讓他越來越懷疑。

君季寒隻能夠通過裝病這種方式把她留在身邊,這樣當他眼睛好了之後,他就能確認他是不是文茜弱了。

文茜弱拿出眼貼說道:“大皇子,這是我做的眼貼,我給您敷上吧。”

“好。”

文茜弱拿出眼貼,輕輕的敷在君季寒的眼部,“大皇子,您覺得怎麽樣?有沒有什麽不適的感覺?”

為了讓藥效更好,她加了幾味猛藥,這些藥稍稍有點刺激,她怕君季寒覺得不適。

“隻感覺眼部有些發熱。”

“是這樣的。”文茜弱說道,“感覺發燙了,就是藥在起作用了。”

君季寒微微點了點頭。

他這一動,眼貼就順著他的臉頰要滑了下去。

“小心!”文茜弱趕緊扶住他的腦袋,“大皇子您不要動,這個眼貼很容易掉下來。”

說完,她扶著君季寒的腦袋,向後麵微微揚去,“像這樣往後麵微微揚一點,眼貼就不會掉下來了。”

“是嗎?”

當文茜弱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站在了君季寒的雙腿之中,兩人的身子緊緊地貼在一起,而她的雙手還放在君季寒的臉頰旁。

“大皇子……”

文茜弱一下子慌了神,剛要退出去的時候,指尖卻被君季寒的大手給握住了。

君季寒握著她的手上移到了太陽穴處,“張大夫,孤這幾日睡得不好,還請你幫孤按摩下。”

“是。”

文茜弱雖然覺得君季寒的要求有些突兀,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她站在君季寒很多身後,冰涼的指尖浮撫了他的太陽穴處,輕輕的按了起來。

“大皇子,您覺得這個力道怎麽樣?”

君季寒舒服的歎了口氣,“很舒服。”

“是嗎?”

想到可以幫君季寒緩解疲勞,文茜弱就更有勁兒了,她或輕或重的按摩著他頭部的穴位。

就在這時,她發現君季寒的背部非常的僵硬,於是將手伸向他的肩膀。

她一臉認真的說道:“大皇子,您的肩膀也很僵硬,我幹脆也給您按摩一下吧。”

文茜弱並沒有察覺到,當她的手伸向君季寒的肩膀時,他一瞬間愣住了。

文茜弱或輕或重的按摩著君季寒的肩膀,手伸向他的腰,想替他按摩腰部的時候,卻立馬被君季寒給抓住了。

“夠了!”君季寒聲音嘶啞的說道,“張大夫,不用再按了。”

“可是,大皇子您的背部也很僵硬……”文茜弱無比認真的解釋道。

“不用了,天色也晚了,張大夫還是回房休息吧。”

文茜弱見君季寒板著一張臉,臉還微微發紅,以為他是生自己剛剛未經他允許,替他按摩腰部的氣。

應該是吧,他都下了逐客令了。

文茜弱也沒有再停留的理由,退出去時還把門給帶上了。

可是文茜弱一走,君季寒的臉就紅到了脖子處。

這熟悉的觸感,他越來越確定張明有可能就是文茜弱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