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結束,樓音帶著惴惴不安的心回到包廂,傅明庭伸手招呼她過去,還是摟在懷裏也沒說話認真的再看牌麵。

樓音臉頰微紅,耳根都成了緋色,呼吸還有點急。

以傅明庭心思來講不用問就知道剛剛在外麵,樓音一定是撒謊了,找了個理由說今晚不回去,現在這小東西正心裏內疚加害羞呢。

樓音的確在走神,手機忽然震動,嚇得她心跳加快以為又是林桑來的電話,好在隻是姚姚發的微信。

解鎖打開,見著幾個字臉色一時更紅。

慌亂的鎖屏放在口袋,因為心虛眼神左顧右盼,舔著粉嫩的唇。

傅明庭看見了,姚姚發的,就幾個字:注意避孕啊。

他暗自發笑,現在的孩子都這麽早熟的奔放的嗎,年紀輕輕不學點好,淨學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教壞他家媳婦。

已經夜裏十二點多,傅明庭叫停。

“時間不早,音兒明天回東慶,不能玩兒太晚。”

厲寒酥靠著椅背掂著唯一的一塊籌碼,心裏那個愁啊,差那麽點輸得褲衩都不剩了。

傅明庭牽著樓音,把滿滿一盒子籌碼扔桌上,“還你們,我已經結賬,時間不早先走一步。”

樓音乖巧的點點頭,“再見。”

晚餐後,青川就回了西樓,傅明庭自己開車的。

外麵還真在下雪,不過不大,一出會所外麵就涼意沁骨,傅明庭摟緊了她,“冷嗎。”

“不冷。”

“快上車。”

車裏沒開空調,剛上去也是一股涼意,傅明庭坐進來打開暖氣,溫暖的手捧著冰涼的小臉輕輕柔。

“一會兒就不冷了。”

“九哥你手真溫暖。”

可不,還是雛鳥的老男人可不血氣旺盛了。

“剛剛,跟你媽媽撒謊了?”

秋水眸眨了兩下,都是心慌意亂,“你,你怎麽……我,我沒有。”

“跟我回西樓吧。”

“九哥你……”

他湊上來,摟著小人往懷裏帶,俯身吻上去,不僅是他手溫暖,連他的唇好像都比她的溫暖。

樓音很懵,這車裏的溫度是幾時升高的,是不是溫度太高了,為什麽手心,額頭都是汗,身上也像發了汗一樣。

“九哥。”她磨人的奶音落在他耳邊。

他總算願意嘴下留情,啄了兩口,捋了捋碎發,“跟我回西樓,嗯?”

她羞怯的點頭,跟個弱勢群體縮回位置。

傅明庭心情大好,可因為剛才吻得太用力,現在身體燥熱的不行,得吹吹冷風否則非得失控不可。

“九哥。”

“嗯。”

“我明早跟姚姚約好要去看學姐。”

“幾點。”

“八點左右,”

“這麽早,怎麽不多睡會兒。”

“姚姚十點就要集合,她們先離開,我下午才回東慶。”

“好,明天我送你。”

***

錦上珠西樓。

嘯天幾天沒看見樓音,那個想念喲,恨不得趴在樓音身上一頓狂舔,可它如今是個有眼色的狗子很會察言觀色,看著自家主人今天心情還不錯才敢上前跟樓音親昵。

明叔也是幾天沒見她念得緊,“樓小姐回來了,昨天匯演我看直播了,哎喲可真是漂亮好看啊。”

回到熟悉環境,熟悉的人,她也很高興。

“謝謝明叔。”

“吃晚餐沒,餓不餓要不要吃點什麽東西。”

她想問有沒啥湯喝,讓傅明庭搶先,“東西就不吃了,有水果嗎。”

“有,一直備著呢。”

傅明庭卷起衣袖,“時間不早您無休息,我來弄。”

明叔看他一眼,意有誇獎,“行,我老骨頭經不起耗,你們也早點休息。”

“明叔晚安。”

“晚安。”

傅明庭已經到廚房,樓音在門口笑盈盈看他,他側目眸色稍沉,“還不快去洗澡,我一會兒就上樓了噢。”

她的臉總是不爭氣,又紅撲撲的了。

“去我臥室。”

樓音沒應更害羞小跑著上樓,乖乖去了傅明庭臥室。

他洗了好大一盤,切得很小塊兒容易入口,丟了一袋零食給嘯天打發之後才上樓。

樓音沒洗澡,坐在床尾發呆。

他推門進來,有點納悶,“坐著想什麽呢,怎麽沒去沐浴。”

“我的東西沒有了。”

“下午雲姐來幫你收拾行禮,我一時忙忘記跟你說。”

他放下果盤,去衣櫃找了件襯衣,然後去浴室放水,“來吧,水溫調好了,今晚穿我襯衣將就一下。”

樓音慢吞吞的過來,盯著他半信半疑,“九哥你,不會又對我做什麽奇奇怪怪的事吧。”

“比如?”

他側身,剛剛已經脫了馬甲,穿著一件襯衣,領帶扯得鬆垮垮,領口還解了幾口看著怪邪性勾引人的。

他垂眸一笑,挑起領帶,“想試試?”

“我不想!”

