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心大讚,“公主果然聰慧過人。”

“不聰明在這裏根本活不下去。”

馬車很快就行駛到府上,陽光刺眼,忍不住讓人用手遮擋。

剛踏入西苑,小蝶便從外頭趕來,在文茜弱的腳下跪下。

“皇妃,那鍾太醫借給大皇子治病,將您藥房的東西全數搬走了,湘萍正在跟他理論呢。”

文茜弱隻覺眉毛一抖,還以為這鍾太醫會安分一點,竟然還敢去欺她。

“你們倆跟我過去一趟。”

吩咐宛心跟小蝶跟緊,三人奔著前院就去了。

走進去的時候,正聽見鍾太醫熟悉的鄙夷聲。

“區區一個奴才,敢來我麵前搗亂!”

“我隻是要回皇妃的東西罷了!”

裏麵立刻傳來物品碰撞的聲音,渡步進去,鍾太醫倒沒賺便宜,整個人顯得狼狽,正在被湘萍拿東西追著扔。

見到文茜弱來了,他立刻指著湘萍,“皇妃的人果真是粗鄙不已,不知尊卑,區區一個婢女,竟然敢打皇上親封的禦醫。”

收到文茜弱的眼神,湘萍放下手中的碟子,乖巧的站在她身邊。

屋內的小物件都被扔在地上,鍾太醫自持身份尊貴,平日裏養尊處優,力氣還不如湘萍大,所以被追得滿屋子跑。

鍾太醫冷哼一句,整理好自己的儀態,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

“皇妃,你是不是該給微臣一個解釋,這婢女目無尊上,理應拖出去打她幾十個大板子。”

“哦?什麽時候婢女護主也是目無尊上了?有人不經本宮同意,偷了本宮東西,她不護著才該打。”

聽到文茜弱用偷字形容他,鍾太醫老臉一紅,正襟肅容,“皇妃這偷字未免嚴重了。”

文茜弱扯開嘴角,似是嘲諷,“不問自取便是偷。”

“臣是為了大皇子的病!”鍾太醫搬出君季寒。

文茜弱不怕君季寒,當下便冷著聲:“那本宮便問你,大皇子可有允許你隨意拿府上的物件?”

“這……”鍾太醫不知拿什麽回了,憋紅了臉,大皇子隻讓他來問診,是他自己貪心皇妃珍藏的藥材,故打著治病幌子好占有那些奇珍異寶。

“堂堂禦醫,連婢女知道的道理都不懂,還肖想皇子府的東西,你這禦醫也不過如此!”

鍾太醫被訓斥的臉色青黑,他看不起鄉野來的文茜弱,結果人家搖身一變皇子妃,反過來斥責他連一個奴婢都不如。

“皇妃嚴重了,臣也是著急治好大皇子的傷,臣原以為皇妃不會吝嗇這點小物,是臣笨拙了。”鍾太醫一臉歉意,好像真的知錯一樣。

其實暗指文茜弱小氣,藥材比不過自己夫君重要。

聰慧如她,怎麽會不懂。

“太醫有所不知,本宮是擔憂這些好東西會如那羚溏草一般,落到不懂的人手裏變成了一堆垃圾,太醫若是有什麽需要,可以跟本宮一同研究。”

裝蒜誰不會?

鍾太醫的老臉是徹底掛不住了。

“太醫若是沒什麽事,就麻煩將那些東西送回去吧。”

知道自己贏得上風,文茜弱立馬趁熱打鐵趁他短路趕忙先發製人,帶著湘萍小蝶準備離開。

剛踏過門檻,她轉身對著還在愣神的鍾太醫道:“貴妃命本宮研製的胭脂材料也在那群藥材中,希望太醫謹慎點數再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