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嶽鎮淵的問話,趙達軒嘿嘿笑了兩聲,舔著臉說道。

“將軍,你這樣問,那我就隻能說全要了!有多少,要多少!”

嶽鎮淵朝趙達軒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指著趙達軒。

“你小子還真敢說,真當我這裏是批發美女的地方嗎,還有多少要多少?”

“嘿嘿,將軍,你敢問我就敢說嘛!我這不是把你當自家人嗎?”

嶽鎮淵老眼一瞪,氣呼呼地看著趙達軒。

“那給你兩條路!”

“第一,今天給你領回去三個美人,身份不論!”

“第二,要麽我從留下的那些美人中,挑出最好的一個,保證你稱心如意!”

趙達軒聽完之後,本能地就想要選第一個條件。

能領回三個美人,怎麽看都比帶回去一個劃算。

按照之前的規律,至少可以讓他增加6年的壽命!

但轉念一想,嶽鎮淵居然把這樣一個美人和三個放在一起對等比較,說明這個人肯定非常重要。

趙達軒想了想,還是謹慎開口詢問。

“將軍,你第二個選擇所說的那個美人是何方神聖?居然可以以一比三?”

嶽鎮淵聽到趙達軒的問話之後,他嘿嘿一笑。

“那這個美人可不得了,不僅相貌出眾,有著大夏京城第一美人的稱號!”

“而且從小熟讀兵法,知書達理,說她是京城第一才女也不為過!若非是女兒之身,隻怕這朝堂之上,必有她一席之地。”

趙達軒聽完了之後,皺了皺眉,確實有些難以抉擇,但感覺也不是非選她不可。

猶豫了一會,剛想開口選擇第一個,便聽嶽鎮淵繼續說道。

“當然,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這個女子她是前樞密院正使的獨女!”

“若能將她帶回家,相當於你有了一個龐大的潛在人脈,對你以後的發展有很大的益處!”

嶽鎮淵看趙達軒一臉不以為然,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氣。

“你可知樞密院是什麽樣的存在?”

趙達軒搖了搖頭,前身對於朝堂之上了解並不多,重生後他也沒有特意去了解過。

“再了不起的存在,那也是以前的事啦!”

嶽鎮淵頓時吹胡子瞪眼地看著趙達軒。

“此言差矣!樞密院可是全國最高軍事中樞,與宰相掌管的中書門並稱二府,直接對皇帝負責。”

“沈清辭的父親沈從文作為樞密院前正使,足足十幾年,這期間不知提拔了多少將領,掌握了多少密辛!”

“所以我建議你選擇第二條,早點將這個奇女子帶回家,對你以後大有利處。”

“如果你喜歡美女,以你現在的表現,獲得戰功輕而易舉,等你下次再立下戰功,我再將其他女子賜給你便是。”

趙達軒聽後點了點頭,覺得現在擁有六年壽命的他,對於壽命的需求並不是很急迫了。

如果不是不想隨隨便便的增加伴侶,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要多少女人還不是伸伸手指的事?

於是趙達軒聽從了嶽鎮淵的建議,重重地點了點頭,麵露期待之色看向嶽鎮淵。

“那我便聽從將軍的,選第二條!我倒是要看看,是怎麽樣的奇女子,居然被將軍如此推崇。”

嶽鎮淵微笑著點了點頭,揮手叫來一旁的親兵。

“去將沈姑娘請來,就說先前跟她說好的事情有著落了,讓她過來一敘。”

趙達軒麵露異色地看了一眼嶽鎮淵,沒想到對一個女囚犯居然如此客氣。

嶽鎮淵也看到了趙達軒奇怪的眼神,但他並沒有解釋,而是詢問起了今日戰場上的一些詳情。

趙達軒在簡單的跟嶽鎮淵介紹了一番後,提起了城外科數萬難民。

“將軍,現在城外營地內外住滿了人,加起來足有數萬人,長期滯留在城外,隻怕非長久之計,不知城內有什麽對策?”

嶽鎮淵搖了搖頭,“按照慣例,待戰爭結束,就讓他們返回各自的村鎮便可,這麽多張嘴,鎮北城也養不起。”

趙達軒皺了皺眉,感覺這樣簡單粗暴,早晚會生事。

“可是他們家中存糧已經被韃子搬空了,就這樣讓他們回去,這個冬天他們估計熬不了吧?”

嶽鎮淵揉了揉額頭,有些苦惱。

“最多隻能向朝廷申請糧草的救濟,但是不要抱太大期望,朝廷能養活我們邊境這數萬兵馬,便已經很好了。”

趙達軒歎了口氣。

“將軍,還有一事,也是關於難民,這一次韃子大軍擄掠了一萬多名難民,正被驅趕向北麵而去。”

“估計是被抓去當奴隸的,是不是要去將他們救回來?”

嶽鎮淵皺著眉看著趙達軒。

“趙達軒,你看現在城衛軍的情況,像是能派出兵馬去救人的嗎?我何嚐不想救回他們?但條件實在不允許啊。”

趙達軒麵露不忍之色,既然城內沒有好的辦法,他就自己想一想,看能有什麽辦法解決難民們的出路。

“將軍,如果我望北營自己去解決這些問題呢?”

嶽鎮淵愣了愣,不敢置信地看著趙達軒,就你那一千來號人馬?

趙達軒笑了笑,“不止,將軍你忘了?你不是讓衛峰校尉麾下的士兵讓我隨便挑嗎?補充完,怎麽著也得有三千號人吧?”

“有這麽多人,我去試一試也無妨,反正我保證不用鎮北城再出一兵一卒,所有問題我自己搞定。”

嶽鎮淵朝趙達軒豎了豎大拇指,哈哈大笑起來。

“你小子倒是有誌氣,這麽大膽量!行,那我就成全你,後麵的行動你自行安排。”

就在嶽鎮淵哈哈大笑之際,營帳被掀開,一道曼妙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女子膚白勝雪,氣質清冷高貴,左眼角下一顆淡紅淚痣極是奪目,不愧是昔日名動京華的第一美人。

趙達軒第一眼便覺得眼前一亮,確實比李詩詩幾人更勝一籌。

但她在容貌上不過略強一絲,更重要的是在氣質上,不是普通人家可以養出來的。

她那一身清冷高貴的氣質,不是裝出來的冷淡,也不是普通的矜持,而是一種骨子裏散發出來的門閥氣度。

沈清辭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一出生就站在權力的頂端。

從小見慣了朝堂風雲、軍國機要,不管是眼界格局還是心性全是經年累月浸染出來的。

即使如今淪為階下囚,隻是往那裏一站,也自帶一種高不可攀、不容輕辱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