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士也嚇了一跳:“太子殿下,我也沒想到會出現意外。不過您放心,那些殺手很隱蔽,他們就算要查,也不太可能查到您頭上。”
“真是荒謬!憑借文景池跟太後的聰明,怎麽可能會想不到是本文沉宣做的,你以為他們倆都是吃閑飯的?”
越想下去,文沉宣越著急,渾身坐臥難安。
因為著急上火,整整兩天時間他都燥熱難耐,甚至到了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的地步。
經過三天時間,發現平安無事,徹底相信了謀士所說,文景池跟太後應該沒有任何證據。
這天黃昏,他再次找來手下。
“這次的事,太後跟文景池那邊沒有任何動靜,依照本文沉宣看,他們沒有發現端倪。你馬上再派人手潛伏寺廟,我有預感,那個金三一定還在寺廟之中。”
“手下領命,一定不辜負太子殿下的信任!”
男子目光帶著殺氣騰騰,立刻轉身離開,率領更加精銳的殺手前往寺廟。
文景池早有防範,他很清楚,這些人肯定還會再次衝著金三而來。
如今金三的傷好個差不多,讓他親自寺廟的後山露了個臉。
果然到了晚上,這些殺手再次來到金三居住的院子,打算動手。
毫不意外,他們又一次被來了個甕中捉鱉!
當晚參與的十個殺手中,活捉了五個,另外五個逃竄而去。
文景池帶著這五個被活捉的殺手親自去找太後,將他們丟到院子中央。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又來了五個殺手?”
太後臉色難看,忍不住走過去打探。
這些人脖子上全都有一個五角星的刺青,看他們的模樣,跟上次應該是同一夥殺手。
太後心裏的怒火瞬間翻湧到頂點,抓著麵前的杯子狠狠的砸到地上。
“這個文沉宣真是膽大包天,居然一而再再而三派人來此處!馬上傳哀家的命令,把他們帶去皇宮送給皇上。”
太後徹底被激怒,親自派人帶著這些人回宮,將此事稟告皇帝。
皇上連夜召喚文沉宣入宮。
本來文沉宣睡得正香,聽聞皇上召喚後,嚇得雙手幾乎哆嗦,但很快又穩住陣腳。
來到禦書房內,跪在地上請安。
皇上一臉淡定,端著茶水飲用,什麽話都沒說,反而讓他坐下來一起用茶。
文沉宣吃不準皇上想做什麽,隻能尷尬的坐在他的對麵。
過了好一會,皇上才冷悠悠的開口。
“外界都知道漕幫已被剿滅,他們都以為幫主金三已死,可是還有殺手潛入寺廟捉拿金三。你不如給朕解釋一下,那些人到底是誰派去的?”
皇帝聰明絕頂,文沉宣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還有冷汗冒出。
倘若他否認那些人跟他沒有關係,簡直是玩過家家。
到了這份上,他也一步不能退,隻能點頭承認。
“父皇,兒臣上次確實剿滅了漕幫,但也沒有殺死金三,怕您責怪,所以想將功贖罪。況且這點小事也不想驚動您,之所以沒有告知九皇弟以及太後,是因為金三身上還有鹽引,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聽完這話,皇上的目光帶著幾分詫異。
“父皇,如果我真的有私心,就不可能親自剿滅漕幫。我之所以派人潛伏進寺廟動手殺他,是怕他對太後不利,傳出去實在有損皇家聲譽。
不過如今事以至此,兒臣請求父皇,允許兒臣前往寺廟調查,將功補過,將金三這個惡賊拿下!”
文沉宣說的慷慨激昂,緊緊的握著拳頭,看起來相當憤恨。
猶豫片刻,皇上這才放下手裏的茶水。
“既是如此,那朕就給你這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你速去速回。”
隨後,文沉宣親自率領著手下,浩浩****的朝寺廟的方向出發,這次他倒是明目張膽。
得知文沉宣前來,太後已經在大殿之上等著他,臉色漆黑如墨。
看到太後的瞬間,文沉宣有些尷尬地走上前行。
“祖母,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夜涼如水,不如您先去休息。”
“你讓我休息,你覺得我能休息得了?你派人在這裏搞了這麽一遭,你以為能蒙騙過所有人?”
太後對著他,就是一番氣勢淩厲的訓斥。
文沉宣也不好反駁,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這麽做也是無可奈何,不想驚動你老人家,就想偷偷拿了金三將功贖罪,誰曾想鬧了這麽大一個誤會……”
他的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可活了半輩子,太後怎會不知這些宮闈之爭。
有些事她看的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此刻再看文沉宣,卻有些心有餘悸。
她也不想管這些事,先回房休息。
朝前走了幾步,發現褚唯月跟文景池一塊出來,心裏的火氣瞬間翻湧。
“褚唯月,你可真是不知廉恥,居然深更半夜跟一個男子在一起,你可真是你爹爹的好女兒,你們家的家教真是太森嚴了。”
他緊握著拳頭,恨的咬牙。
褚唯月一點也不怕,反而冷冷的嗤笑一聲,在心裏悄悄吐槽。
【我不知廉恥,那你就知道廉恥嗎?沒跟我解除婚約時就跟小姨子搞在一起,是不要臉還是下流?】
文沉宣握著拳頭,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根本無法反駁。
看了一眼褚唯月跟文景池,緊緊貼在一起的身子,想到了什麽一樣,出言諷刺。
“我今天才算明白,你這麽著急跟我解除婚約,原來是為了勾搭我這個九皇弟呀。可惜人家對你不感冒,就算你追一輩子,他也不可能看上你,你給我死心吧!”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褚唯月衝他眨巴下眼睛,一副吊兒郎當的派頭。
這可把文沉宣氣得更加上火,稍微一動,身下傳來一陣疼痛,讓他的眉頭微微不可察的蹙了蹙。
褚唯月將他的模樣看在眼裏,突然係統八卦刷新。
【號外!太子殿下因為金三一事著急上火,屁股上長了超級大的痔瘡!】
褚唯月忍不住捂著嘴巴哈哈大笑。
【怪不得剛才他皺眉,原來是因為被氣到痔瘡犯了!屁股上長了那麽大痔瘡,也不知道是不是亂搞男女關係……】
褚唯月在心裏毫無顧忌的嘲諷,但這些話也不敢親自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