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人多,重疊在一起,樓音看了好一陣才看見人。

是好久不見的宴擎,他瞥了身旁膚白腿長的美女跑來,很尖銳的眼神再看她,然後看傅明庭。

傅明庭他沒見過所以此刻打量得特別認真。

嗯,腿挺長,人挺帥,皮膚白,很有氣質……的確比他高出好幾個檔次,宴擎雖然心裏這麽想但表情可不是這麽回事。

一眼落在樓音臉上,帶著嘲諷鄙夷,“喲,談戀愛了?不是說年齡小不考慮,這才多久,轉眼就找男朋友,樓音真不錯啊想來你那套純情都是裝給我看的吧。”

樓音黑著臉,拉緊傅明庭的手,“我跟誰談戀愛跟你有什麽關係,我為什麽看不上你難道你心裏沒點數?”

“你瞧不起誰呢?”

他突然伸手指過來,傅明庭預見他動作抬手擋在前麵,露出手腕上一塊男式機械手表,宴擎也是順勢一瞥看見標致一驚。

這表,少了百來萬買不到,國內限量。饒他是晏家公子也幹出這麽奢侈的事兒。

宴擎悻悻收手,輕嗤一聲,“真不簡單,傍了個大款難怪了,好一陣沒在東慶看見你。我以為樓舒已經是不知廉恥,沒想到你有過之而無不及。”

霎時,傅明庭那臉色,可以用殺意凜冽來形容。

樓音張嘴要還擊,一大掌覆上來蒙住眼睛,“一秒鍾。”

她還沒明白,傅明庭一腳把他踹到在地然後鬆開手,宴擎已經趴在地上哎喲連天,“我,我,我草你媽!”

“你還囂張。”

她往前一步補了腳,“在胡說八道,我,我,我打得你媽都不認識。”

樓音乖巧不怎麽會罵人,在生氣也隻能用她理解中的‘惡言’來反擊。傅明庭瞧著她慍怒的模樣,輕笑。

這樣子的樓音,可真乖巧。

“九哥,不要理這種人我們走。”

傅明庭攬著她轉身,沒走兩步又聽宴擎在背後大吼,“樓音你真不是個東西,你二嬸都住院要死了你還在外麵談戀愛,你可真沒良心。”

陳雪,要死了?

猶豫片刻還是想問個明白,傅明庭禁錮著她搖搖頭,“別管,跟你沒關係。”

她想九爺說得有道理,陳雪怎麽樣確實跟她沒關係,這種壞人遲早會有報應。

從電影院離開,樓音帶著傅明庭去了濱江路。

因為天冷散步的人不多,走了一會兒江風吹得人直打哆嗦,於是轉移陣地去了濱江路一間書店。

她輕車熟路拉著傅明庭選了張靠窗的位置,一人點了杯飲料。

“九哥,這兒環境怎麽樣。”

他脫了外套,裏頭是一件粗線頭毛衣,他皮膚白潤得毛衣都亮了幾分,“很不錯,清幽靜雅適合約會。”

“這是書店,才不是約會的。我以前跟姚姚常來,喜歡在這兒複習功課或者偷懶。”

傅明庭又掃了圈,發現有不少人在看他們,男的女的都有……

“所以,在這兒沒少被搭訕吧。”

“還真有,挺好玩兒那些男孩子,哆哆嗦嗦的過來還沒開口就讓姚姚連珠帶炮似的罵走了。”

傅明庭默默在心裏給姚姚記下一筆功勞,等回去有機會好好犒賞她。

他往椅背靠去,麵色慵懶,“有看上過的嗎。”

“沒有。”

她應得特別快,其實是有的。

是姚姚先發現一個男孩子,長得白淨好看,經常一個人在這兒,做作業看書,而且看的書都特別深奧。

或許那不叫喜歡,隻是女孩子對優秀男同學的憧憬。

傅明庭眯眼,指尖輕輕摩挲,“你在撒謊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