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盒的數量除去蘇貴妃所食的一顆分毫不差。
車內君季寒神色不明,文茜弱將藥扔到他懷裏,忍不住冷笑,“這藥再丟了我可不會再守你。”
提及照顧君季寒的那夜,她就麵紅耳赤羞愧難當恨不得吧眼前這個男人打一頓。
沒有收到意料之中的回複,文茜弱不禁打量著他,一路上一語不發,即使是她出言嘲諷也不搭理。
“哎,剛剛陛下喊你進去是做什麽?”她試探性的開口。
君季寒終於有了一點反應,警告似的回複她:“好奇害死貓。”
安南族人的事,向來是隱蔽,問不出來是意料之中。
既然他不願意說,那她就用自己的辦法。
抵達皇子府,君季寒似心事重重,讓她回去休息後就離開。
宛心湘萍在西苑已經等的急不可耐了,若是再拖延久一點,她們怕是準備進宮去營救自家公主。
回到房間,小蝶被支出去,文茜弱神色鄭重,“周國皇帝今日跟君季寒交談,提及安南族。”
“狗皇帝遲早要滅,我族血肉若是能長生不老怎麽我們自己會老?”湘萍岔憤道,也不知道是哪個遭雷劈的說出這種話。
“我不知道他們掌握了什麽消息,湘萍你輕功了得,你近期先跟蹤暗七,他是君季寒的心腹,他肯定知道。”
君季寒不願意告訴她,她也有辦法
果然,不出幾日,暗七便偷偷潛出去。
自從湘萍進府,就負責觀察府中的動向,何人暗中注視西苑,她一清二楚。
一直以來,暗七都在西苑外側一顆冒天大樹上歇息,他們暗衛的住所一般都是茂密的枝頭,可以第一時間看到府中動向。
一連幾日,湘萍都未回來,信息也沒有。
而君季寒這幾日常常早出晚歸,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無數個想法在文茜弱腦海中形成。
湘萍被發現了?
還是她身份被知曉了,君季寒要拿她去煉藥?
一直到第七天,湘萍才回來,滿臉疲倦,失了幾分血色。
“公主,他們搜到族人之前的位置了,奴婢趕在他們麵前報了信。”簡單的一句話,其中艱難不言而喻。
文茜若心疼的扶住湘萍,手搭在她手腕,虛弱的脈搏無力的在跳動。
這不是元氣大傷是什麽?
“你跟他們交手了?”
湘萍點頭,大皇子的人馬意料之外的快,安南族所待之地必須有退路,為了給族人足夠多的時間逃跑,若不是她輕功了得,現在就被抓了。
忽的,湘萍眼神一泄,立刻閃進內房。
再出來時已經煥然一新,身著粉色侍女服飾,一臉神氣,哪有半分虛弱的模樣。
“皇妃今日還做那藥嗎?”俏皮可愛的聲線,中氣十足。
二人默契是不用說的。
“做,不許偷懶。”文茜弱裝模作樣的擬了一張紙條遞給她,“按照我上麵寫的,不許有漏差。”
一番對戲,演給西苑外的人看,暗七站立於樹枝,經過特殊訓練的他可以聽清楚她們的談話,那位名為湘萍的奴婢好好的待在西苑,中了大皇子一掌的人怎麽可能這麽精爽,看來是他們猜測有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