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雨露蹲下來,燕清揚有點著急,連忙拉住她的手腕。
“葉姑娘,你不要亂來,你的血珍貴,不能浪費在一個陌生人身上,而且你也不知道對方的身份,要是她是神秘組織派來的誘餌呢?
你要是出手,他們就會發現你的秘密,轉而盯上你,我就是這樣被他們盯上的。”
燕清揚滿臉擔憂。
對上他的眼神,葉雨露心裏流淌過一絲的暖意,嘴角微揚。
“燕清揚,你放心吧,她不是你說的神秘組織的人。”
如果是的話,係統比她還要惜命,肯定會發出警告,怎麽會讓她救人呢。
燕清揚抿嘴,還是擔憂:“可是……”
葉雨露笑了笑,站起來湊到他耳邊,小聲道:“我不用我的血。”
說著,葉雨露從係統包裹裏麵拿出一瓶靈泉水,在燕清揚的跟前晃了晃。
耳邊劃過一抹溫熱的氣息,燕清揚眼眸微睜,耳根微紅,輕咳一聲,道:“這是什麽?”
“靈泉水。”葉雨露淡淡回答,然後蹲下來給老婆子喂了一瓶靈泉水。
聞到一絲熟悉的清甜,燕清揚微微一怔,眼眸裏帶著一絲絲的困惑。
不過有錯。
這是聖藥的氣味。
為什麽葉姑娘會有聖藥?
聖藥隻有聖女才能做出來,而且聖女一年隻能做出三瓶。
葉雨露不知道燕清揚心裏的驚愕,她灌了老婆子靈泉水後,老婆子的臉色恢複,呼吸恢複過來,任務的獎勵到了。
她好奇打開係統包裹一看,頓時呆住了。
係統這一次也太大方了吧。
神秘大禮包竟然給她一百瓶靈泉水。
見葉雨露直愣愣站在原地,眼神有點空洞,燕清揚有點擔憂,輕輕呼喚一聲:“葉姑娘……”
葉雨露連忙回神,眼眸彎彎,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我們回去吧。”
葉雨露提著兩桶水,而燕清揚背著老婆子回到屋子。
當看到老婆子,葉家人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不由地歎了口氣:“露丫頭又撿人了。”
而小老頭摸著山羊胡的手頓住,眼眸深沉盯著老婆子,顯然是認識對方。
葉雨露自然看到小老頭的臉色,不過她沒有追問,而是讓燕清揚把老婆子放在**。
接著林氏給對方換上幹淨的衣服,小老頭給老婆子把脈。
把完脈後,小老頭暗暗鬆了口氣,淡淡開口:“受了一些傷,沒什麽大礙,隻是上了年紀,沒那麽快好起來。”
葉雨露絲毫不擔心,畢竟老婆子喝了靈泉水。
而她現在的心思卻在葉穀雨的身上。
自從暗冥閣的殺手出現,她家二叔一臉的隱忍,攥著拳頭。
她覺得有必要找葉穀雨好好談談。
葉雨露走到葉穀雨和葉立秋所住的房間,剛好抬手敲門,就聽到裏麵激動的說話聲。
“阿秋,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二哥,我非常清楚,隻要把我交出去,他們就不會為難你們了。”
“你錯了,即使把你交出去,那些人也不會放過我們的,他們要的是我們的命。”
“那我們還要繼續連累葉家人嗎?要不是葉家收養我們,爹不會死,娘也不會中毒而瞎了眼,大姐更是因為我們差點沒命。”
聽到這話,葉雨露吃驚得瞪大眼睛。
不是吧?
小說裏麵的情節就發生在她身邊。
不等葉雨露回神,就聽到葉穀雨的聲音從裏麵傳來。
“露丫頭,進來吧。”
葉雨露摸了摸鼻子,嗬嗬一笑推開門道:“二叔,小叔,我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說話的。”
葉穀雨和葉立秋沒有生氣,靜靜看著葉雨露。
“你都聽到了吧。”
葉雨露摸著鼻子輕輕點頭。
葉穀雨輕笑一聲,語氣親和:“你知道了,也沒關係,家裏麵除了你,其他人都知道。”
一聽這話,葉雨露眨了眨眼睛,問道:“連爹爹也知道?”
葉穀雨和葉立秋點頭。
“我們還是你撿回來的。”
葉雨露更加吃驚。
“那為什麽你們成了我的二叔和小叔,而不是二哥和三哥?”
葉穀雨比她大三歲,葉立秋比她大一歲,跟燕清揚一樣大。
說到這,葉穀雨和葉立秋相視一笑,道:“因為姐夫不樂意,而你也不想有人搶走姐夫和姐姐,再加上家裏隻有姐姐一個,所以我們就成了二叔和小叔。”
葉雨露明白了,然後進入到主題。
“二叔,小叔,你們知道是誰要殺我們嗎?”
葉穀雨看一眼葉立秋,點了點頭:“是我們的後娘。”
接著葉雨露聽到了小說裏麵狗血的戲碼。
葉穀雨和葉立秋的娘親死了,留下一大筆的財產。
之後親爹去了後娘,正所謂有了後娘就有後爹。
後娘怕他們兩個擋住自己孩子的富貴路,就讓人把兩個孩子弄丟,還讓人送出去,打算走遠了再把他們解決掉。
幸虧當時葉穀雨聰明,把壞蛋耍了一把,帶著葉立秋逃了。
他們知道回去隻有死路一條,所以兩人一路往被逃,暈倒在地上,被顧青海和葉雨露撿回去,才成了葉家人。
聽完這些,葉雨露眨了眨眼睛,想起一件事。
“那二叔你的腳是你的後娘幹的嗎?”
葉穀雨眼神暗沉下來,直點頭:“是的。”
葉雨露挑眉,“全家中毒也是?”
葉穀雨點點頭。
頓時,葉雨露蹙了蹙眉頭,搖了搖頭:“二叔,我認為對我們下毒的人不是你的後娘,她如果是要你們的命,直接對你們下毒就行。”
葉穀雨聞聲,愣了一下,覺得葉雨露說的有道理。
葉立秋認同點頭。
“如果不是後娘,那會是誰呢?”
葉雨露聳聳肩,攤開雙手:“那就不知道了!”
其實她也想知道幕後黑手是誰。
與此同時,在海城的一個院子裏。
這裏是暗冥閣的海城分部。
“你們的意思是說,他們中有個用毒的高手?”
“是的,李管事。”
被稱為管事的中年男子眯了眯眼睛,看著半跪在地上的人。
“這一次我們損失了多少人?”
“二十多個。”
一聽這話,李管事眉頭緊皺,有些不悅,“將近海峰分部的一半以上的人。”
匯報的人低下頭不敢說話。
見狀,李管事眸子冷下來,麵色陰沉,揮揮手:“你出去吧。”
隨後,李管事冷冷掃向躲在風屏裏的身影,道:“你給我的情報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