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跟褚唯月想的一樣,狠狠的訓斥褚冉昕一頓才算作罷。
然後不滿的哼了一聲:“以後你給我跟好好端正自己的態度,跟你姐姐學學,為什麽她就能天天立功得到賞賜,偏偏你就這麽不給我長臉呢?”
褚冉昕緊握著手指氣的胸口劇烈起伏,卻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瞪了她幾眼,侯爺轉身離開。
褚冉昕不滿的衝到褚唯月跟前,氣勢洶洶。
可褚唯月壓根不搭理她,直接將太後賞賜的東西戴在身上,整個打扮的珠光寶氣,很有示威的派頭。
“褚唯月,就算你帶再多的珠寶,也沒有當皇後的命。”
“可是文沉宣前幾天還求著我和好,就算你求著他,他也不可能娶你吧。”
如此的嘲諷,像極了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褚冉昕臉上。
氣的她試圖張牙舞爪,可想到文景池剛才的警告,隻能將一口氣憋在心裏,憤憤不平的跑著離開。
宋氏得知此事後,跑過去安慰褚冉昕。
“娘親,你快點想個辦法,絕不能讓褚唯月踩在我頭上作威作福,這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我不可能讓她壓在我身上。”
褚冉昕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滾落,委屈的像是活不下去。
宋氏溫柔的拍拍她的肩膀:“好了乖女兒,別因為這點小事生氣,娘親已經為你打算好了。隻要你接近文沉宣將他拿下,讓他娶了你,一定能夠飛上枝頭變鳳凰,還怕壓不住這褚唯月嗎?”
“你想想看,文沉宣剛跟褚唯月解除婚約,如今褚唯月一門心思撲在其他男人身上。你正好趁虛而入,再加上咱們侯府,他不可能拒絕你。”
在宋氏的遊說下,褚冉昕覺得有理,立刻打扮的花枝招展前去文沉宣府。
得知褚冉昕來了,文沉宣讓人將她帶進來。
來到書房,發現文沉宣正在看書。
褚冉昕裝作若柳扶風,扭動著纖細的腰肢主動湊近他。
“太子殿下,這麽久了你都不來找人家,你都不知道人家多麽想你。”
兩人都已經有了肌膚之親,這些話說的也不算曖昧。
文沉宣沒有主動,也沒有拒絕,反而用一種曖昧的眼神看著褚冉昕。
“今天打扮這麽漂亮,是想我了?”
他的言語有些輕浮,眼神裏卻沒有半點欲念。
但褚冉昕卻主動湊近他,反而慢慢坐在了他的腿上。
文沉宣沒有抱住她,但也沒有將她推開。
褚冉昕心中暗喜,她以為文沉宣對她是接受,卻根本不知,他隻不過是半推半就而已。
既然得不到褚唯月,褚冉昕也不錯。
反正他的目標是想得到侯府的支持,至於那個人是誰倒也無所謂,隻要是侯爺的女兒就行。
這天黃昏時分,太後跟皇上一起用晚膳。
批閱完奏折,皇上急匆匆的來了。
今天的晚膳很簡單,看起來都是些清粥小菜。
皇上發現有好幾道都是太後親自做的,一時受寵若驚。
“母後竟然親自下廚,實在是難得,孩兒多謝母後。”
太後微微勾了勾唇:“你日理萬機,母後年紀越來越大趁著現在還能動手做菜,給你做幾次。你快些坐,今日我們好好敘敘母子之情。”
如此的場景,讓皇上一時有些動容,立刻坐下來。
忍不住回憶起幼時的往事,對今日的飯菜倒也非常滿意。
太後趁機說起,褚唯月英勇為文景池擋刀的事。
聽完她的話,皇上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個褚唯月可真是女中豪傑,就算是男兒恐怕都做不到,她居然能夠為景池做到這種地步!”
“所以說,她心裏定然全都是景池,不然一個女子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上天有好生之德,更有成人之美,想必皇兒你也不會棒打鴛鴦吧?”
太後終於說出,自己今日特意邀請他來的目的。
雖然沒有直接說,但她的暗示已經再明顯不過。
皇上也不想回避,忍不住歎了口氣。
“可是母後,褚唯月剛剛跟文沉宣取消婚約,還是她主動提出取消,倘若此時讓她跟九皇子在一起,難免會傷了他們兄弟之間的情誼,也難免讓外人取笑。”
這話,卻被太後當成了笑話。
“我們皇家之事就算他們敢笑,也隻能在背地裏偷偷進行,誰敢明目張膽。”
“況且褚唯月跟九皇子情投意合,對文沉宣根本毫無感覺,你又為何非要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別人身上。上次的情況你不是沒有看到,兩個孩子根本沒有緣分,既然如此,倒不如不要強求的好,你覺得如何?”
哪怕太後嘴皮子磨,皇上也始終沒有答應,他的眉頭皺的更緊。
“可是前朝那些人未必會答應,況且九皇子向來討厭褚唯月,也不知會不會願意。”
“你也是男人,你怎會不知男子的心意。母後今日能跟你說此事,不就證明九皇子的心意了。
微微歎了口氣,太後的目光突然變得很凝重。
“母後好不容易要你辦件事,難不成你要拒絕,還是說母後在你心中已經沒有什麽分量。跟你的朝中大事和顧忌比起來,十分微不足道?”
“母後您別誤會,既然如此,那就依照您的意思。”
皇上有了瞬間的惶恐,太後把話說到這份上,他根本不能拒絕,隻能答應。
回到禦書房,親自召文景池進宮。
先跟他下了幾盤棋,皇上才趁機詢問。
“剛才太後跟父皇吃了頓晚飯,他提議跟你和褚唯月賜婚,不知你意下如何。”
文景池眼底掀起一陣驚訝,什麽話也沒說。
皇上心領神會,隻是淡定的笑了笑,便繼續跟他下棋。
他也是男人,更了解文景池的脾氣。
過去他跟褚唯月之間的糾纏也一清二楚,倘若過去提起來將他們兩人賜婚,他一定會暴跳如雷、寧死不從。
可如今什麽話也沒說,就代表了他的心意。
文景池剛剛離開,皇上就擬定聖旨,親自為他跟褚唯月賜婚。
當天晚上,聖旨就到了。
本來全家還在一塊賞月,誰曾想聽到一陣尖利的太監聲音,侯爺急急忙忙帶著全家出去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