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嚴一巴掌拍在茶幾上,黑臉怒斥,“陳雪,你罵誰是白眼狼,我他媽當年真是眼瞎了才會娶你過門。自從大哥過世,公司就由我在打理,你如今好吃好喝全是我大哥留下給我們的,這些東西原本就屬於大嫂跟音音,是你自己恬不知恥想要搶奪,我看你才是那個養不家的白眼狼!”

陳雪站在沙發邊,聽了這話就著手裏的包扔過去,“你別拿樓音當借口,一口一個音音真當自己女兒。樓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花花腸子,你對樓音好,討好她就是因為林桑。林桑跟你大哥戀愛的時候你就暗戀她,誰曾想給你介紹的女朋友看上你大哥,現在好了樓音也大了,林桑還是單著,你那個野種又找上門,所以急不可耐的想把我們母女掃地出門,你是想娶林桑過門吧樓嚴。”

傭人原本端著茶要出來,聽見這話臉色一變又回到廚房。

樓嚴頓時臉色發青,蹭的一下彈起跟要打人似的,“你少胡說八道不要臉。”

陳雪抱著胳膊冷冷一笑,“誰不要臉,你倆睡一張**幹齷蹉事的時候怎麽沒覺得不要臉!”

“陳雪!”

樓嚴怒斥一聲,兩三步過來剛要動手。

咚——

陳雪旁邊突然多了個吹過風機,差一點就砸她身上。

樓音靠著欄杆,怒目著她,“我不準你胡說八道玷汙我媽清白。”

“你,你這個小賤種敢拿吹風砸我!”

“你罵誰賤種!”樓嚴怒吼一聲,一巴掌甩過去。

樓音已經下樓,滿眼都是戾氣衝過來把陳雪撞到在地,沒給陳雪反應的機會直接騎在她身上大打出手。

“你滿口汙言穢語實在難聽,你一而再再而三玷汙我媽清白我跟你沒完!”

陳雪雖然不能先發製人,可她好歹一大人力道也不小,三兩下就把樓音掀翻預備還以顏色樓嚴衝過來護著樓音。

“你給我滾,馬上滾,陳雪我告訴你,樓家的東西你一粒米也別想拿到。等二叔跟你離婚,我一定讓你流落街頭乞討去!”

陳雪站起來指著兩人頻頻冷笑,“小賤人敢威脅我,你們姓樓的給我等著。樓嚴,你要是識相我勸你最好按我說的錢分我一半兒,否則你休想離婚把小野種帶回來分家產!”

樓音在樓嚴懷裏踢打,一次次想要衝過去。

“滾,給我滾,馬上滾!”

樓音掙紮得力道不小,連樓嚴都快攔不住,“你還不滾,信不信我殺了你。”

陳雪撿起地上的包,撣了撣,“你們給我等著!”

陳雪一身狼狽的離開,客廳裏也是一片狼狽。

樓嚴鬆手,拉著她到沙發坐下,“快讓我看看,有沒有哪兒傷著。”

她低頭不語,忽的仰頭怒瞪著樓嚴,盯了幾秒叫人背脊發涼,然後不說話撥開手登登的跑上樓。

“音音,音音。”

樓嚴跟了兩步終是沒上去,陳雪剛才說的話讓樓音聽見,隻怕會在心裏留下不好的想法。

樓嚴氣得不行,轉身怒踹一腳茶幾,“都是陳雪這個賤人。”

她回到臥室頭發也來不及吹幹,抓起外套和包就下來,招呼都沒打一聲直接往屋外走。樓嚴一看急了追出來。

“音音,你去哪兒二叔送你。”

“不要你管。”

“音音,你聽我解釋,陳雪都是胡說八道,我沒做那些齷齪事。你相信二叔,也相信你母親我們之前什麽都沒有。”

她眼眶發紅呼吸很急,纖瘦的身體微微顫抖,“你,你別說了我不聽,我不想聽。我要去醫院,你不要攔我!”

“我送你。”

“不要你送,不要跟著我!”

她奮力抽回手頭也不回的跑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