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護衛擋在兩人麵前,替他們擋住了一部分暗箭。
“大皇子,張大夫,你們先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吧,這裏就交給我們。”
說完,就護著兩人慢慢的向城牆移動。
可就在這時,一小波蠻人爬上了城牆,向兩人衝了過來。
其中一個領頭的衝著君季寒大喊道:“誰今夜殺了君季寒,重重有賞!”
一聽這話,蠻人立馬就興奮了起來,全部向君季寒衝了過去。
護衛們正麵迎擊蠻人們的攻擊,和他們扭打在了一起。
這時,一個護衛衝文茜弱喊道:“張大夫,麻煩你把大皇子帶到安全的地方!”
文茜弱點了點頭,扶著君季寒慢慢的向城牆根移去。
刺客城牆上麵一片漆黑,而周圍又散落著蠻人和士兵們的屍體,文茜弱格外小心的看著地麵,生怕君季寒摔倒。
就算要到城牆的時候,君季寒突然抱住了文茜弱,往地下撲去。
“小心!”
趴在地上的文茜弱抬頭一看發現,一隻暗箭插在她正上方的城牆上。
“有沒有受傷?”
文茜弱剛想說沒有,卻發現手臂一陣刺痛,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鮮血從她的衣服滲了出來。
君季寒聞到了周圍淡淡的血腥味,皺著眉問:“你受傷了?”
“一點小傷,不礙事的。”
文茜弱扶著君季寒,想離開這裏,君季寒卻把她護在了身後,拿起自己的身上佩戴的寶劍,揮劍將迎麵而來的箭矢劈成兩半。
文茜弱被麵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就在這時,暗七走了過來說道:“主子,剩下的蠻人我們已經全部抓住了。”
“好。”君季寒轉頭向文茜弱說道,“張大夫帶孤過去吧。”
剛剛還處在震驚之中的文茜弱興奮的向君季寒問道:“大皇子,您的眼睛是不是能看見了?”
君季寒一愣,他剛剛一心隻想保護文茜弱,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反應的如此之快。
他看著文茜弱欣喜的神情,知道她為自己的眼疾好了感到高興,但心中又生出一絲心酸。
這段日子裏,文茜弱精心的照顧自己,他也沉溺在她的溫柔之中,要是知道他的眼疾好了,她會不會立馬離他而去?
於是,他說道:“隻是能看見模糊的影子。”
這句話就已經讓文茜弱驚喜萬分了,她臉上止不住的笑,“真是太好了,這說明我的藥是有用的。”
兩人來到關押蠻人的地方,文茜弱發現暗七的臉色很不好。
隻見暗七跪在君季寒麵前說道:“屬下暗七請主子降罪!”
君季寒蹙眉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是屬下辦事不利。”暗七說道,“這些蠻人趁我們不注意咬碎口中的毒藥自殺了!”
“屬下有罪,並沒有從這些蠻人身上審出什麽。”
文茜弱走了過去,之前那些蠻人橫七豎八的倒在一起,全都七竅流血,死狀慘烈。
她掰開他們的口腔,仔細觀察之後,發現他們的牙齒根部還有些殘留的白色粉末。
“這些蠻人的牙齒根部還有殘留的毒粉,可以將毒粉取走,這樣我就能試著研製出解藥,下次遇到蠻人就能夠留活口,不怕不能審問了。”
君季寒點了點頭,“就按你說的辦吧。”
“是。”
回到府裏之後,文茜弱像以往一樣替君季寒做藥膳和眼貼,卻發現自己準備的那些藕已經不夠用了。
於是她和鄭嘉約定好第二天出府采藕。
文茜弱剛要登上馬車的時候,卻發現在裴婉兒出了府。
鄭嘉看她愣在原地,便問道:“茜弱,出什麽事兒了嗎?”
“沒事。”文茜弱搖了搖頭,“我們趕緊出發吧。”
她和鄭嘉又來到了寒冰湖,準備這一次多摘一些藕回去。
好不容易等到鄭嘉從湖底爬了上來,卻見他的背簍裏麵空空如也。
文茜弱看著空空的背簍,震驚的問道:“鄭嘉,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沒有見到藕呢?”
“茜弱,我在湖底找了許久,半根藕的影子都沒見到。”
“怎麽會這樣呢?”文茜弱皺著眉頭問道。
“不僅如此,我發現湖底突然間多了很多洞,看樣子應該是新挖的,看來是有人趕在我們之前將寒冰湖湖底的藕全都給挖走了。”
什麽人會將寒冰湖的藕全部挖走呢?
文茜弱怕藕的藥用被發現,還特地隻和鄭嘉去采藕,怎麽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回府的路上,文茜弱一直悶悶不樂。
就在這時,她發現前方城內最大的醫館外麵擠滿了人。
一個小販站在醫館外麵大聲叫賣道:“賣明心蓮藕!這藕包治百病,就連大皇子的眼疾都是它治好的。”
文茜弱剛想進去找醫館的人問個究竟,可卻看見裴婉兒拿著一個沉甸甸的荷包笑盈盈的走了出來。
裴婉兒怎麽會在這裏?
明心蓮的事情隻有府裏的人知道,這樣看來,應該是裴婉兒故意把藕全都給挖掉,賣給了醫館。
“裴婉兒!”
文茜弱氣得捏緊了拳頭,隻是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想方法把這批藕全部拿回來。
等裴婉兒走遠,她立馬走了上去,向小販問道:“你們說有明心蓮的藕,怎麽賣?”
小販殷勤地向她招呼道:“公子真是有眼光,請跟我這邊來。”
文茜弱跟著小販進了醫館內部,隻見裏麵挨挨擠擠擠滿了人。
掌櫃走了過來,知道文茜弱也是來買藕之後,遞給了她一張號碼牌,“現在全城想買藕的人多了,這可不是誰都能買的。”
他上下的打量了文茜弱一眼,見她打扮普通,看起來不像有錢人的樣子,有些鄙夷的說道:“種藥材極其珍貴,要想買,明天就拿著這個號碼牌到醫館來,到時候會有一場拍賣會,價高者得,免得有些窮鬼買也買不起,就在這瞎晃悠。”
聽了這話,文茜弱氣憤不已,“你明知這明心蓮的藕可以治大皇子的病,為何還要私自抬高價格出售?”
“這關你什麽事兒?”掌櫃撇了她一眼,“這藕本就是我花重金收來的,憑什麽就不能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