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達軒自從上了飯桌,就埋頭吃飯,他並不擅長處理這些後院瑣事,索性埋頭幹飯。

好在沈清辭隻是一開始氣不過,慢慢地也就控製好情緒。

雖然還是對趙達軒有些愛答不理,但對蘇青鸞、沈寒薇四女都是照顧有加,甚至還親手幫她們夾了不少菜。

趙達軒也不在意,畢竟突然之間領回來四個美嬌娘,換做誰都會氣不過。

不過他早已看準沈清辭即使會心生不滿,也不會無理取鬧,所以一直以來都並不擔心。

果然,一切跟他預料的差不多。

吃完飯後,沈清辭幾人拉著蘇青鸞四女在前院中喝起茶閑聊起來,蘇青鸞四女一開始還怕趙達軒生氣。

但見趙達軒不僅沒有生氣,還一臉笑意地端著茶杯坐在一旁,喜滋滋地聽著她們閑聊,便也就放下心來。

直到喝茶環節過去後,沈清辭這才站起身來,對著趙達軒幽幽說道:“相公,今夜我跟芷清妹妹有夜話要說,就不陪你了。”

李詩詩也在一旁附和道:“沒錯,我也是。許久未跟妹妹閑聊,今晚我有不少話要跟她說,我們倆也不陪相公你了。”

趙達軒頓時明白沈清辭幾人的用意,頓時表情複雜地朝沈清辭點頭道:“多謝夫人成全。”

“相公不必如此客氣,那我們就先去休息了。”

說罷,沈清辭跟蘇清鸞四女打了個招呼,便轉身回了房間。

院子中頓時剩下蘇清鸞四女和趙達軒,麵麵相覷。

蘇清鸞幾人頓時臉上飄起一陣緋紅,心跳加速,低著頭不敢說話,此刻她們已經有預感,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趙達軒看著她們嬌羞的樣子,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既然將軍將你們托付給我,我自然要好生對待你們,從今往後,你們便是我的人了……咳咳,你們意下如何?”

四女對視一眼後,齊齊點頭:“全憑公子做主!”

趙達軒板起臉:“都現在了,還叫什麽公子?”

四女一怔,隨後輕聲細語地回應道:“全憑相公做主!”

趙達軒哈哈一笑,“好好好,那今晚你們誰先侍寢?”

這麽直白的問話,頓時讓原本就低頭不語的四女不知所措起來。

“哎呀,還是讓沈姐姐先吧。”

“不不不,還是蘇姐姐先。”

“不行,我看還是溫妹妹先!”

四女紅著臉,你一言我一語,都沒人好意思成為今晚第一個人。

趙達軒大手一揮,沉聲道:“行了,都不用推讓了,按年齡來吧!”

“我記得,路上說過,蘇清鳶最大、柳綰瑤第二、沈寒微第三、溫月柔第四,是這樣吧!”

四女紅著臉點了點頭,趙達軒一把牽起蘇清鳶的小手,一臉笑意地說道:“清鳶,你是否願意從今往後,都跟著我。”

“……我願意……”

蘇清鳶低著頭輕聲回應。

趙達軒一臉笑意地拉著蘇清鳶走向臥室,臨關門前喊了一句:“其他人早點休息吧。”

這一夜,趙達軒摘得第五血,一頓酣暢淋漓的大戰後,沉沉睡去。

“叮!激活…...”

“獲得…...”

……

就在趙達軒返回黑山關隘第二天,從京城趕來這邊關頒布聖旨的隊伍也到達了鎮北城。

這支隊伍足有數十人,不僅帶了聖旨,還有聖旨中即將賞賜下來的錦緞等物品。

欽差隊伍浩浩****地來到鎮北城下時,已經是午後時分。

嶽鎮淵早已帶著一眾將領在城門下等候,親自迎接欽差隊伍進入了鎮北城最好的酒樓。

此刻豐盛的接風宴早已準備好。雖然這邊境不比京城,但嶽鎮淵還是讓酒樓準備了不少美酒佳肴,還貼心地安排了一些歌舞助興。

包廂中,嶽鎮淵親自為帶隊的高公公執壺斟酒,笑著說道:“高公公遠道而來,真是辛苦了!”

“邊關簡陋,唯有略備薄酒聊表心意,還請高公公不要怪罪,嶽某先飲三杯致歉。”

說罷,便連著三杯直接飲下,雖然古代的酒水度數不高,但三杯下肚嶽鎮淵麵上也泛起了一絲紅暈。

“好說好說,嶽將軍客氣了!”

高公公嗬嗬一笑,原本隻想簡單吃一頓飯後便繼續趕路,但嶽鎮淵頻頻勸酒,他盛情難卻,隻得飲下。

推杯換盞間,一場酒宴直接從午後拖到日暮,酒過三巡,高公公早已微醺,言辭都含糊了幾分。

“高公公,你看天時已晚,此時再趕路便有些不方便了。而且您現在這樣,還是在鎮北城休息的好,房間已經給您安排好了。”

高公公大著舌頭,連連擺手道:“不不不,咱家得趕路了。”

“那可不行,高公您這樣子,我可不放心讓您上路。來人,送高公公回房間。”

嶽鎮淵一揮手,頓時上來幾人,扶著高公公便往酒樓的房間而去,高公公此時已經醉意朦朧,在下人的扶持下,也就不再掙紮。

嶽鎮淵看著高公公離去的背影,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第二日,高公公捶著腦袋從房間中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下了樓之後,發現嶽鎮淵早已在酒樓門口等候。

高公公微微一愣,隨即笑道:“嶽將軍,你這麽早在此等候,可有何事?”

嶽鎮淵心中暗笑,此時可不早了,隻是他並沒有說出來,隻是笑著道:“高公公代表陛下遠道而來,嶽某有義務將邊關防務向高公公詳細說明一番。”

高公公原以為隻是普通的介紹,隨之嶽鎮淵直接將他請到了核心大營中,攤開了密密麻麻的邊關布防圖。

隨後從前陣子的韃子大軍南下說起,講到了鎮北城如何調動兵馬糧草,又如何排兵布陣。

事無巨細的一一細說下來,硬生生講到午膳時分,高公公早已聽得困乏不已,再加上肚子餓的咕咕叫,隻得求饒起來。

“將軍大人,饒了咱家吧,您說的這些咱家會好好稟告陛下的……”

嶽鎮淵這才笑著站起身來,說道:“那就有勞公公了,正好已經可以用午膳了,高公公請吧!”

高公公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無奈道:“好吧,那便繼續叨擾嶽將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