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匪寇本能地停下腳步,帶著疑惑迅速回頭看去,頓時麵露驚恐之色。

隻見後方已經空無一人,隻剩下一具具躺在血泊之中的屍體。

短短兩個呼吸,趙達軒就射殺了他們的遠程力量。

匪寇小頭目不敢置信地看向趙達軒,接著麵容猙獰道:“絕對不可能!我要殺了你!”

此時他離趙達軒已不足一丈之遠,眨眼即可到達。

這一次死了那麽多兄弟,還是最擅長箭術的幾個。

要是就這樣直接逃回去,他根本無法交代,也是死路一條,甚至隻會死得更加痛苦。

必須搏一搏!

隻見那名小頭目咬緊牙根,一聲怒吼,俯下身雙腳用力就帶起一陣風衝向趙達軒。

趙達軒看著衝過來的小頭目冷冷一笑,絲毫不急。

沒了遠程攻擊的匪寇就是沒了牙齒的老虎,叫得再凶也無法傷害到他。

九尺,八尺....四尺,三尺!

此時匪寇小頭目已經能清晰地看見趙達軒臉上皮膚的紋理。

隻要他把手上的刀往下一揮,就能輕易地割破眼前之人的皮膚,斬下他的頭顱。

看著趙達軒一動不動,小頭目以為對方被自己剛才一聲怒吼震懾。

獰笑一聲,五指用力一握,就要揮刀下砍。

就在這時,隻聽“嘭!”的一聲悶響,是趙達軒射出箭矢後,弓弦發出的彈響。

這一次箭矢來不及發出破空的聲音,便狠狠洞穿小頭目的頭顱,小頭目雙眼也瞬間變得黯淡。

由於離得太近,小頭目身上爆出的血花飛濺在趙達軒臉上。

溫熱的觸感傳來的同時,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感。

這一刻趙達軒明白,或許自己骨子裏就是喜歡戰場,享受戰鬥帶來的快感。

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看向不遠處的二十名匪寇,眼中帶著興奮的光芒。

趙達軒嘴角微微上揚,說道:“第十一個!哈哈哈哈!”

對麵二十名匪寇聞言臉色大變,隻覺得頭皮發麻,一股寒意湧上心頭,渾身汗毛豎起。

看著趙達軒重新抽出一支箭矢,箭尖閃著幽光對準了他們。

沒了領頭之人,他們頓時壓抑不住內心的恐懼,紛紛轉身瘋狂逃竄。

看著轉身奪命狂奔的匪寇背影,趙達軒麵無表情地鬆開手指,箭矢再次離弦而出。

“噗!”一聲,利箭從一名匪寇後背射入,刺破血肉,穿過骨骼間的縫隙,狠狠地插入心髒之中。

隻見那名匪寇慘叫一聲,麵露絕望之色,身體在慣性的帶動下,繼續往前踉蹌幾步之後才一頭撲倒在地。

其餘匪寇聽到慘叫聲後,再次提高奔跑的速度。

趙達軒也不急,站在原地抽出箭矢上弦再次射出第二箭,第三箭,第四箭......

“嗖!嗖!嗖!......”

他主要射殺那些不往山上跑的匪寇,畢竟逃往山上去的,隻要他斷了關卡的路,那些人最後都難逃他的手掌心。

射殺近十個沒逃往山上的匪寇後,收起弓箭,轉身看向身後的鄧榮等人。

此時鄧榮等人張大嘴巴,眼睛瞪得滾圓,眼中滿是震驚的神色,久久回不過神來。

從一開始兩排匪寇出現,把他們嚇得剛想不顧軍令轉身就跑。

結果還未轉身,就看到趙達軒出手射出三珠箭,一瞬射殺三名匪寇。

他們本能的以為是自己眼花,眨眨眼再看過去時,他們的世界觀再次被衝擊。

隻見趙達軒又是三珠箭連發,閃身躲避匪寇箭矢,再次射出三珠箭,最後一箭射殺最後一名弓箭手。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幹淨利落!

鄧榮等人站在原地,全然忘記剛剛還想逃離此地的想法。

他們屏住呼吸不敢出聲,生怕驚擾到眼前這位殺神一般的男人。

直到趙達軒又連續射殺近十名匪寇之後,轉過身看向他們,被趙達軒冰冷的眼神掃過,眾人心中一顫,此時才如夢初醒,本能地後退兩步。

趙達軒嘴角勾起,盯著為首的鄧榮,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說道:“鄧什長,第十八個了,幫我記一下吧!”

鄧榮被趙達軒的眼神一盯,隻覺得頭皮發麻,手心冒汗,下意識躲閃著趙達軒的眼神,結結巴巴地說道:“好…好的,第十八個…”

趙達軒輕笑一聲,轉身繼續向前疾行而去,同時冰冷的聲音傳來:“繼續前進!”

眾人聞言本能應道:“諾!”

接著邁步跟上趙達軒的步伐,待眾人跑了幾步之後才反應過來,剛才他們竟然如此自然的應諾,絲毫沒有違和感。

一時之間眾人看向趙達軒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唯有鄧榮的臉色陰晴不定。

趙達軒快速前行追去,雙腳用力,腳下塵土飛揚,耳邊風聲呼嘯,很快便看到前方匪寇的身影。

臉上露出貓捉老鼠般的笑容,同時放慢了腳步,彎弓搭箭射出一箭。

“咻!”

前方跑在最後的一名匪寇慘叫一聲栽倒在地。

聽到慘叫聲再次傳來,剩餘匪寇頓時慌了神,使出吃奶的力氣狂奔。

趙達軒就這樣一路吊在他們身後,慢慢抽出背後的箭矢,逐個射殺前方的匪寇。

隨著一聲聲慘叫不斷傳來,一眾匪寇的心逐漸沉入穀底,他們不知道下一箭射中的會不會是自己。

有的人受不了這樣的煎熬,停下腳步,轉身跪地求饒起來:“好漢饒命!我投降!別殺我!”

趙達軒對此視而不見,從他們身邊跑過時,直接一刀斬殺。

這些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他清晰記得,昨晚他收到空間的那些財物之上,可有不少血跡,他可不認為那會是匪寇自己的鮮血。

一路追,一路殺,直到來到狹窄山道的關卡前。

最後一名匪寇看著眼前的關卡,眼中露出喜色,邊跑邊喊道:“兄弟們,快讓我過去!”

然而下一刻,一聲箭矢破空的聲音響起。

一股鑽心的劇痛從背後傳來,那名匪寇頓時麵露絕望之色,大本營就在眼前,可他卻再也回不去了。

撲通一聲,那匪寇重重栽倒在地,瞬間沒了氣息。

關卡後的匪寇見此一幕,臉色一變,立刻有人轉身去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