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

蘇淺歌沒搭理她,可這女人的話讓簫雲楚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個貴妃應該還活著,隻是被藏起來了。

和他母親一樣被藏起來了。

如今既知道了這安德王是七色閣的主人,那麽母妃的消息他一定有,他不是沒想過會是王侯將相,可是沒想到會是他。

蘇淺歌瞥了這女人一眼,“什麽意思,你就算抓了皇後也對皇帝沒多少影響,別說區區一個樓蘭國了,他們敢為了一個所謂的公主攻打天朝?”

她說的可是實話,這女人真是擰不清楚,要搞就搞大的,那小小樓蘭實在是太小了。

這話堵得那胡青兒很難受,可她也不想輸,“既然不重要你們來尋我做什麽,你們不也想找到那個貴妃,想立功討好皇帝你們還得找我!”

“瞧瞧,可把你能耐的,那貴妃當然是要找了,不過你也真是蠢貨,你真以為貴妃被你藏的天衣無縫,我可聽說你這幾日都愛去一個地方獨自呆著,莫非那個貴妃被你藏在那裏了?”

這原本是蘇淺歌試探的話,可沒想到那胡青兒很緊張。

她突然瞪著蘇淺歌,“你胡說八道什麽,那地方是露台,什麽都沒有藏什麽人?”

提到這事兒的時候胡青兒十足的煩躁,這本就是蘇淺歌故意試探的,可沒想到還真是試探出來了。

那就好了,她們的心裏有底了。

簫雲楚和蘇淺歌對望一眼,他似乎也恍然了一些事兒,“胡青兒,貴妃在哪你不說本王也能查出來,你就等著被處置,不過你這個計策實在是不怎麽高,你很愚蠢你可知?”

簫雲楚這話讓那胡青兒有些不解,抬起頭冷冷看著他,“你說什麽?”

她蠢,這個男人竟敢說她蠢?

簫雲楚卻是譏笑一聲,“沒錯,你很蠢,其實當年你逃走本可以遠走高飛,可安德王救下來了你,把你當成你他的棋子,你真以為他是為了你好,不,他不是你的救命恩人,他隻是利用你,你不想拆穿他苦苦隱瞞,可惜他早就把你給賣了,你們還天真的以為把姬貴妃給抓了樓蘭和天朝就要結怨,可惜你們都猜錯了一點!”

聽到這話,那胡青兒說不驚詫是假的。

什麽,王爺早就把她給出賣了?

不可能,她可不會受這男人的哄騙。

不會的!

可是她也不明白他們猜錯了什麽?

“楚王殿下說話說明白一些,我們猜錯什麽?”

簫雲楚是故意吊她胃口的,他點到為止再也不想告訴她任何事情,隻是勾了勾唇冷笑一聲。“你還是慢慢想,這個問題都想不明白你白活一場。”

“你耍我!”

胡青兒知道被簫雲楚套路耍了後很生氣,正想罵人的時候那蘇淺歌譏笑一聲,“蠢貨,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說的就是你這樣的女人,王爺少和她廢話,我們去救貴妃出來!”

這蘇淺歌的話更是讓這胡青兒很是生氣,這兩個人到底想套路什麽?

簫雲楚擺了擺手,“來人,給本王把她看牢了好好伺候!”

這聲好好伺候讓那蘇淺歌明白這男人要讓人用刑法了,本來她從前是不怎麽讚同刑部用這樣的法子的。

可是現在是讚同了,有些賤人不打就不老實。

就比如這個女人也是一樣。

打了她她才能知道痛。

等兩人出去後那外麵的天色也漸漸黑了。

那蕭瑟急匆匆而來,看模樣很著急。

他已經帶了人,還聯合了禦鈴軍的軍隊一起找,可是這皇宮太大了,硬是沒能找到姬貴妃的蹤跡。

而且出宮的城門那裏也已經排查沒有送出去人。

那也就是說這人應該會還留在宮內藏著。

可是皇宮這麽大,藏在哪裏就真的很難找了。

“大人,屬下尋找了北宮一帶,可還是沒能找到姬貴妃的蹤跡!”

蕭瑟顯得有些沮喪,這堂堂大理寺捕快進宮去找貴妃,可找了一天毛都沒看到一根,他害怕這樣會丟了大理寺的臉。

可實在是找不到。

皇宮太大了很多地方又是禁地無法進去搜尋,這裏不能得罪那裏不能去,他們找起人就畏手畏腳。

很難辦!

畢竟搜尋皇宮不是進入尋常百姓家那麽自由和容易。

蘇淺歌有些同情看了看這蕭瑟,是啊,尋不到人這就麻煩了,而且皇宮中尋人是最為不容易的。

她自己也知道。

簫雲楚似乎早就知道他們尋不到,微微蹙眉,“繼續找,擴大範圍,宮中禁衛軍已經證實這人沒有被送出去,那這貴妃就還在宮裏麵,你拿著這個去辦事會比較容易!”

簫雲楚知道這蕭瑟不好辦事兒,還特意從腰間拿出了皇帝賜予他的金牌令箭,這金牌令牌見到了如見皇帝,有了這寶貝那他們就能暢通無阻。

誰也不敢攔。

“多謝大人,有了這個寶貝那我們找人就容易多了。”

蕭瑟很是高興,有了這寶貝就容易了,其實在宮中藏人是個非常麻煩的一件事,宮中那麽大還有很多錯綜複雜的關係,隨便哪個地方藏個人是很容易的事兒。

“大人,那嫌疑犯可有招供什麽?”

提到這件事情蘇淺歌就聳了聳肩,“別問了,那女人的嘴巴和茅坑裏麵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抵死不說,你還是再找找吧?”

聽到這話那蕭瑟自然不敢多問,“那屬下去了!”

等這蕭瑟離開後,那簫雲楚看到蘇淺歌似乎很累,他知道她今天跟了自己跑了一天也累了。

“餓了吧,去吃點東西如何,本王請你吃?”

他還是擔心把這媳婦兒累壞了那可不行,蘇淺歌聽到說吃東西摸了摸肚子。

她其實不怎麽餓,現在她滿腦子都想的是那個貴妃在哪?

若再晚點找到怕是就是屍體了。

她很著急。

這關係著自己能不能升職,金牌女仵作的頭銜還是挺香的。

她想試試。

“不餓,王爺,不如我們再進宮一次,這蕭瑟再找我們也去找?”

簫雲楚自然知道她想幹什麽了,深深歎息一聲,“那個地方隻是一個露台,本王去過,空****的藏不住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