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趙福寶帶著李鐵柱走在前麵,兩人後麵是三輛雙輪推車,每個推車上擺著幾個飯桶和菜桶,剛才那一陣陣香味正是從這些桶裏散發出來的。
“我聞到肉香了!是肉香!”
“我也聞到了,好香啊!這...這該不會是給我們吃的吧?”
就在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時,趙達軒開口了。
“行了,趕緊起來排隊,準備吃飯。我給大夥安排了四方酒樓的飯菜,隻管吃,管飽。”
眾人聞言一愣,隨即歡呼起來。
“大人英明!”
“大人威武!”
一時間歡呼聲響徹雲霄。
隨後,眾人紛紛起身,排成兩隊領取飯菜。
一時間,場中一片寂靜,唯有眾人咀嚼食物的聲音。
四方酒樓的飯菜的確不錯,色香味俱全不說,分量也足。
不僅大塊大塊的紅燒肉,還有各種配菜,配上一碗碗白花花的米飯,把眾人吃的舌頭都要吞下去了。
有人邊吃邊抹著淚:“太香了!太香了!我已經大半年沒吃過這麽大塊的肉!”
“是啊!火頭營那群家夥,一個月也不見得給一頓肉,給了也不夠塞牙縫,今天這一頓太爽了!”
旁邊有人邊吃著飯邊哽咽附和:“做夢都不敢想,我一頓能吃這麽多肉!”
有人抹著眼淚發誓:“以後趙大人一句話,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眾人在吃飯時,感覺剛剛吞咽下去的飯菜,瞬間就被胃碾得粉碎,隨後化作一道道熱流,滋潤著四肢百骸,身體狀態越來越好。
就在趙達軒麾下士兵狂扒飯菜時,從飯堂吃完往回走的其他隊伍首先聞到了那股濃鬱的飯菜香味,頓時感覺剛才吃得半飽的肚子再次咕咕叫起來。
接著他們就看到前方圍著幾車飯菜,狂扒著米飯就著紅燒肉和其他配菜的上百號人,頓時羨慕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他們有這麽好的夥食?”
“太不公平了吧!憑什麽我們沒有!”
此時吃得滿口流油的李二龍聽到其他隊伍的抱怨聲,挑了挑眉,轉頭看向他們,直接拿著筷子指著他們,開口就罵。
“你們這群龜孫子,剛才看我們訓練,一個個都使勁的嘲笑,現在看我們吃得好就覺得不公平了?”
“想要吃得跟我們一樣?找你們長官去啊!”
李二龍話音一落,剛才還嚷著不公平的人都不禁收了聲,趙達軒麾下,眾人也麵露得色,感覺找回一些麵子。
“吃得再好又如何?下午你們還訓練得了嗎?”
一道聲音突兀地從圍觀的城衛軍中響起。
李二龍聞言雙眼放出凶光,狠狠地朝聲音源頭看去,看著人群,但卻找不到說話的人。
他梗著脖子,雖然心裏有些發虛,但還是嘴硬道:“誰說我們訓練不了的?你們睜大眼睛,下午瞧好了!”
說完,重新蹲了回去,悶頭扒起飯,甚至故意吃得喳喳作響。
圍觀的人群死死地盯著幾車飯菜,吞咽了下口水,隨後悻悻地離開,心裏卻想著下午回來好好看李二龍他們笑話。
李二龍悶頭扒著飯,突然旁邊有人拱了拱他,抬頭看去,原來是趙福寶。
趙福寶此時麵色有些遲疑。他看著趙福寶,語氣有些不確定。
“李哥,我感覺我們下午或許真的還能繼續訓練!”
李二龍翻了翻白眼,小聲朝趙福寶說道:“兄弟,剛才我隻是說點場麵話,就我們早上這個訓練強度,下午不可以再訓練了。”
歎了口氣,李二龍咬了咬牙:“等會吃完,我就去跟趙大人說,就算被打一頓,我也認了。”
趙福寶聞言,哭笑不得。
“李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我吃完飯後感覺身體舒服了許多,而且還在逐漸好轉,所以我才說,下午可能真的還能繼續訓練。”
李二龍聞言一愣,站起來走了幾步,扭了扭身子,認真感受了一番,頓時滿臉喜色。
“哎,我好像也一樣。吃了飯之後感覺恢複了不少,腳上的酸重感已經消失了大半,感覺像是休息了一整天一樣。”
趙福寶笑著說道:“對,我問了其他人,許多人吃完飯後都恢複了不少,大夥其實對下午的訓練還是有點信心的。”
李二龍聞言,點了點頭:“果然還是吃肉好!既然趙大人如此優待我們,我們也不能辜負了他!那兄弟們,下午就繼續加把勁!”
周圍一眾城衛軍都發覺自己身體恢複的極快,也是信心滿滿,聞言紛紛點頭,中氣十足地齊聲說道:“加把勁!”
坐在推車旁,剛吃完第三盆飯的趙達軒輕輕放下手中的飯碗和筷子,他感覺隨著自己身體屬性的提升,越來越能吃了。
他站起身來,看著眼前士氣滿滿,中氣越來越足的眾人,知道是技能的恢複效果起了作用,暗暗地鬆了口氣。
要是恢複不了或者恢複速度不理想,那他就得改變訓練計劃了。
趙達軒往前走了幾步,負手而立,開口道:“行了,吃飽原地休息,半個時辰後集合繼續訓練!”
一眾麾下士兵紛紛應諾,隨後直接原地坐下休息,此時已經深秋時節,吃飽喝足,曬著太陽,倒是愜意之極。
趙達軒把身邊的李鐵柱叫到無人之處,將早上剛拿到手的兩百兩銀子遞給他。
“鐵柱,這銀子你拿著,用作今後的夥食費。”
“晚上我們訓練完,按中午這個標準再給我們送一餐過來,之後每天我們有訓練,你都如此配送。”
李鐵柱愣愣地接過錢袋,頓時倒抽一口涼氣,忍不住驚呼。
“這麽多!後麵還要每天這樣吃?你再多的身家也不夠啊!”
趙達軒擺擺手,沉聲說道:“無妨,錢的問題我會想辦法,後麵每天都如此訓練,不吃好點,他們身體會垮掉。”
頓了頓,趙達軒看著李鐵柱一臉認真:“不過你要不要考慮一下,由你自己接下我這筆訂單?”
李鐵柱聞言愣了一下:“我可以嗎?”
趙達軒笑了笑:“有個不可,肥水不流外人田,這錢你不賺,不也是便宜了別人?”
李鐵柱聽完咬著牙思索了好一會,才點頭:“好,我接了,口味不敢說超過四方酒樓,但至少我可以控製總價,給軒哥省點錢!”
趙達軒聞言哈哈一笑:“有你這句話就夠了,該賺的錢你還是要賺,我說了要帶你飛黃騰達的!”
李鐵柱嘿嘿一笑,拍著胸脯滿口的保證,隨後帶著其餘兩名推車的夥計離開了。
半個時辰後,趙達軒一聲令下,麾下眾士兵便迅速集結起來,開始了下午的操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