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就是,他這些不符合常理的事兒讓我懷疑他,哪怕他都死了還是懷疑他,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她說的有些匪夷所思,也不知道簫雲楚能否聽懂。

其實,簫雲楚對這個懷疑也非常的認同,這蘇淺歌的話讓他捏了捏拳頭,他的目光幽遠在想著這案子的事情。

莫非張天亮也參與了自己的死亡,這不是無意的,而是有意為之?

這個懷疑讓他似乎豁然開朗。

如果,他們的推測是對的,那之前所有不合理的事情,都會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了。

但是,這隻是他們的推測罷了,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去佐證此事。

所以……

“淺歌,這些都是推測罷了,我們當務之急是要查出張原的話是否是真假,還要找到狐狸神像,隻有找到這些了,才能順藤摸瓜查下去。

不管是張天亮參與了還是沒參與,他都會查個水落石出。

“走,再去一趟狐狸塔!”

他還是相信,所以的證據都在那裏,隻是被他們忽略了罷了。

這次一定要查清楚。

“好,一起去!”

蘇淺歌對這案子如今是越來越感興趣了,為什麽呢,因為如果張原撒謊,她的推測是對的,那這案子可真是太有趣了。

死者參與了自己的謀殺。

聽聽就覺得熱血沸騰了起來。

到底為什麽呢?

很快,這夫妻兩人準備再去一趟狐狸塔看看,其實蘇淺歌一直懷疑狐狸塔一走進去很冷,這地下一定有問題。

實在不行她就讓人挖開,也許會有他們想知道的秘密!

果然,這剛剛走出去的時候,那張府的管家便急匆匆的跑了來,“王爺,聽說這殺人真凶抓到了?”

張府的管家一直都在關心著這件事情,自己的老爺到底是怎麽死的,被誰殺死的!

那蘇淺歌看了看這管家,看的出來這管家對張家確實很忠心,這張天亮出事兒後,裏外都是他一個人張羅著。

她看了看這張管家咳嗽一聲,“管家,抓到了嫌疑犯張原,你可認識這個人?”

這管家一聽說是張原幹的,立刻就要哭了起來, “是他啊,這個殺千刀的畜生他怎麽能害死老爺啊?真是一對白眼狼,老爺真的養了一對白眼狼!”

管家聽說是張原後就不停的捶胸頓足的後悔,那樣子比他自己被騙了還要難過。

那蘇淺歌看他這架勢就知道了,這管家是認識張原的。

“管家,你認識這個張原?”

那管家看了看這簫雲楚和蘇淺歌,“怎麽不認識啊,他也是這老爺的遠方親戚啊!”

這管家這裏有個什麽線索,他們想知道。

簫雲楚想到了那張原說的話,“管家,既然如此,他們是雙胞胎,那為何你家老爺不供養他們兩個卻隻接了這張翼來,而另外一個不管不顧呢?”

“這……”

管家深深歎息一聲有些無奈,他頓了頓,“說來也是老爺的錯,還不算因為老爺說他是個不祥之人,因為這張原一出生他的母親就死了,老爺覺得這不吉利,所以就不想看到他!”

這話可讓蘇淺歌無語了。

就因為張原是最後一個出生的,他的母親死了就把所有的不幸放在他的身上嗎?

這也太偏心了。

簫雲楚頓了頓,“張翼是什麽時候來張家的?”

管家仔細想了想,卻是喃喃的道,“半年前!”

“什麽,隻有半年的時間?”

那管家點了點頭一臉的苦相,“是啊,隻有半年,王爺,這怎麽了?”

簫雲楚和蘇淺歌對望一樣,隻有半年時間,想想可真是短。

那麽……

他頓了頓,“好了,本王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這案子若是破了本王自然會讓人通知你,退下吧!”

管家準備退下,卻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忙對著蘇淺歌施禮道謝,“姑娘的醫術真是無雙,我們家公子好多了,現在也不吐血了,還能吃一小碗肉粥了,多謝姑娘啊!”

說完這話差點要給蘇淺歌跪下了,這蘇淺歌可受不住這個大禮。

“哎,你起來,這沒什麽,我後麵知道了配方後會再給他調藥,起來吧!”

管家很是欣慰,忙起身準備走,“那老奴就回去了,最近事兒多,老爺死了可留下來了很多的藥材,那些可都是好藥材啊,我看可以回收去藥鋪不,多少還能換點銀子回來!”

這管家本來是無意說的話,那蘇淺歌卻是突然的道。

“等等管家!”

她忙追了上去,陽光之下,這管家看起來臉色不是很好。

“姑娘,怎麽了?”

蘇淺歌忙道,“你剛剛說你家老爺吃什麽中藥,他怎麽了?”

那管家深深歎息一聲,“其實也沒什麽藥,就是一些治療心痛的草藥,不過都是貴重的,說來也是奇怪啊,這個藥老爺吃了很久了,可是突然半個月前不吃了,那些藥材可都是很名貴的,這不吃了老奴覺得太可惜,如今他死了張家也敗落了,能省一點就省一點!”

管家還真是為這張天亮考慮,這些事情都能想到了。

不過,這些話可讓蘇淺歌覺得很奇怪,這張天亮一直吃藥怎麽突然就不吃了?

半個月前發生了什麽?

難道他是真的知道自己要死了?

這個世上還有人能未卜先知預測自己的死亡?

她感到這空氣中都是陰謀的味道,本來要到冬天了,這天氣一點都不冷,異常的怪異。

這簫雲楚也知道她想問什麽忙大步走上前看向這管家,“告訴本王,張天亮為何突然就不吃藥了,這其中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好好想想!”

那管家隻當他們是隨口問的事兒,想了想這才歎氣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公子的病不太好,老爺心情很差,半個月前他就有些不一樣了。”

這夫妻兩人聽到關鍵的事情。

半個月前不一樣,為何不一樣?

蘇淺歌忙問道,“管家,你家老爺為什麽不一樣,他怎麽了?”

管家神色也很複雜,“他就把自己給關在這書房裏麵,每天不知道燒些什麽東西,搞得書房都是烏煙瘴氣的,這老奴也不敢多問,隻是有時候去送參茶的時候老爺就說什麽該來的遲早要來,什麽罪孽深重啊這些話,老奴隻當老爺是老糊塗了,這他當了一輩子的朝廷命官能有什麽罪過,王爺你們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