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還有沒有人能治得了你。睡了我閨女還不想負責,清清白白的身子都被你給糟蹋了,你不要她誰還敢要?你要是不把她納為妾室,這事咱們就沒完……”

她像吃了火藥,吼叫一番,把上官婉兒丟在地上,拿著一把刀子對準自己的脖子。

“你們要是不給我個交代,我現在就死在你們跟前,把這事鬧大,我知道當朝皇上清正廉明,他一定會為我們母女主持公道的。”

在她的話語中,多次提起文沉宣。

文景池意味深長的牽了牽唇角,他總算看明白,這是文沉宣故意陷害他,把這對母女當成槍使。

就連上官大人也難辭其咎,他們全家都在做局。

文景池目光帶著輕蔑,根本不將他們放在眼中。

得知此事後,褚唯月第一時間趕來,恰好將這話聽到耳朵裏,不屑的哼了一聲。

“真是可笑至極,居然還想借機要挾我的夫君,你們憑什麽說,王爺碰了你的閨女?難道不是你教女不嚴,她故意勾引我的夫君?”

“如果男人主動把女人帶到這,一定是因為她**犯科,誰會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們不要汙蔑好人。”

褚唯月氣勢囂張的昂著頭,霸道的回懟。

她的聲音並不大,但壓力很強,刺的人耳膜發脹。

上官夫人明顯沒想到,褚唯月一來就維護文景池。

她不是應該大哭著跑到文景池跟前,跟他大吵大鬧嗎?

本來她都計劃好了,按照褚唯月的性子,絕對會惱羞成怒。

要麽打她女兒,要麽毆打文景池。

到時候她再從中攛掇幾句,絕對會將她徹底點爆。

卻沒想到,她能如此淡定,這到底怎麽回事?

上官夫人還來不及反應,褚唯月的視線便落在上官婉兒身上。

“剛才先是跟我喝酒,把我灌暈後,再把我的夫君帶到你的房間。我可聽說了,他是從你的房間出來的,你如何狡辯?”

“我們剛來這裏,連路都走不熟,你不會說是我的夫君主動跑到你房裏的吧?如果你不願意,可以大喊大叫,可你偏偏沒有,反而是他把你帶到這裏,你又如何解釋?”

她的措辭極其激烈,質問的上官婉兒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紅著眼睛哭哭啼啼。

“王妃,你這話什麽意思?是覺得我勾引王爺對不對?我是愛慕他,我跟他兩情相悅,所以才帶他回我的房中,我們是你情我願,根本不存在任何強迫……”

“不存在任何強迫?”褚唯月牽扯著唇角,冷冷的瞪著上官婉兒。

雖然她的眼神,沒有文景池那麽殺氣騰騰,卻看的人渾身發毛。

上官婉兒總覺得,此刻回答錯一句,就會掉入萬劫不複之地。

她還是踩在刀刃上,可憐巴巴的看著文景池。

“我也沒想到,一開始的你情我願,居然會變成這樣。王爺,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就算你真的不想負責,你也可以告訴我……”

“夠了!別在這胡言亂語,本王何時對你承諾過,所有人都看到,當時本王昏迷不醒,怎麽可能會對你做那種事,你莫要誣賴好人。”

文景池厲聲打斷她,緊握著拳頭,眼裏的火氣快要噴射出來。

褚唯月長長的歎了口氣,“我說上官大小姐,有些謊話說多就成笑話了,你娘剛才還說你清清白白,咱們這裏的人都知道你知書達禮、恬靜溫柔,是飽讀詩書的奇女子……”

因為有好幾個縣令喝醉的緣故,他們今晚都住在上官府衙。

聽到動靜,如今全都帶著夫人跟女兒過來圍觀。

所以當著他們的麵,褚唯月故意把上官婉兒過去的形象,誇耀的完美無缺。

拋磚引玉的說完話,話鋒一轉。

“如果真是飽讀詩書,通情達理的女子,又怎麽可能會在未成婚過門之前跟男子私通,此乃是奸夫**婦才會做的行為,你一個千金大小姐為什麽會做出這種事?

難道聖賢書上教導你的,就是無論男人如何花言巧語的騙你,你都會跟他做出苟且之事?”

這話,直接把所有人都給問懵了。

褚唯月乘勝追擊,將目光落在其他千金小姐身上。

“諸位小姐,如果換做是你們,我想一個男人無論如何引誘,作為一個飽讀詩書的女子,都不可能在沒成婚之前,跟他們苟且吧?”

就算他們會,在這種場合下,也沒有人會承認自己下賤。

他們陷入沉默,代表認同褚唯月的話。

這一局,褚唯月輕而易舉,又漂漂亮亮的贏了回來。

長官夫人被氣得眼圈通紅,卻像被拔了牙齒的老虎,隻能揮舞著利爪,無論如何都咬不死人。

“你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是我一派胡言,還是你教女不嚴?”

“如果你想死,現在就可以,或者給你女兒驗驗身,看她是不是清清白白的身子。剛才有沒有做過那種事,看一下就知道。我們大家無需在這件事情上繼續僵持,沒有任何意義。”

褚唯月打了個哈欠,將手環在胸前,擺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派頭。

剛才來之前,她已經跟一個丫鬟悄悄打聽過。

上官婉兒雖然在人前溫柔恬靜,是個飽讀詩書的女子,很多富家公子都對她傾慕。

但實則私底下**成性,早已經不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身子。

如果當場被揭穿,她早已經沒有清白之身,這可是天大的汙點。

上官夫人怎麽能不清楚,自己女兒是什麽樣的人。

過去上官大人為了官位,多次把這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往上送。

上官大人的臉,一下子黑的密不透風。

看了一眼上官夫人,兩個人尷尬的不知該說什麽,徹底黔驢技窮。

上官婉兒惱羞成怒,指著褚唯月的鼻子破口大罵。

“褚唯月,你還有臉說我,你根本就是一個妒婦!王爺之所以跟我在一起不敢承認,都是因為你太過潑辣狠毒,不準他納妾,所以他才會變成這樣,這一切都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