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音微怔,心砰砰亂跳,“傅,傅先生?”

“不喜歡太生疏。”

她皮膚白皙宛如羊脂玉透白,而現在從脖頸到到臉都被熏紅,眼神把四周都看了遍就是不敢直視傅明庭。

“音兒?”

他又往前一分呼吸膩在她臉上,她仿佛被逼仄到絕境,“九,九,九爺。”

沉默一會兒才聽他慢悠悠笑著,“一樣不喜歡,不過暫且這麽叫著。”

樓音這才鬆了口氣,下一秒又聽那跟鉤子似的兒化音,“音兒。”

“嗯?”

“臉還疼嗎?”他溫熱的指腹撫過。

她身體輕顫縮成一團,櫻唇被咬來咬去咬成了胭脂色泛著一絲光像果凍莫名想讓人咬一口。

“不,不疼了。”

叮,電梯到之恒從電梯出來。

什麽情況,兩人相處不過一晚九爺就直接上手壁咚,因為指腹為婚所以能這麽快就耍流氓嗎?

他餘光刮過,大掌揉著小腦袋輕輕一推,“去跟你母親說一聲,我們該走了。”

樓音點點頭拔腿就跑,之恒這才湊上來掃過傅明庭笑的春心**漾的臉嘖嘖稱奇。

傅明庭隔了一陣進來,樓音在與林桑說話。

他剛進門林桑就開口,“時間不早,你們回去吧。音音高三學業重,每天作業做到很晚不要耽擱了。”

傅明庭微微點頭,“那我們走了。”

三人一起出來,快到停車場她猛然想起一件事,“傅叔叔……”

“嗯?”

他鼻音一挑樓音就知道叫錯了,小臉微紅著,“九爺,我把您外套落學校了。”

他笑開,扣著她的肩往身邊帶,“沒事,隻要你沒落下就行。”

話音一落樓音耳根紅了,眼神慌得左顧右盼不知說什麽。

靜默片刻又聽他低語,“不然,你母親一定找我賠一個人。”

樓音噗嗤一笑,臉頰梨渦忽隱忽現迷人的很,他就這麽安靜的看著眼神逐漸滾燙。

“以後,在遇見這種事聯係我。”

“可您不是……”

您不是馬上就要離開東慶了嗎。

這話她聽到就是不好意思問,而且她好像也沒資格過問長輩的事。

“我怎麽了?”他微微俯身輕言細語,手輕輕摩挲著耳郭。

她臉皮頓時臊得慌,撒嬌似的勾著傅明庭的手聲線軟糯嬌柔,“九爺。”

女孩子的話聽得不少,可樓音這調卻是萬裏挑一的好聽。也不知以後結了婚軟糯叫老公時會不會更好聽,或者……

他喉嚨一滑,眸色沉了一瞬片刻又清幽看向別處。是他想法邪惡了,十七歲的孩子還未成年想什麽成年人幹的事。

車子一路疾行,快到酒店時開始下雨。

這一下雨溫度就降得更多,等電梯的空隙她看了眼窗外有點擔心,林桑的腿有舊疾,下雨或轉涼她的右腿就會刺痛常常鬧的夜不能寐。

回到房間就開始寫作業,晚餐時間傅明庭過來,客廳茶幾上擺著慢慢的習題集,試卷,資料。

她做的十分認真,傅明庭到了身旁坐下才有反應。

“九爺?”

他眸色溫潤的笑著,“嚇著了?”

“沒有。”

“有人進你房間都不知道,你這樣怎麽讓我放心。”

她漂亮的秋水眸眨了眨,像輕盈的蝴蝶在舞動,“九爺就在旁邊,我不怕。”

傅明庭心頭一怔,好像他剛剛被一個十七歲的孩子給撩撥了。

想到這兒他笑得越發好看,俯身過來動作自然的撫摸著小臉,“看看,臉上都是墨。”

“有,有嗎。”

他笑得寵溺,指尖勾著耳發捏著發紅的耳垂,“有,像個小花貓怪可愛的。”

樓音當場懵逼,眨巴著大眼發傻的盯著他。

“我來叫你用餐。”

“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