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笙笙其實挺懼怕君季寒,見他走了,立刻放鬆下來。

“皇妃跟殿下真是好感情。”

怕是怕,羨慕也是真的。

“相信我,你會遇到更好的。”

文茜弱倒不是說假話,上輩子的蘆笙笙嫁給了科舉狀元李承恩,許諾一生一世一雙人,李承恩後期能力得到君季寒賞識加官進爵,比嶽父蘆大人官位還高,也應了他的諾言,周國上下無一不羨慕蘆笙笙,她當時也十分羨慕。

蘆笙笙隻當她是安慰,“那就多謝大皇妃吉言。”

“有些人啊,就是不知道自知之明。”

一道嘲諷之意傳來,沈如萱不知何時出現在二人麵前,嫌棄的神色在蘆笙笙身上打轉。

“我聽聞蘆家小姐怪病纏身,既然有病,怎麽還妄想會有人要你呢?”

蘆笙笙聞言,小臉煞白,一時忘記自己怪症早已治好。

“如果沒猜錯的話,不出幾日封妃旨意便要下達了吧?剛剛人多沒來得及道賀,正好你自己來了,本皇妃便祝沈小姐跟皇上永結同心,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你們同年同月同日死吧。”文茜弱不著痕跡的將蘆笙笙互在身後。

“你咒我早死?”

沈如萱氣急,皇上都快六十了,半身踏入黃土,而她正好年華。

同年同月同日死?不可能的!

文茜弱似笑非笑,“沈小姐這嘴得慎言啊,皇上乃真命天子,福壽天齊,怎麽本皇妃就咒你早死呢?莫不是你覺得皇上活不了這麽久,嗯?”

沈如萱心下一驚,幸好這裏除了仆人沒有別人。

她立刻就膽大了,難不成皇上還會聽信文茜弱的?

“文茜弱你別歪解我意思,你好好的大皇妃不當,卻去治什麽賤民?若是傳出去,大皇子臉麵何存?!”沈如萱出言詆毀,將蘆笙笙一起罵了進去,話落冷哧一聲,“若是治好了也就罷了,治不好,惹上了人命官司,可就真是害人又害己了。”

“我原以為沈國公為國之棟梁,其女必定溫婉賢良,今日一見,著實粗鄙,身為女子,口不遮攔。”蘆笙笙跳了出來,斥責沈如萱,文官女兒的她,就連罵人都是文縐縐的。

沈如萱被文茜弱壓也就算了,皇妃身份在這比她高一頭,可這蘆笙笙是怎麽回事,不過一個五品官員的女兒,更別提她馬上就進宮,未來可是娘娘!

“蘆小姐有這時間多管閑事,不如多去治病啊,省的嫁不出去!”

沈如萱還想說什麽,卻被文茜弱身旁的湘萍按住,點了某處,隻覺舌頭發麻,剛想怒罵,張嘴發現自己根本吐不出字。

她是啞巴了嗎?

她又張張嘴,沒有一絲聲音。

“沈小姐,你怎麽不說話了?”文茜弱裝作不明白,“沈小姐還有事要說嗎,沒有的話我就帶沈蘆小姐先走了,還有,蘆小姐身體好著呢,以後會嫁個良胥白頭偕老,不像沈小姐,君先老。”

不得不說,看見沈如萱生氣的臉,她就內心無比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