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沒事罵她幹嘛?

君季寒的眼神怎麽就像看一個財迷呢?

噢,文茜弱曉得了,整個周國都是他家的,更別提一個鋪子了。

氣氛在兩人之間逐漸回溫,君季寒輕飄飄的丟出一句話,“收拾收拾回主院吧。”

他優雅的給自己倒上濃湯,眼神期望的等待她的回答。

“孤不強迫你,側臥給你備下房間了,離得近些,孤放心。”

回憶起那天晚上,君季寒眼中就閃過殺念,若不是那天他在,單憑這女人的拳腳功夫隻有吃虧的份。

沈如萱千不該萬不該在茜弱身上動殺念,沈國公一家越界了。

“你上次不是加大了西苑巡邏次數嘛,西苑我呆著挺舒服的,不想挪動了。”

文茜弱學著他喝湯,剛才囫圇的喝下什麽味都沒嚐到,皇子府的廚師都是外麵請來的一把好手,會做各地的菜肴,不誇張的說,她嫁進來吃的東西就沒重複過。

湯底橙黃,雞肉燉的酥軟,湯汁醇香,幾碗下去,摸著圓滾滾的肚子癱坐在椅子上。

暗七突然從外邊走進來,俯在君季寒身邊說什麽,刻意壓低了聲音,文茜弱豎起耳朵都聽不清。

“有什麽事不能我聽到?我是奸細嗎?”

文茜弱表現的很平靜,甚至都是微笑說的話,偏偏這樣才最不正常。

熟悉的女人應該會跳起來指著他罵罵咧咧,而不是這麽乖巧。

這種往往是生氣的前兆。

“暗七,直接說吧,這裏隻有皇妃。”求生欲讓君季寒妥協。

暗七瞧了一眼自家主子,又看了一眼皇妃,眼神似笑非笑。

“據探子來報,沈國公抓到了幾名安南族的人。”暗七看了一眼君季寒,對方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皇上沉迷丹藥,沈國公喜邀功,恐怕安南族人已經被拉去煉藥了。”

“沒這麽快,上次的分量還沒吃完,沈國公不會這麽急。”君季寒不急不緩的解釋,因為他看到對麵女人一閃而過的慌亂。

聽到前半句,文茜弱幾乎都要‘騰’的站起來,理智告訴她不能這樣做,君季寒的話給了她一點希望,隻要還活著就有機會。

“這麽荒謬的事都信,這可不是明君做的事。”

她忍不住嗤笑,安南族人若是能長生不老,怎麽族中幾位長老都白發蒼蒼,臉上的皺紋都可以夾死蒼蠅了。

“大皇子不會也信吃了安南族的人可以長生吧?”

“放肆,這話你要是在外頭說,傳到父皇那裏,幾個腦袋都不夠砍。”

君季寒立刻繃著臉斥責她大逆不道的話,話是這麽說,語氣倒是沒有生氣的意思,更像是提示。

旋即他又說:“長生不老孤可不信,聖上年老聽信奸臣,孤作為周國皇子,這件事理應插手。”

暗七立刻答曰:“大皇子聖明。”

結果得到君季寒的一記白眼,誰讓你覺得聖明的?你覺得有用嗎?孤要的是皇妃敬仰!

他目光看向文茜弱,她也正看向他。

“你剛剛說,你會阻止?”

這是第一次,君季寒覺得她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