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茜弱將一小包毒粉塞入了他的手中,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早點兒回來。”

君季寒點了點頭。

君南楓見君季寒走了過來,驚恐的大叫起:“君季寒,你要幹什麽?你要是殺了我,父皇不會放過你的!我母後也不會放過你的!”

君季寒冷笑一聲,“你以為孤會將他們放在眼裏?”

“你……”

君南楓求生的欲望戰勝了恐懼,趕緊爬起來衝向那把劍,想拿出劍來抵抗。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君季寒使出了氣功,片刻間那炳寶劍便碎成了幾段。

君南楓再也沒辦法反抗,因為這時君季寒的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跪在了君季寒的麵前,不停地磕著頭哀求道:“皇兄,你我兄弟一場,就放我一馬吧!”

“兄弟?”君季寒冷笑了起來,“你什麽時候拿孤當過兄弟?現在你死到臨頭了,倒想起我們是兄弟了。”

“皇兄。”君南楓爬到君季寒的腳邊,抱著他的腳說道,“隻要皇兄饒我一命,我願意將我府中的金銀財寶和美女全都送給你。”

見君季寒還是沒有任何反應,他咬了咬牙說道:“皇兄,你要東西,隻要我能辦到的,我都給你。”

“孤確實有一樣東西很想要。”君季寒冷冷的說道。

“是什麽?”君南楓以為自己活下來有希望,於是趕緊問道,“皇兄你快說呀!”

“你的命。”

“什麽?”

君南楓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君季寒是這個要求!

“你私自勾結蠻人,企圖推翻朝政,哪一條不是死罪?孤難道不應該取你性命嗎?”

“這……”君南楓不甘心的說道,“這件事情你知我知,隻要你不說,又有誰知道?隻要你答應留我一條小命,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

“不必了。”

話音剛落,君季寒的寶劍便抹向了君南楓的脖子。

君南楓脖頸的血噴射了一地,他捂著自己的脖子,眼睛死死地盯著君季寒。

君季寒蹲了下來,看著他說道:“你說得對,孤確實可以保你性命。”

“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應該傷害文茜弱!”

這時,暗七和侍衛們將被製服的蠻人們推來到君季寒的麵前。

“主子,這些蠻人該如何處置?”

君季寒冷聲吩咐道:“既然和君南楓有勾結,那這些人應該也知道不少機密,拖回去審問,一定要將他們的機密問出來。”

“是。”

而此刻坐在馬車內等候君季寒的文茜弱,心中卻忐忑不已。

剛剛君季寒將她抱入懷中的時候,分明沒有一絲驚訝,看來他應該早就知曉了她的身份,但他是什麽時候知道的呢?

他知道了之後卻沒有將她趕走,難道真的是因為他念及舊情嗎?

正出神,君季寒卻走進了馬車裏麵,聞見了淡淡的血腥味。

他不禁皺了皺眉頭,“你受傷了?”

文茜弱趕緊捂住了自己受傷的手臂,可還是被君季寒發現了。

“你受傷了?”

“剛剛不小心摔傷了。”文茜弱笑著說道,“包紮下就好了,不礙事的。”

說著,側身就要拿出金瘡藥想給自己包紮,可是手裏的藥卻被奪走了。

“孤來。”君季寒拿過她手中的藥,眉頭緊皺的揭開黏在她皮膚上的布料。

文茜弱疼得微微吸氣。

“忍著點,馬上就好了。”君季寒溫柔的說道。

“嗯。”文茜弱點了點頭。

君季寒的動作極輕,生怕弄疼了她,就連給她包紮打得結都鬆鬆垮垮的。

文茜弱看著那個醜醜的蝴蝶結,笑了。

“好醜啊。”

“你還笑。”君季寒不悅的說道,“為什麽要到北疆這種地方來?”

文茜弱低下了頭,小聲的說道:“我那日聽說你受了傷,就沒辦法離開了,所以我假扮成男人的模樣,偷偷的進了府中,暗中照顧你……”

話還沒有說完,君季寒的手就摸上了文茜弱的笑臉,大拇指輕輕的拂去她掉下來的眼淚。

文茜弱有些愣住,抬頭便撞見了君季寒那雙深邃的眼眸。

“為什麽要假扮成他人的樣子?”

“我……”文茜弱歎了口氣,“我怕你不肯見我。”

畢竟當君季寒知道了她是安南族的公主後怒不可遏的樣子太過於可怖,她怕他見到她就要將她趕出去,更怕他惡語相向。

“孤怎麽會不想見你呢?你不知道當孤知道你就在孤身邊的時候,孤有多高興。”

文茜弱愣住了,她萬萬沒想到君季寒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你不是……”她小聲的說道,“那天你知道了安南族公主的身份,還很生氣的樣子,我以為……”

“原來是這樣。”君季寒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孤那日是生你的氣。”

文茜弱心頭一緊,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自己的裙擺。

“孤生氣是因為你對孤有所隱瞞,你是不是安南族的公主,孤根本就不在乎。”

文茜弱猛地抬頭,隻見君季寒深情款款的看著她說道:“你是孤愛的女人,是安南族的人又有何妨?”

文茜弱的眼睛濕潤了,情不自禁的撲進了君季寒的懷裏。

君季寒的打手撫摸上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寶寶已經這麽大了?”

文茜弱一聽,立馬抬起頭來,有些嬌羞的說道:“你都知道了?”

“是不是孤不問,你就不說?”君季寒假裝生氣的說道。

文茜弱一聽他語氣不太好,立馬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隻是剛開始我也不知道這個孩子能不能保下來……”

她越說聲音越小,因為她發現君季寒的臉色越來越不好,險些整張臉都快要結冰了。

“你說孩子差點保不住?”

文茜弱隻得將呂雄下毒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還有她為什麽會到北疆來的經過。

君季寒樓著她,說道:“這一路上你受苦了。”

文茜弱搖了搖頭,“其實一路上有湘萍和宛心相伴,也沒有那麽苦,我一路上還遇到了不少好人,其中有一個獵戶阿強還幫我解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