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大首領沒有耍什麽陰謀詭計。

褚唯月跟文景池走在城裏,這裏雖然蕭條破敗,但還算熱鬧。

有一些小商販,正在當街叫賣。

聽著他們的聲音,褚唯月唇角溢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你看現在的狀況多好,百姓們安居樂業,如果這次能夠談判成功,他們會永遠這樣安穩,沒有戰爭,他們的生活會幸福的多。”

過去她並不會在意,天下百姓過得如何,可自從跟文景池在一起後,她開始變得憂國憂民。

不得否認,她被文景池影響至深。

看著這邊來來往往的小商販,文景池也受到強烈的感染。

兩人一邊走,一邊欣賞這裏的風土人情,心情愜意到了頂點。

然而另一邊,大首領卻麵臨翠珠的咄咄相逼,

翠珠被文景池砍斷了一條手臂,雖然經過救治性命保住,但她的手臂再也接不回來,隻能成為斷臂人。

在得知大首領沒有給她報仇雪恨,按照她的計劃殺掉文景池和褚唯月,心裏的怒火瞬間翻湧到了頂點。

大鬧一番,大首領臉色難看。

“我是首領還是你是首領,憑什麽要聽你的?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

一聽這話,翠珠氣的眼睛通紅,眼裏充滿無盡的恨意。

“你說的這叫什麽話?為了你,我付出多少,這條手臂是為了你才沒有保住,難道你的心裏就對我沒有一點愧疚嗎?

我不管,我要你殺掉文景池和褚唯月,你不準跟他們談判,否則我的手臂就白費了。”

“我知道你的付出,也知道這件事是我愧對於你,我已經說了,等平定後封你做王後,難道這樣還不行?”

“當然不行,一個王後之位就算你不給,那也是我的,我的父親跟哥哥為你出了多少力,他們在你做首領的路上,不知道立下多少汗馬功勞。

我也為你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你怎麽能不痛不癢的給我一個皇後後之位?這本來就屬於我,隻有褚唯月跟文景池的性命,才能補償我的斷臂之仇。”

“行了,這件事以後再說,我隻想百姓安居樂業,我們之所以攻打中原,就是為了掠奪耕種的土地。

如今文景池答應給我們兩座城池,有了這兩座城池,我們的百姓可以更好的生活,再加上跟他們達成貿易合作,把我們的牲畜販賣到那邊,也可以獲得糧食。”

“以後百姓們能夠幸福的生活,這是好事,你願也好或者委屈也罷,總之我已經決定了。”

“那好,我也決定了,我現在就去殺了褚唯月這個賤人,還有文景池,我看你們還怎麽談判。”

雖然她被廢了一隻手臂,可她擅長用暗器的高手,怒氣衝衝的拿著一把寶劍就要衝出去。

身為大首領身邊的人這麽多年,自然不可能沒有自己的勢力。

即便她失去一條手臂,大首領對她依舊寵愛有加。

“夠了,別再給我鬧了,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否則我你不客氣。”

大首領也徹底惱了,用力的拍了下桌子,把麵前的酒杯狠狠的砸在地上。

這讓翠珠的怒火更加難以遏製,衝過去跟他大吵大叫。

大首領顯然討厭女人如此狂躁,直接看了一眼旁邊的手下。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人給我關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出去。”

“你們這些混蛋,我看誰敢動我,如此下賤的身份你們敢動我,我一定要你們腦袋落地,全都給我滾……”

她一邊淒厲的尖叫,一邊拚了命掙紮。

但手下的士兵,還是更聽從大首領的命令,很快將她五花大綁關帶回住處。

特意吩咐了幾個士兵,時刻看著她。

害怕翠珠使壞,在她的飲食裏下了一些藥,把她身上的所有暗器全都收走。

在帳篷裏待了整整兩天,除了吃飯和上廁所能出來,其餘時間哪裏都去不了。

翠珠哭的眼睛通紅,越想越氣不過。

這天黃昏,一個小丫頭送來熱氣騰騰的大包子。

他們知道翠珠脾氣暴躁,把東西丟下後不敢久留,轉身離開。

她的親信丫頭全都被支走,如今伺候她的全都是不熟悉的人。

雖然心裏的怒火沒有平息,可肚子的饑餓卻是真實的。

硬扛了一會,翠珠歎了口氣,隻能拿起包子咬了一口。

包子很對她的胃口,忍不住又吃了一口,突然咬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吐出來一看,發現是卷起來的小紙條,她的眼底掀起一陣劇烈的震**。

“難道是父親?”

翠珠瞪大眼睛,眼裏充滿納悶。

除了父親之外,不可能有其他人關心她的死活。

帶著好奇,迅速打開紙條,發現是小首領寫的。

她心裏的困惑,瞬間解開了。

看完整個內容,唇角微微的上揚,又有些糾結。

跟了大首領這麽多年,這男人給了她無盡的寵愛,如果要她背叛,確實難以邁出這一步。

可大首領對他根本沒有半點深情,否則絕不可能跟文景池和褚唯月談判。

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來,他是真心實意不想打這場仗,隻想求和。

在他眼中,百姓永遠比自己重要。

咬了咬牙,翠珠繼續往後看下去,心理的內容字字珠璣,發人深省。

每一個字都帶著致命的魔力,讓她心裏的怒火無法消散,反而更加痛恨。

小首領多次拉攏她當內應,過去她從來沒有答應過。

既然大首領對她無情無義,也別怪她絕情!

趁著夜深無人時,翠珠悄無聲息的逃離這裏,往周圍張望後,確定這裏有人把守。

要是被人看到,肯定分分鍾抓回來,確定沒人,她才敢去去跟小首領見麵。

來到約定的地點,看到坐在一個小院內淡定喝茶的小首領。

看到翠珠,他的唇角露出一絲淡定的笑意,“別來無恙呀。”

翠珠陰冷的笑了一聲,“你是怎麽知道,我被大首領關押的?又是怎麽猜出來,我們倆有了隔閡?”

雖然他沒有說出具體的原因,可翠珠知道,他一直在關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