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褚唯月不放過他,撒嬌的抱住他的腰。

“走吧,我們就跳一會,你看左天臨他們都在跳,咱們可不能丟了排麵,況且今天大家開心。”

在褚唯月的一番遊說跟糾纏下,文景池勉為其難的答應。

其他人圍在篝火旁邊,立刻拍手叫好。

“王爺跟未來王妃,可真是天作之合。”

“他們看起來實在是太般配了,這簡直是天賜良緣。”

“聽說是王妃主動追求的王爺,看來咱們的王妃還是有手段的,居然能把王爺給拿下!”

“連對方的大將軍都能原地炸死的女人,怎麽可能拿不下一個男人!”

……

在他們的調侃下,褚唯月的臉徹底紅透耳根。

雖然過去那些事不是她做的,但她其實也跟原主沒什麽差別,也死皮賴臉的纏著文景池。

倘若不是她主動文景池,估計人家看都不會看她一眼,更別說有機會表現自己。

文景池倒是淡定自若,唇角揚起一絲勝利的笑容。

對於任何一個男人而言,能夠得到這麽厲害的女人,都值得炫耀一輩子。

這些士兵們繼續起哄,有的還問他們什麽時候生娃娃。

這個問題,讓褚唯月徹底沒臉在這裏。

“你們這一群人竟是胡亂問,你們還是問他吧。”

褚唯月羞澀的把問題甩給文景池,轉身離開。

這些人反過來為難文景池,因為今天開心,他們的膽子也特別大。

文景池不滿地瞪了他們一眼:“再敢胡言亂語,小心本王治你們的罪。”

他的語氣非常凶狠,可眼神卻沒有半點殺氣,大家知道他這麽說隻是開玩笑,再次笑歡了。

陪著大家喝了一會酒,文景池急著去找褚唯月。

來到一棵大樹旁邊,發現坐在樹下看月亮的褚唯月,她根本沒有發現有人靠近自己。

嗅到氣息打算轉身時,被文景池緊緊的抱在懷裏。

草地非常幹淨,文景池帶著她躺在上麵,將她緊緊的擁在懷中。

褚唯月躲在他的懷裏,嗅著他熟悉的味道,陷入沉醉中。

“多希望能夠永遠這樣躲在你的懷裏……”他的懷抱不僅溫暖,還帶著能為人遮風避雨的安全感。

就好像隻要躺在他的懷裏,無論外麵有多大的風雨,都可以無所顧忌。

文景池在她額頭,印下深深的一吻。

“這次打仗我們一定會贏,到時候我們回去就成婚,可以永遠在一起,這輩子白首不相離。”

突然,文景池有些興奮的笑出聲音。

“不過你要給我生個孩子!這樣我們才能在以後,過上承歡膝下的生活,最好生一群孩子。”

褚唯月臉色嚇得慘白,甚至到了毫無血色的程度。

“你想得到美,最多給你生一個,再多不生,愛要不要!”

生那麽多孩子,當是她母豬嗎?

雖然觀念不一樣,可她才不要受那份罪。

“是我錯了,生一個也可以,總比沒有強。”

文景池溫柔地拽住褚唯月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褚唯月也沒想到,他居然這麽容易就答應了,這才露出一絲興奮的笑意。

在這個流行孩子成群的年代,文景池連這種事都能答應,可見他對自己的情感是有多深。

碰上這麽一個負責任的男人,她覺得此生有幸。

文景池拉著褚唯月的手,拔了一根草,在她的手指迅速編了一個漂亮的戒指。

上麵還翹著尖尖的東西,擺動的非常可愛,就像兔子的尾巴。

“什麽時候學會的?”

褚唯月微微皺了皺眉,她記得上次自己編的時候,文景池非常納悶,明顯那個時候還不會。

文景池在她的嘴上輕啄一下:“上次你教的。”

“你學的倒是挺快的。”褚唯月不滿的,翻了個白眼兒。

“以後我可要小心謹慎點,可不能讓你把我的東西都學走。”

“沒關係,你的就是我的,我們倆還分什麽彼此。”

文景池像極了黏黏糖,再次把褚唯月抱住,根本不想撒手,仿佛一鬆開這女人就會消失在九天之外。

被他抱的有些喘不過氣,褚唯月嫌棄的想要鬆口氣,可文景池就是不讓。

在這裏待了整整一個時辰,褚唯月打了個哈欠,揉了揉肚子。

剛才吃了碗麵,但現在又有些餓。

回到篝火旁邊,發現還有很多將士們正在唱歌跳舞。

還有的男人穿上女人的衣服,正光著腳丫子跳大尺度的舞蹈,惹的眾人發出一陣陣歡笑聲。

氣氛和諧又熱情,褚唯月也受到感染,但現在她實在是太困了。

吃了幾口羊肉,文景池送褚唯月回到帳篷。

“你早點睡,我先回去,今晚還需要看看布防圖,恐怕不能陪你。”

褚唯月點了點頭:“那你也早點睡,別太累了。”

依依不舍的話別一番,文景池大踏步的離開,不忘小心翼翼的把帳篷的門合上,生怕夜晚她會著涼。

小丫頭端來漱口水,簡單的洗漱完,褚唯月把鞋子脫了,外套也脫了,隻剩下一件單薄的裏衣。

躺在鬆軟的被窩裏,一股暖呼呼的感覺,愜意到了骨子裏。

閉著眼睛,感受著逐漸襲來的困意。

小丫頭沒在這多打擾,他們關上帳篷的門,悄悄離去。

這裏隻剩下褚唯月一人,外邊雖然喧鬧,她的帳篷隔音效果還算不錯,隻能隱約聽到一些細微的響聲。

閉著眼睛醞釀一會,打了個哈欠,就在即將睡著時,發覺有人闖了進來。

她迅速掀開眼皮,發現來的人是文景池。

燈光漆黑的緣故,隻能隱約看到一個大致的輪廓。

“你怎麽來了?這麽晚了還不睡覺?”

褚唯月嘟囔幾聲,迷迷糊糊的從**坐著身子。

“這不是擔心你,所以來看看。”

坐在褚唯月旁邊,溫柔的拉住她的手,將一個小小的香包塞到她手裏。

“這裏的蚊子多,而且非常耐寒,我擔心你被蚊子還有其他蟲子給咬了,特意給你送個香包,放在旁邊就可以避開他們。”

聽到這話,褚唯月被逗得笑了出來。

“那你怎麽不早送?居然現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