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池跟著雙手抱拳:“多謝淑妃娘娘仗義相救,以後如果有用得著本王的地方,大可直言不諱。”

淑妃等的就是文景池這句話,這才滿意的勾了勾唇角。

前朝跟後庭從來都是息息相關,她的兒子注定不可能當上皇帝,所以她隻能抱上一棵大樹一榮俱榮。

簡單聊了幾句,褚唯月突然想到剛才聽到的八卦,把小小的香囊送到淑妃跟前。

“淑妃娘娘,這是我自己製作的香囊,不僅能起到安神的作用,倘若平時吃壞了肚子,還有鎮痛療愈的神奇效果,還請淑妃娘娘隨身攜帶。”

害怕她覺得尷尬,褚唯月用了一種非常委婉的方式,將一個小瓶子遞給她。

“這裏的藥對身體有好處,淑妃娘娘可以在身體不適時吃上一粒。”

淑妃並不懂藥理,可褚唯月能這樣說,定然不可能害她。

不過她有些驚訝,褚唯月怎麽能知道她的隱疾!

褚唯月隻能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我最近剛學醫,看娘娘的氣色有些不好,所以才有所察覺。”

“原來是這樣,實在是謝謝你了,有空到本宮宮裏邊坐坐,本宮煮的一手好茶,我們一邊吃點心一邊聊天,也可以解悶。”

隨即她將目光落在文景池臉上:“隻是不知道王爺,願不願意暫時忍痛割愛呀。”

幾人打趣了幾句,文景池帶著褚唯月離開。

一路上兩人拉著手,有說有笑的來到京城的鬧市。

可能覺得人多,文景池下意識想鬆開她的手,卻被褚唯月更緊的挽住。

“現在你是我的未來夫君,我就算在大街上抱你親你,也沒有人敢說一句閑話。”

她氣勢囂張的揚起下巴,看起來凶巴巴的樣子,倒真是沒人敢招惹。

文景池被她逗得忍俊不禁,抬起手指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子。

兩人毫不避諱地在京城的大街上親昵,即便有人看到,也露出羨慕的目光。

侯府後門有一條鬧市,裏邊全都是賣小吃的。

褚唯月特意帶著文景池走了那條路,一路走過去兩人吃的肚子圓滾滾的。

來到後門時,已經沒有多少小販,這裏是達官顯貴們居住的地方,小販們也不敢聚集。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躍然眼前,居然是林子溪。

褚唯月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怎麽又是她?”

上次看到林子溪時,她就是這樣急匆匆的離開,不知道要去什麽地方,想不到這次又是這樣。

褚唯月沒忍住。大踏步得走過去,攔在她的跟前。

林子溪悶著頭隻顧著走路,根本沒有發現迎麵有人走來。

一個沒防備,直接撞到了褚唯月的身上。

抬起頭,恰好跟褚唯月四目相對。

她的眼神有了刹那的慌亂,很快恢複如常。

看到褚唯月跟文景池走在一起,立刻露出一絲燦爛的笑容。

“實在是太巧了,姐姐,想不到在這裏遇見你跟王爺,你們兩人是要回去嗎?”

褚唯月什麽話也沒說,隻是上下打量她一眼。

“你要去什麽地方?為什麽上次看到你,你急匆匆的走,這次也是,你好像沒什麽重要的事吧?”

平日裏她一直住在府上,很多事根本不需要她插手。

這話把林子溪逗得咯咯直笑。

“姐姐,如今你是大閑人,隻顧著跟王爺瀟灑快活,根本不知道我們有多忙。你跟王爺就要大婚,我們都要采購物品……”

害怕褚唯月不相信,她故意將一張單子送到她跟前。

“我這是奶奶給我寫的單子,我要按照上麵的數目進行準備,等到姐姐出嫁那一天,一定風風光光的把你送出去。”

隨後,她對著文景池跟褚唯月恭敬的作了個揖。

“之前我一直不在家,沒有機會恭喜你們,借著這個機會,恭喜兩位終成眷屬。”

她的臉上雖然帶著笑意,但她的話語卻冷冰冰的,根本沒有半點歡喜。

褚唯月能感覺到她的言不由衷。

“好了,不跟你們多聊了,我有很多東西要買,不然耽擱了,奶奶要責怪的。”

林子溪恭敬的對著他們彎了彎身子,隨後上了一輛馬車,這輛馬車又像上一次那樣,急匆匆的離開。

褚唯月下意識皺緊眉頭,看著文景池小聲嘀咕。

“我怎麽覺得她好像不高興,我成婚她這副模樣,難不成對你有好感?”

她這話隻是一句調侃,卻把文景池嚇了一跳,有些不滿的敲了下她的腦門。

“就算她對我有好感也沒戲,因為我對她根本就不感冒,我的心全都被你這個小妖精給占據了……”

難得聽到他油嘴滑舌的話,褚唯月嘖嘖有聲:“你真是厲害,越來越會調侃人了。”

“這不是跟你學的。”

不滿的翻了個白眼,褚唯月死死挽住他的手臂:“以後成婚了,隻準對我一個人說這種話,你要是敢對別的女人說……”

後麵的話她沒說出來,卻做了一個凶神惡煞的表情。

兩人一邊說笑,一邊進去。

褚唯月特意邀請文景池去她的閨房坐坐,兩人之間倒也毫不避諱。

一直待到黃昏時分,文景池方才急匆匆地離開。

送走他,褚唯月來到正廳。

如今已經準備好了晚飯,她的地位可謂大翻身,不僅父親,就連奶奶都以她為主。

看到褚唯月過來,他們立刻做了個手勢。

“你這丫頭終於來了,可讓我們好生久等,快點坐吧。”

奶奶閉著眼睛,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給褚唯月做了個手勢,示意她坐到主位上。

這讓褚唯月鬱悶的皺了皺眉頭:“奶奶,你應該坐這個位置,我怎麽能坐這裏,豈不是亂了尊卑。”

侯爺卻在旁邊不滿地哼了一聲:“你說的這叫什麽話,倘若我們兩人坐在主位上,那才是亂的尊卑。

如今你已經要嫁給九王爺,身份不同凡響,皇上又賜了你郡主的身份,自然不能薄待,傳出去還讓別人說我們家不懂規矩。”

聽他一番解釋,褚唯月心裏很不是滋味,她並不喜歡在家裏論什麽尊卑。

可看到旁邊的宋氏跟褚冉昕,這才毫不猶豫的坐了下來:“既然這樣,那女兒就卻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