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傾寒,溫家大哥,由於意外導致雙腿殘疾。因為常年坐在輪椅上,導致自己情緒一直抑鬱自苦,但是為了讓弟弟妹妹不擔心,常年裝作出溫和良善的樣子讓弟弟妹妹們放心。

但是其實溫傾寒內心孤僻,偶然間被冒失愛闖禍的護工女配周琳琅無意間關心,觸動他那顆孤寂的心靈,從此成為周琳琅的守護者,替女配周琳琅撐腰,解決周琳琅冒失製造的各種麻煩。

但是女配周琳琅喜歡的其實是主治醫生樊望之。但溫傾寒一直不知道。

而後溫傾寒因為一次次出去找慪氣的女配周琳琅,把自己本就不太健康的身體折騰的越來越壞。

最後,女配周琳琅出了意外急需心髒移植,這時主治醫生樊望之才意識到對女配周琳琅的喜歡,積極尋求心髒匹配源。

最終溫傾寒知道周琳琅心在主治醫生樊望之那兒,決定成全他們,為女配周琳琅獻出自己心髒,去世了。

最最後,主治醫生樊望之和女配周琳琅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接受完溫傾寒劇情大概的溫月盈:“我去!”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什麽玩意兒,啊這!

溫月盈不再試圖讓溫傾寒開除周琳琅,因為溫月盈知道,劇情如此,她即便現在將這個禍害剔除了,最後還是會殊途同歸,於是她不打算多做幹涉。

她看了下自己係統麵板上溫傾寒的戀愛腦指數,五十五,倒還好。相對溫思念來說好拯救多了。

沒想到溫月盈沒再多言,反而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幾乎沒什麽存在感的溫祁言開了口。

溫祁言看著溫傾寒,認真問道,“大哥,你真還要她繼續做你護工嗎?”

溫祁言親身體會到過周琳琅製造的無窮無盡的大的小的一堆麻煩,所以他也由衷希望能夠換一個護工,讓自己大哥在平蕪春山安心休養,而不是總為了周琳琅私事忙上忙下,自己都沒有得到好的休息時間。

溫傾寒看了眼憂心忡忡的溫祁言,肯定道,“留下她。”

周琳琅趕緊向溫傾寒道謝和道歉。

“謝謝您溫先生。”

“今天是真的對不起,因為我的冒失導致您差點受傷害。”

見到病房內全是溫傾寒弟弟妹妹,道完歉和道完謝後周琳琅便識相地離開了病房。

“大哥!”

溫傾寒不再搭理溫祁言的不滿。

他看向溫初安一直提在手上的袋子,轉移了剛才的話題,“你手裏拎著的是什麽?小九。”

溫初安拎著的袋子是透明的塑料袋,隱隱約約可以看出裏麵的紅色細繩還有一些紅色的物品,但具體看不清是什麽。

溫初安聽到溫傾寒的問話,這才想起來自己和溫月盈他們在來平蕪春山私立療養院之前去采購了些節日物品。

溫初安將袋子放在凳子上,將凳子稍微挪得離溫傾寒近了點,一樣一樣拿出來,如數家珍地跟溫傾寒一樣一樣介紹。

“大哥,這是彩帶。”

“這是節日帽。”

“這是福字。”

“……”

等溫初安一一介紹完,溫月盈發動起在場的人。

溫月盈頭一個對藺淮琛說道,“既然你來都來了,來吧,幫我貼這個禮花,還有這個,這個。”

“溫小九,你就貼牆下貼地那塊。”

藺淮琛聽見溫月盈毫不客氣的吩咐,心情大好,心甘情願接過溫月盈手中的東西,“你告訴我怎麽貼。”

溫月盈於是指揮幾個男生布置病房。

很快,在幾人合力之下,病房很快被他們布置好了,整個房間煥然一新,倒真有了在家裏過節的模樣。

溫月盈跟藺淮琛在平蕪春山私立療養院陪著溫傾寒過完節日,溫月盈又告別溫傾寒回公司忙自己的事情,溫傾寒倒是很理解溫月盈的忙碌。

……

溫祁言最近也沒拍戲,就還是留在了療養院陪溫傾寒。

反正平蕪春山私立療養院占地麵積頗廣,而溫傾寒來療養院這麽久也不曾看過完整的平蕪春山,於是兩人一拍即合。溫祁言帶著溫傾寒出門到處閑逛。

“大哥,別的不說,這家療養院的基礎設施建設得真的好蠻好的,不得不說,這家療養院創始人還蠻會做生意的。”

“我來這裏這麽久,倒是聽說過一個關於療養院創始人的故事,不過不知道是真是假,亦或是半真半假。”

“什麽故事?”溫傾寒的話勾起溫祁言的好奇心。

“故事是這樣的,傳說平蕪春山取自平蕪盡頭是春山,這是它名字一層含義,還有一層據說是因為創始人名字裏有春山兩字,而創始人的妻子名字裏有平蕪二字。”

“據聞,這個名叫春山的療養院創始人妻子是我們平蕪春山私立療養院的第一個客人。平蕪春山就是春山這個創始人為了妻子創辦的。他妻子得了很嚴重的病,當然,我不知道是什麽病。

創始人和他妻子是在大學校園相知相愛的,在他妻子確診後就一直很懷念自己和丈夫曾經的大學相處時光,於是為了滿足妻子心願,創始人春山創辦了這個看著就很像大學校園的療養院。”溫傾寒講到這兒,故事中斷。

“哇,這是個很浪漫的故事,那後來呢?”溫祁言徹底有了興趣,迫不及待問道。

“後來,後來啊,平蕪病得越來越嚴重,到了後來,漸漸就忘了很多和春山相處的事情,春山始終對平蕪不離不棄,每天跟平蕪說很多遍我愛你,每天都寵著平蕪。

不過可惜天不遂人願,好人不長命,平蕪最後還是走了。她離開那年才三十歲。

在平蕪走後,春山開始瘋狂工作,在全國各地開平蕪春山私立療養院,投身公益和慈善事業,將自己做到世界top企業家。

可惜他成為top企業家沒多久,便也闔然長逝了。在他死前,他將自己全部資產捐給平蕪春山專項基金會,專門用來打理建設平蕪春山私立療養院,力求每個病人在平蕪春山私立療養院感受到溫暖,家和愛。”溫傾寒聲音輕輕柔柔,平平淡淡講到這裏。

聽溫傾寒止住話語,溫祁言還意猶未盡,他問道,“這個故事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