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

徐嬌自知理虧,本來還想分辨兩句,說不出什麽就直接啞了火。

沈禦風讓徐嬌晚上不許跟著一起去,徐嬌倒是也隻能乖乖聽話。

作為堂兄,徐智在一旁不發一言,似乎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晚上六點,沈禦風和徐智按照先前約定好的時間來到餐廳的包廂,結果一開門進去,沒見著溫月盈,倒是先見到了藺淮琛。

“藺少?”

徐智挑眉,在藺淮琛的對麵拉開椅子坐下來。

“徐總,好久不見。”

藺淮琛跟徐智自然也是老熟人,其實沈禦風也不知道,藺淮琛在國外念書的時候,徐智還是他的學弟。

“溫二小姐還沒來麽?”

不見溫月盈,沈禦風就懶得說話,倒隻剩了徐智一個人在跟藺淮琛寒暄。

“抱歉,路上堵車,稍微晚到了一些時候。”

徐智話音剛落,溫月盈便在侍應生的陪同下開門進來。

赴宴的她換了一身青花瓷色的旗袍,走動之間盡顯婀娜多姿。

別說是藺淮琛和沈禦風,就連徐智的眼底,也閃過一抹驚豔。

溫月盈挑眉一笑,在藺淮琛的身邊拉開椅子坐下。

“我來晚了,應該自罰一杯。”

包廂之內,已經上了涼菜,也上了酒。

溫月盈給自己倒了一杯,也沒給其他幾個人阻止的機會,自顧自得也就把酒喝完了。

“今天沒跟兩位說一聲,便私下裏請了藺淮琛一起過來,兩位不會介意吧?”

說這話的時候,溫月盈的視線明顯是投在了沈禦風的身上。

隻要沈禦風還要演他的溫柔紳士,至少在藺淮琛也來赴宴這件事情上,他便做不了什麽小文章。

果不其然,雖然臉上的笑容確實是難看了一些,不過沈禦風還是認同了藺淮琛一起用餐這件事。

酒過三巡,桌子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自然也就到了談正事的時候。

溫月盈給沈禦風使了個眼色,後者點頭。

“其實今天約大家一起來吃這頓飯呢,主要還是要討論一下西北角這個項目的問題。”

沈禦風開了個頭,接下去的話,也就交給了溫月盈。

“我知道徐總是相當得重視這個項目,所以三番四次打電話到我公司關切方案的進展,可有一句老話說得好,慢工出細活,這時間方麵,徐總看是不是還能再寬裕一些?”

溫月盈笑臉迎人,原以為徐智會借坡下驢,倒是沒想到徐智這小子也是難纏得很。

“溫二小姐,你有你的苦處,我也有我的,這方案一天不出,後頭的流程就沒辦法推進,我這預算可等於一天一天往裏麵白白扔進去呢。”

徐智搖頭,說出來的話聽上去似乎有理有據,可仔細一想,又總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藺淮琛此時出聲,微微嗤笑,“怎麽?學弟什麽時候做生意這麽不謹慎了,前頭的方案還沒定下來,就已經聊好了工程方的報價了?”

被他這麽一說,溫月盈如醍醐灌頂。

她從前是沒有接觸過國內工程建設這一塊的業務,有些流程上的事情顯然並不了解,今天多虧了有藺淮琛在,不然的話,她可能還真的就被徐智這臭小子給繞進去了。

“我知道藺少一直以來做事謹小慎微,所以事事必然要等前一步妥當了再走下一步,可這不是我的風格。”

這一通話,又把藺淮琛剛剛的話給堵了回去。

溫月盈自然也聽懂了徐智的意思。

敢情不管真假,徐智就一口咬死了他的錢已經給出去了,多耽誤一天,就是一天的花銷。

這項目雖說油水不錯,可這些費用最後要是成了扯皮不輕的爛賬,可就夠她頭疼的了。

誰讓徐智是甲方呢!

這年頭真是甲方比天大。

不過,她溫月盈也不是吃素的,隨手從桌子上的紙巾盒裏抽了一張紙巾出來,又拿出隨身攜帶的筆,在紙巾上寫了一個名字,也不疊好,就在桌子上,遞到了徐智的麵前。

徐智疑惑得接過,一看到紙巾上的字,瞬間就不淡定了,立即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你怎麽知道她?你認識她?”

“我不認識她,不過我知道她在哪裏。至於我是不是要把她的所在告訴你,那就要看徐總的誠意了。”

溫月盈挑眉,勢在必得。

“好,我答應你,這方案你想寫多久就寫多久,所有因此產生的額外費用,都不會由你們來承擔。”

徐智相當迅速得就轉變了陣營,把沈禦風都給看呆了。

溫月盈又扯了一張紙巾,洋洋灑灑寫了個幾個字,這次,是直接抬手交到了徐智的手裏,“人就在那邊,但她願不願意跟你回來,那可說不好。”

“多謝。”

不光搞定了項目,甚至還讓徐智對這她說了聲“謝謝”,這種力挽狂瀾的能力,直接看傻了坐在邊上的兩個男人。

“月盈,看來是我多事了,你自己就能搞定徐智。”

沈禦風一副很受傷的樣子,說話的時候也是委委屈屈的。

“那倒不是,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徐智還不一定願意出來跟我吃飯呢。”

溫月盈笑了笑,並不在意沈禦風的話。

因為這個時候,在溫月盈的腦子裏,係統已經笑翻天了。

“宿主,你可真的是太厲害了!”

係統不停地在腦內誇誇溫月盈,給她都誇得有些飄飄然了。

其實剛剛在來的路上,她遲到一會兒的原因根本就不是堵車,而是係統幫她調出了徐智的資料,知道徐智還有個在國外就失聯的白月光。

沒想到平時看著挺冷情的一個人,追起女孩子來倒是挺執念又封魔的。

溫月盈看完整個故事,都免不得吐槽兩句。

一頓飯,從某種意義上來看,也算是賓主盡歡。

估計隻有沈禦風一個人不是很開心,因為他的目標,顯然並沒有達到。

所以,他就想著必須再搞一個什麽事情出來,這樣溫月盈才能夠認識到,到底誰才是最適配她的那個人!

他的眼珠子一轉,這主意也就很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