她大聲辯解,臉色發燙。

“逗你的,乖乖洗澡,就穿我襯衣,或者我的睡衣?”

她立馬搖頭,九哥的睡衣太性感,冰絲超級貼身的睡衣,樓音隻見過一次。那睡衣把傅明庭的身材完全勾勒出來,看得實在叫人受不了。

“那,還不進來?”

浴缸的水已經蓄滿,還滴了幾滴熏香,緩解疲勞的。

他起身已經到門口,臨時又轉身,“可不準在睡著了。”

“嗯。”

交代完,這才帶上門出去,撈起手機看了眼明天行程。

淩晨一點多給溫白發了信息:明天所有行程順延。

這一次樓音沒摸索,沐浴完就出來,穿了襯衣還裹著一件浴袍。傅明庭沒說什麽,指了指水果。

“吃點水果就睡覺。”

“噢。”

他拿了睡衣進浴室,樓音端著果盤爬上床,被褥已經暖和而且全是九爺的味道,真好聞。

就吃了幾個草莓就覺得有點困了,關掉一邊床頭燈,舒心的縮在被窩裏抱著被褥聞來聞去,九爺身上的薄荷香真好聞。

二十分鍾後,傅明庭出來,房間光線有些昏暗,大**樓音已經昏昏欲睡。

“困了?”

“嗯。”

他莞爾,慢慢繞過來,揭開一邊被褥自然而然的躺上來。

兩人是同床共枕過的,可這一次她尤為緊張,傅明庭剛上床她就心跳加速,刻意的想要往床沿的位置縮。

可人還沒挪動,就讓他撈在懷裏,關掉壁燈靠上來。

他從身後摟著沒有過激行為,隻是淺啄脖頸,臉頰想貼,“困了就睡。”

剛剛還覺得這被褥溫暖,現在又覺得溫度拔高了,沒一會兒她腦門都是細汗。

她的心跳就沒緩下來,一直跟打了雞血似的歡快得不行。

已經閉眼的他噗嗤一笑,呼吸膩在耳蝸,酥麻燥熱,“不是困了,怎麽心跳這麽快,這麽怕我?”

“沒,沒有。”

“別亂想,快睡。”

她緊張的心情慢慢緩和,傅明庭像睡著了平穩的呼吸就在耳邊,他的胳膊緊緊圈在細腰上,隻要她稍微動一丟丟手臂就會加大力道。

被人在乎需要是一種很美好的情緒,原本該困了的她忽然精神了,小心翼翼的翻身,剛想摟著他傅明庭猛的睜眼。

小憩片刻,嗓音有點啞。

“不是困了。”

“馬上就睡。”

他大掌移上來,輕撫小臉,“別擔心,我會來看你。比起你,九哥更舍不得。”

“我,我還什麽都沒說。”

“我知道,你舍得不我。”

“才沒有。”

“那明天可別哭,你一哭九哥就心疼。”

“九哥。”

“嗯?”

“你說,我媽媽會允許我跟你在一起嗎。”

“會的。”

“為什麽。”

“因為我愛你,愛了十幾年。”

“那,那你還說是我先喜歡你的。”

他輕笑,呼吸落在臉上很癢,“本來就是你這小東西先挑逗我。”

“什麽時候。”她不服氣,想爭辯。

“在你,很小的時候。”

這個她辯解不了,本來就是她很小的時候先喜歡上的。

“九哥。”

他沒在回答,低頭吻著紅唇,把她手臂壓在頭頂懲罰似的啃著紅唇。

“說困的人還嘰嘰咋咋,該罰。”

他吻得急,沒給她說話空隙,密吻如雨點將她包裹。

傅明庭埋首時,她忽然一愣。

襯衣紐扣是什麽時候……

“別,別咬,別咬,之前的還沒消呢,被發現我就……唔。”

再一次深吻後他停下,等呼吸慢下來側身抱著她,埋首在脖頸,“快睡,別鬧了。”

樓音側著,可小臉忽的就紅了。

有什麽東西抵著她。

“九,九哥,你……”

“沒事,隻要你乖乖睡覺。”

這次她是真的不敢再亂動,牽著他的手迷迷糊糊的就睡過去。

傅明庭這才長歎一聲,放輕動作下床去了浴室,真的是不作就不會死,樓音越來越粘人他就越來越難以自控。

***

“九哥!”

翌日一早,樓音忽然驚醒,傅明庭還在身旁正眉目深情的看她。

“怎麽,做惡夢了?”他手指勾著額前有些汗濕的碎發,低頭吻了吻,她的身體溫度有些高,而且高得有些過分。

“怎麽,感冒了?”

他急的要下床拿體溫計,樓音反手摟著他,藏在懷裏也不說話就這麽抱著,她的心跳很快像剛經曆的生死劫難。

怎麽辦,好害羞。

她夢見跟九爺做羞羞的事,不是單純的接吻,而是脫光光後的壞事。

天啦擼,她怎麽能做那些羞恥的夢。

“音兒,是不是做夢了。”

“沒。”

她頓了下,“就,夢見跟你分別。”

“沒事沒事,我在這兒。”

她心虛的不敢動,隻能一直這麽藏著,直到邪惡的夢境從腦子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