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息,我去給你端藥。”文茜弱隨便扯了一個理由想離開,卻被一隻手握住了手腕拉回床沿。
“別去,在這陪我。”男人霸道的口吻不由拒絕,強迫她睡在一起。
“君季寒,現在不是你使性子的時候,陰陽毒發作起來難受的是你。”文茜弱拿他沒辦法,手腕被緊緊禁錮,頗有些無奈。
君季寒不為所動,閉目休息,可是嗅著鼻尖若有若無的香氣,這是少女特有的香甜加上淡淡藥香,越嗅,越覺得安靜不下來,小腹火熱,分不清是陰陽毒還是別的引起。
**的文茜弱不知危險的還在左右翻身,她怎麽睡得著啊!
中苑的床,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左右翻騰,難免會觸碰到一起。
本來就在備受煎熬的君季寒猛吸一口氣,被子一掀,望著文茜弱一張愣住的臉就湊了上去。
炙熱的氣息席卷她的唇,君季寒像是知道她的舉動,四肢都被禁錮住。
大概是因為毒發,力氣並不大,隻要文茜弱肯,輕而易舉就可以掙脫開。
如果想殺他,現在是最好的時機,陰陽毒發而死也說的過去。
可是,這個時候她愣住了,毒藥就在袖裏躺著,隻要她揮手,立即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眼神一撇,他的左手纏著白紗布,有血跡正在滲出,文茜弱頓時心中一軟。
算了,當還他的。
見她沒過多舉動,君季寒俯在她耳邊,輕輕念著什麽文茜弱沒聽得真切,隻覺得天旋地轉,紗帳慢慢滑落,遮掩糾纏的二人。
醒來的時候,文茜弱隻覺得四肢酸痛,暗罵某人禽獸,輕輕一動,就疼的她想哭,身上也多了幾處印記,證明昨晚發生的事。
初為人事,想想就覺得羞紅了臉。
不過馬上就到了交生血丸的日子,她還沒開始準備,現在這個樣子可怎麽出去?
“君季寒是狗吧。”她咒罵一句,剛撩開紗帳,就見到旁邊君季寒嘴角擒笑望著她。
跟他滿麵春風對比,文茜弱就顯得愁眉苦臉,看到罪魁禍首在場,免不了橫眉冷眼。
“你別下地了,回**休息吧,府中有下人,你想做什麽吩咐就行。”
君季寒見她走路都困難,心中泛起心疼,昨晚確實太貪心了,不知滿足一般的索取。
文茜弱沉下臉,故作不悅,“君季寒,你無恥,都這樣了還不忘記欺負人。”
剛熬過陰陽毒發,君季寒臉色明顯比昨天好很多,從下人處知道了昨天茜弱對自己的悉心關照,自動將她的不悅理解成是擔憂。
他忍不住輕笑,“你這一瘸一拐的就別走了,就呆孤這,你我是夫妻,本該就住在一起。”
“不了,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窩。”文茜弱冷冷的拒絕。
隻有這樣,她才能不讓自己臉上的嬌羞溢出表麵,強忍身上的酸痛逃避什麽一樣跑走。
西苑內,小蝶正在做簡單的清掃,見她來了,趕忙送上熱茶,“皇妃辛苦了,大家都在傳您跟大皇子伉儷情深感動上天,昨天還是昏迷不省人事,今天便像沒事人一樣。”
文茜弱接過茶盞,抿了幾口,“我想親自給大皇子煎藥,你去給我準備好用具。”
小蝶笑著應下,她家主子終於曉得要贏得大皇子恩寵了,隻要皇妃肯爭,那沈小姐就沒辦法搶過去。
文茜弱取出一小包東西,等小蝶送來用具,隨意打發開她,便將那一小包東西倒入瓦罐,原本清澈透亮的水接觸到藥後迅速變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