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大夫的老鄉。”鄭嘉上前,對君季寒說道,“沒想到在軍營中遇見了。”
“那你們還真是有緣!”
君季寒話裏有話,但文茜弱卻聽不出來背後的意思,反而笑著對君季寒說道:“對呀,我們真是有緣,沒想到在這種地方碰見了老鄉。”
君季寒心中鬱結,對暗七說道:“我們走。”
鄭嘉剛想拉著文茜弱詢問她的近況,一個士兵就衝到文茜弱的麵前,說道:“李大夫怎麽才回來?軍營裏的大夫都不行了,你快去看看吧!”
文茜弱一臉歉意的對鄭嘉說道:“鄭嘉,有什麽事情我們下次再聊,我先走了。”
她來到大夫們的帳篷,隻見大夫們橫七豎八地躺在席上,痛苦的哀嚎著。
見來的人是文茜弱,這幾個大夫有些生氣的說道:“怎麽是你?要不是你給那些草藥倒毒液,我們怎麽會虯鳥攻擊?”
“你們就少說兩句吧。”文茜弱瞥了他們一眼,“現在能救你們的隻有我。”
說著,她將解毒的藥丸分發給他們,“這是解毒丸,解虯鳥的毒。”
幾個大夫雖然信不過文茜弱,但現在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便將藥丸服下,不到片刻,毒便消失了。
“這真的是解毒丸!”
“對啊,我身上的毒全好了。”
文茜弱看著幾人,“你們現在信得過我了吧?
幾個大夫為剛剛自己的行為而感到羞愧,紛紛不好意思的說道:“李大夫大人不記小人過,還替我們治病,在下實在是感激不盡。”
“先不說這些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治好受傷的將士們。”文茜弱將一張紙遞給他們,“這是解毒丸的製作方法,你們快去做解藥吧!”
不一會兒,一行人便帶著製作好的解藥丸來到軍隊。
此刻軍隊的將士們正因為解不了虯毒而大為光火。
“我看這些大夫都是些草包,說好能解這虯鳥的毒,結果一點兒用都沒有,要不是有軍令,我恨不得砍死他們!”
文茜弱剛走到軍營外的帳篷,便聽到了這樣的談話,而她身後的大夫聽到後都怕了,不敢往前走。
文茜弱倒是絲毫沒有畏懼,直接上前說道:“我是軍醫,替將士們治病來了。”
帳篷連被猛的掀開,一個人高馬大的將軍怒氣衝衝的看著文茜弱,“你們這些庸醫,哪來的都滾哪兒去!”
麵前的這個人文茜弱認識,是將軍武奎,秦軍打仗的能手,為人卻是粗魯了些。
“將軍,我已經將解毒的藥丸製作了出來,若再不服用,將士們將有生命危險!”
武奎半信半疑的看著她。
文茜弱知道武奎不信任自己,於是主動說道:“將軍大可以放心,若是治不好將士們,我願提頭來見。”
“此話當真?”
“句句屬實。”
武奎聽後,便將文茜弱放進了帳篷。
文茜弱走進帳篷,便發現章太醫正在帳篷的一角。
看來,武奎口中的那個庸醫便是章太醫了。
文茜弱沒有理睬他,而是將手裏的解毒丸喂入了將士們的口中。
吃過解毒丸不一會兒,剛才還奄奄一息的將士們瞬間臉上便透出了血色,一些病情比較輕微的將士直接就下床走路了。
“神了!真是神了!”士兵們興奮地大喊道,“我現在都病全好了。”
“是啊,我剛剛連呼吸都困難,現在竟然可以下床走路了。”
武奎高興不已,拍了拍文茜弱的肩膀,“李大夫,是本將軍錯怪你了。”
“武將軍言重了。”文茜弱笑著說道,“治病救人本就是我作為大夫的職責罷了。”
士兵們知道是文茜弱救了自己之後,都不叫她李大夫了,而是一口一個神醫的叫她。
文茜弱被他們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大家還是叫我李大夫吧。”
“這虯鳥的毒這麽難解,就連京城的章太醫都解不了,你不是神醫,還有誰是誰呢?”
這話說完,大家便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章太醫。
隻見章太醫滿臉通紅,飛快地逃出了帳篷。
“你們看沒看到他落荒而逃的樣子?也不知道他這個太醫是怎麽來的,真是徒有虛名!”
帳篷外的章太醫緊緊的捏著自己的拳頭。
他發誓,他一定要給文茜弱一個教訓!
文茜弱忙完了士兵的事情,便帶著醫藥箱離開了,路上卻碰到了鄭嘉。
“鄭嘉,你怎麽在這裏?”
“茜弱,我聽說你在這裏,便過來等你了。”
“對了,我剛剛還忘了問你,你是怎麽混到軍營裏麵的?”文茜弱好奇的問道。
“湘平和宛心在醫館聽說了你要隨軍的消息,便偷偷告訴了我,後來我假扮成別人的模樣去參了軍。”
“原來是這樣啊。”文茜弱從自己的兜裏掏出一個荷包遞給鄭嘉,“行軍路上很是艱辛,這些是金瘡藥,你都收著,以備不時之需。”
鄭嘉接過了藥,感激的說道:“茜弱,謝謝你。”
文茜弱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和我從小一起長大,不用說什麽謝謝。”
兩人寒暄一番之後便告別了,文茜弱回到自己的帳篷,卻發現君季寒已經坐在了裏麵。
“大皇子,您怎麽來了?”
君季寒的語氣有一絲不悅,“李大夫,你似乎忘了孤還是個病人。”
文茜弱這才想起這事,這個時辰她是該給君季寒上藥了,隻是剛剛因為士兵的事情耽擱了一些時間。
她一臉的愧疚,“大皇子,剛剛我給士兵治病花了些時間,現在就為你準備上藥。”
“是因為治病耽擱了時間,還是因為其他事情?”
文茜弱突然覺得君季寒今天說話陰陽怪氣的,臉色也有些不好,以為他是受了傷,於是關心的問道:“大皇子,您剛剛被虯鳥傷到了嗎?”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君季寒語氣冷淡的問道。
這麽說來,君季寒沒有受傷?
那他怎麽……
文茜弱笑了笑,“沒什麽,隻是覺得今天大皇子與平常不太一樣,老是莫名其妙的生氣。”
君季寒聽了她的回答後,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起碼她知道自己在生氣,而她什麽時候才能意識到他的生氣是因為她和別的男人太親密?
他歎了口氣,“我隻是擔心軍營中的將士們。”
沒辦法,看來要讓她開竅還得慢慢來,不過他有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