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還沒說完,賀叁拳頭一下就呼到了溫祁言臉上,力道掌握得非常完美,會痛但不會出血留痕。
見到暴力的賀叁,梁暖驚呼尖叫,“啊!你快走開,不要打祁言哥哥。”
溫祁言從來沒覺得梁暖這麽吵過,因為那一拳的影響,他腦瓜子此刻嗡嗡地,再聽著梁暖咋咋呼呼,他此刻是真的不覺可愛,隻覺吵鬧。
但沒一會兒,溫祁言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趕緊晃了晃腦袋,企圖將剛剛的不耐煩晃出去。
那一拳給了溫祁言不小衝擊,但由於家教使然,他沒有還手。
賀叁隻給了溫祁言一拳,便徑直走向梁暖,“走吧夫人,賀少讓我請您回家。”
梁暖害怕得整個身子都在發抖,“我不回去,不回去。”
“夫人,您是知道我手段的,您是自己跟我離開還是我請您回去?”賀叁臉色沒有任何感情變化,仿佛一個機器人,機械冷漠。
梁暖不住地搖頭,她目光求助似的看向一旁不停揉臉的溫祁言,“救救我,祁言哥哥。”
溫祁言接收到梁暖視線,上前伸出手,還沒等碰到賀叁,直接被一個過肩摔摔倒了地上。
梁暖見溫祁言這麽不堪一擊,不再指望他,認命地跟在賀叁旁邊。
這瞬間,溫祁言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他隻能眼睜睜看著梁暖同賀叁離開。
“暖暖~”已經這麽疼了,他還不舍地喚梁暖名字。
梁暖頭也不回地跟著賀叁離開了。
隻留躺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的溫祁言。
……
雖然害怕賀叁,但梁暖試圖跟賀叁搭話。
“你是不是喜歡賀雲深啊?”梁暖掐著嗓子,自以為可愛問賀叁。
賀叁眸子裏短暫出現了一絲變化,但梁暖沒有注意到,她隻自顧自地繼續說。
“如果不喜歡賀雲深的話,到底為什麽這麽死心塌地跟在他身邊做保鏢呢?”
“你是機器人嗎賀叁?”見賀叁都不帶搭理她的,梁暖氣道。
賀叁一句話都沒搭理她。
直至安全將梁暖帶回賀家。
“不是。”賀叁最後還是回了梁暖一句。
梁暖乍一聽到賀叁回答,她一下怔愣住,所以,是喜歡賀雲深的嗎?她不由得想。
瞬間產生了危機感。
……
“賀少,我已經成功將夫人帶回別墅。”賀叁冷冰冰向賀雲深匯報。
“嗯,辛苦。”而賀雲深頭都沒抬一下,隻顧著自己的工作。
賀叁麵無表情退回自己該堅守的位置。
而別墅裏還躺在地上的溫祁言無人問津。
過了許久,他躺著緩過了那股陣陣的疼痛。
溫祁言從地上爬起來,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毫不猶豫想到了溫月盈。
一定是他二姐告的狀。一定是二姐攛掇賀雲深綁走暖暖的!溫祁言越想越覺得自己接近真相,於是他收拾收拾,掐著時間回到了溫家。
溫祁言到溫家時,溫月盈正在沙發上坐著敷麵膜。
處理好公司的事,溫月盈難得心情愉悅。
沒想到剛貼好麵膜不久,溫祁言虎視眈眈站在門口盯著她,那眼神看得她心頭發毛。
活脫脫像被搶了幼崽的凶獸。
“溫月盈,你說是不是你告的狀,你讓賀雲深綁走暖暖的?“
溫月盈敢作敢當,毫不猶豫承認,“是我。”
由於敷著麵膜,溫月盈沒有多說。
聽到溫月盈親口承認,溫祁言振振有詞,“溫月盈你知不知道暖暖她回去會遭遇什麽,賀雲深根本就不是個好人,他會欺負暖暖的!”
“你根本就是為虎作倀,縱容著狼把兔子卷回狼窩欺負!”
“你知不知道,暖暖她懷孕了,她受不得太大的驚嚇,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一字一句,全是在指責溫月盈。
溫月盈聽著溫祁言字字句句,被他的無藥可救氣得直笑。
她摘下麵膜的時候還有些心疼自己昂貴的麵膜。
“首先,溫小七,我問你,你二十多年的教養去哪兒了,就這樣直呼你長姐名姓。”
“其次,我再問你,賀雲深會如何欺負梁暖?梁暖她本來就是賀雲深妻子,他們之間發生的矛盾那是人家家務事,你在他們中間算什麽?”溫月盈嚴厲又客觀指出本質。
“再說人家梁暖如果不喜歡賀雲深為什麽會嫁給他?”
“你真以為自己是哪根耀眼無比的蔥,讓她梁暖念念不忘?”
“再說了,人家兩人之間即便是有矛盾,你一個外人去湊什麽熱鬧?”
“不要跟我說得冠冕堂皇,什麽愛情裏不被愛的才叫第三者,人家倆人是合法的夫妻。說白了,你就不應該去插手她梁暖和賀雲深的事情。”
“說白了,你算哪根蔥,她隻不過是看你有利用價值才吊著你,說不定你隻是她魚塘裏的一隻。”溫月盈說罷,按了按太陽穴,越說越氣,她索性轉移了話題。
“姑且不再討論梁暖,我問你,你這段時間可上網了?”
溫祁言被溫月盈部分在理的話說得呆愣了,聽到這句話,他不假思索脫口而出,“沒上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段時間都在陪暖暖。”
溫祁言說這話時臉上竟然還有些自得。
溫月盈不忍仔細看溫祁言那膈應人無比荒唐的洋洋自得,她嚴厲說道,
“溫祁言!溫小七,你去看看微博熱搜,去看看那些幫你控評、始終信任你的粉絲,去看看溫氏集團因為你的事被罵成什麽樣子,去看看因為你無故不履行自己身為一個藝人的合約經紀公司賠的違約金,去看看那些為了見你一麵跟著你行程接機的粉絲,去看看因為你的事加班加點的公司同事……”溫月盈捏了捏眉心,字字鏗鏘有力重若千金。
“你去看看吧,去看看你作為一個演員觸犯吸引人眼球的被掛在熱搜上的不是演藝作品而是滿天飛的緋聞八卦。”溫月盈越說越和粉絲共情。
“溫祁言,你整天腦子裏,生活裏,真的除了你自以為是純真的愛情就沒有其他的了嗎?”
“溫祁言,你整天腦子裏,生活裏,真的除了你自以為是純真的愛情就沒有其他的了嗎?”
“為了一個有夫之婦,你連你曾經熱愛的演藝事業都不要了是嗎?”
溫月盈沒指望聽到溫祁言的回答,她此刻是真的對溫祁言很寒心。
溫祁言聽了溫月盈的話,清醒了一會兒,又不可理喻怒聲朝溫月盈,“我的事情,不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