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一個小太監送來宵夜。

“皇上,這是您要的宵夜,現在趁熱吃吧。”

小太監戰戰兢兢的把宵夜放到桌上,麻溜的走了出去。

跟文沉宣相處的久了,都知道他的性子,動不動就會大發雷霆。

但凡是在他身邊伺候的人,不知道死了多少個。

文沉宣現在哪有吃東西的心思,隻想明天如何羞辱文景池。

他們圓不了房,就不會有事後帕子,到時候他可以找個借口散布謠言,讓文景池大失顏麵。

批了奏折,才把宵夜吃得一幹二淨,總覺得今天的宵夜有點特別。

至於哪裏特別,他也不清楚,反正味道特別香醇濃厚……

轉眼,到了第二天。

一大早,褚唯月就被外邊的一陣敲門聲吵醒。

“誰呀?”

褚唯月起床氣滿滿地,哼唧了一聲。

“王妃娘娘,是皇宮裏的嬤嬤來了,他們要取帕子。”

小丫頭在外麵輕聲喊話,對於他們而言,這種事不算羞辱,是正常的規矩。

褚唯月整個坐直身子。

昨天晚上手帕上根本就沒血,還被她一腳蹬到了地上,現在她才看到。

要是交不了差,傳到皇宮中,這就是天大的笑柄,後半輩子文景池都會被人恥笑。

文景池也聽到動靜醒了過來。

“怎麽辦?他們要來取事後帕子,可沒有血……”

褚唯月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從地上撿起潔白的手帕。

文景池微微皺了皺眉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就在此刻,外邊的敲門聲更加響。

“王爺,我是桂嬤嬤,請問您跟王妃起身了嗎?待會該去祭祖,請你們務必趕快起來。”

“你們要是再不起來,我們可要進去了。”

他們的聲音一本正經,還帶著威嚴。

他們都是按製度五十,不管文景池和褚唯月待會開不開門,都會強行闖進去。

皇族的婚姻,有各種各樣的束縛和規定,耽誤時辰是對整個皇族不敬。

就在他們等待不及,將要撞門的刹那。

文景池咬破手指,模仿著上次看到的形狀,在帕子去塗了幾下,這才留下點點的紅。

褚唯月懸著的心落了下來,還好有驚無險!

幾個嬤嬤進來,首先去看事後怕。

看到上麵有紅,臉色有些難看。

文沉宣特意交代過,讓他們把事後怕取過來,什麽意思再明顯不過,可偏偏居然落了紅……

“誰讓你們來的?”

文景池沉著臉色,聲音有條不紊。

“王爺,是太後讓我們來的,既然帕子在這裏,那我們就拿走給太後交差了。”

褚唯月打了個哈欠,給她們擺擺手。

“行了,你們快走吧,我困死了,待會兒還要去祭祖,讓我們再多睡一會。”

褚唯月橫七豎八的躺在文景池懷裏,無所顧忌地抱住他的脖子呼呼大睡。

看她的樣子,好像昨天晚上都沒睡好。

不僅頭發淩亂,還光著身子。

文景池什麽也沒穿,將自己蓋在被窩裏。

這種事幾個嬤嬤見的多了,下意識以為他們兩人已經真正圓房。

這才沒有多想,帶著帕子回去交差。

他們走了之後,褚唯月摸摸胸口的位置。

“實在太懸了!我看他們肯定是文沉宣派來的,這個混蛋真是可惡,要是萬一沒有落紅,不知道又該怎麽做派我們。”

“肯定是他,太後才不會管這種閑事。”

如今太後已經年歲已高,經過皇上得死,她已經無心管任何事。

前段時間她把所有的權利都交給文景池,從那之後,她便隻想著在皇宮中頤養天年。

“別擔心,文沉宣一定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昨天晚上……”

文景池湊近褚唯月,將自己的所作所為嘀咕了一遍。

聽完他的話,褚唯月樂的哈哈大笑。

想到文沉宣想跟女人親熱,卻又不行的丟臉場景,再也繃不住。

“我就知道我家夫君最厲害了,這下文沉宣肯定能吃個啞巴虧,看他在自己的女人麵前怎麽有臉!”

褚唯月興奮的,恨不得耀武揚威到天上去。

男人在這種事上最為忌諱,要是他興頭正旺的時候突然不行了,想起來都是絕對的笑柄。

文景池把褚唯月抱在懷裏,在她臉上輕輕啄了一下。

“時間還早,再睡會兒……”

他的目光帶著幾分曖昧,把褚唯月摁到了**……

與此同時,也回到皇宮。

他們將手帕送上來,灰溜溜的走了。

看著帶血的手帕,文沉宣整個人愣住。

昨天白天他送了一顆價值連城的明珠,就是希望文景池能夠拿出來。

隻要藥粉沾到手,就能短時間之內不能人道。

可偏偏文景池愣是沒碰,所以晚上他派侍衛悄悄潛入。

在跟文景池打鬥的過程中,將這種藥粉撒到他身上。

藥粉沾到人的皮膚上,就會迅速的滲入其中。

侍衛說已經得手,為什麽文景池還會和褚唯月圓了房?

仔細想想,隻有一種可能,他提前吃了解藥。

可是文景池又怎麽會知道,自己下這種毒。

一般人下毒,都是致命的毒藥,下這種毒的少之又少。

他怎麽可能會想到,除非有人提前告密!

想到褚冉昕和褚唯月的關係,文沉宣的臉色瞬間暗沉到了頂點。

心裏憋悶著一口氣,怎麽也發泄不出來,怒氣衝衝的褚冉昕的寢宮。

褚冉昕剛剛睡醒,打扮的花枝招展,想去禦書房找文沉宣。

昨晚文沉宣獨自在禦書房喝悶酒,她本來想去陪著,不知道這男人發什麽瘋,居然把她趕出來。

小丫頭急匆匆的跑來,“娘娘,皇上來了。”

“什麽?”

褚冉昕愣了一下,大喜望外,就要跑過去迎接。

隨後意識到不妥,這樣有失體統。

她故意端坐在椅子上,繼續梳妝,將自己最美的一麵展現出來。

隻要待會文沉宣進來,一定能看到她出塵脫俗的美麗。

察覺到文沉宣進來,褚冉昕露出千嬌百媚的笑容。

刹那的回頭間,恰好讓一束陽光照耀在她的臉上,美得讓人炫目神迷。

這種場麵文沉宣見的太多,在他的皇宮中,美女多不勝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