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是前廳侍奉的,也是小蝶運氣好,她剛好過來有事,偷聽到李四說話救下了小蝶。

回到西苑,文茜弱還在跟宛心在藥房製藥,小蝶望著交談甚歡的三人,默默的轉身離開。

七天的禁足很快就到了,恰巧蘇貴妃派貼身宮女進府。

“皇妃安好,我家娘娘讓奴婢前來詢問,上次那胭脂還有嗎,您上次備下的已經見底了。”

文茜弱立即回複:“娘娘的東西早就備下了,等我梳洗過後進宮親自給娘娘送去。”

“那奴婢便回去答複娘娘了。”

胭脂文茜弱備了好幾盒,還有別的新研製,瞧著箱子裏的瓶瓶罐罐,心生一計。

“宛心,今天你陪我進宮吧。”她環視宛心湘萍二人,目光在白皙的宛心上停留。

湘萍聞言,急忙跳出來,“奴婢也去!”

“你就留在西苑,幫我守住。”

二人梳洗後,終於踏出了西苑大門,陽光正好,空氣清新,直到遇到正往內走的鍾太醫。

“他怎麽會過來?”文茜弱抓住一個門外詢問。

“是大皇子請來的,具體做什麽屬下也不知。”

“皇妃安好。”鍾太醫拱手對著她施了禮,若不是臉上神情猖狂,幾乎都以為他是真心想她安好。

文茜給麵子的點頭,準備帶宛心進宮。

“都說皇妃醫術高超,大皇子此次宣臣入府問診,不知皇妃給大皇子定了什麽藥,效果如何,也好讓臣知曉底細。”

看似詢問君季寒病情,實則暗諷文茜弱醫術不精。

君季寒竟然不信任自己,文茜弱冷笑,虧她日日觀醫術想為他緩解毒發,就讓這個鍾太醫給他“好好看”吧。

“比不過太醫醫術精湛,望你能根治大皇子,不要像本宮一樣,隻能治標不治本。”文茜若掛著得體的微笑,“希望下次殿下毒發太醫能夠想好對策,本宮在這謝過了。”

鍾太醫被她這麽說梗在原地,也不敢貿然接下她的話,“臣學識尚欠,不敢定論。”

說完這話,鍾太醫麵色赤紅,文茜弱也不準備刁難他,領著宛心上了馬車。

到達蘇貴妃寢宮,奉上胭脂。

蘇貴妃端坐在貴妃椅上,新染的指甲輕挑了一點胭脂抹在宮女,確認與上次無異才微笑收下。

“皇妃有心了。”

“能博貴妃一笑也是值得,唉。”末尾,文茜弱歎了一口氣。

“皇妃怎麽唉聲歎氣的,遇到什麽事了嗎?”收了胭脂的蘇貴妃心情大好,見狀問了起來。

而文茜弱就等著這句話。

“娘娘有所不知,臣妾近日在研究一種名為美白丸的東西,可使肌膚白皙似雪。”

一聽到可以美白,蘇貴妃的眼神都亮了,她雖然容貌依舊,但是隨著年齡,皮膚是越來越暗淡,平日裏都是用脂粉遮住。

“此話當真,真有這種藥?”

見魚兒上鉤,文茜弱立即推過宛心,“娘娘請看,這是我府上的侍女,臣妾在她手上做了些實驗,您瞧著她,皮膚比某些貴女都嫩。”

宛心這肌膚是娘胎自帶的白,若不是習武,肯定是又白又嫩,她都羨慕過宛心的好皮膚,更別提愛美如命的蘇貴妃。

蘇貴妃打量著宛心,真真是似雪,連毛孔都看不到。

“你適才說正在研製,進展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