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急診室裏回**著一陣誇張的笑聲,白綰指著傅景行笑到快要岔氣,“你,你果然怕你九叔傅景行,你都多大的人了?還怕比你小幾歲的九叔,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哦,不好意思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你是男的,不過內心卻住著一個女孩子,不然怎麽會跟一個……”

“你閉嘴!”傅景行黑著臉怒斥一聲。

“怎麽允許自己做,不允許別人說,不知道有條法律叫言論自由嗎?”

“何況說句實話,你們傅家晚輩懼怕九爺這件事也不是什麽秘密,不管怎麽說你也是小輩,怕就怕沒人會笑話你,頂多說你一句不算男人,心裏住著小公主的傅景行先生。”

“白綰!”

傅景行原本就厭惡女人,現在白綰一而再再而三毫無底線的挑釁,真的把他激怒了。他腳步急促的過來,不知踩到什麽東西,腳下一滑往白綰那邊撲去。

白綰坐在凳子上,剛取下手套丟垃圾桶,就見傅景行張牙舞爪的撲過來臉上一陣驚慌。

“死直男你想幹什麽,打人不成。”

傅景行一聲嗆回去,“你還不快滾開。”

她連忙從椅子上下來,這人還沒來得及躲開,傅景行已經撲過來按著她的肩,往後一帶兩人齊齊倒地上。

“哎呦,我的小腰。”

傅景行反應還挺及時,沒整個人壓上去,雙臂撐在她臉頰兩側製止了一個曖昧的行為。

白綰摔的不輕,她剛剛脫下的鞋子,剛好在腰下被鞋子硌得她眼淚花花的。

“傅景行,你這個王八蛋,本小姐這腰要是出了什麽問題,這輩子就跟你耗上了。”

傅景行剛要回嘴,高思妍好巧不巧的出現在門口,臉上表情曖昧得不行,“喲,直接動手了,現在的小年輕可真是……”

高思妍的東西落在急診室她可沒有聽牆角,隻是這麽巧都上來取東西剛好看見這一幕。

她臉上的笑容莫名滲人,“不好意思,我現在就離開,你們繼續全當我沒看見好吧?”

“師姐,師姐。”高思妍跑的可快了,生怕被逮回去。

白綰撐著身體坐起來,憤怒埋怨瞪著他,“傅景行,你就是個倒黴蛋,誰碰到你誰就會倒黴。我告訴你,本小姐的一世英名要真被你這個死直男毀了,我一定告訴你九叔讓他重重懲罰你。”

傅景行已經起身,在一旁整理衣服,聽聞這話,側目睨了眼臉色陰寒。

他今晚就不該來這兒,不管九叔怎麽威脅他都不要來。整理完,從急診室出來,就在門旁邊給傅明庭打電話。

那頭好一會兒才接通,這個時間傅明庭還沒回去。

“九叔,白綰沒什麽事兒,不過是一群小混混在醫院打了起來,誤傷了幾個醫生和護士。警察已經在處理,白小姐好的很。”

“時間很晚你送她回去。”

他愣了三秒,提高音調,“我送她回去!他又不是瞎子跛子自己能回去。”

“我的話很難理解?”

“不是九叔,她……”

傲嬌副九爺特耿直,交代完就撂了電話,完全不廢話,也不給傅景行在反駁拒絕的機會。

白綰揉著小腰出來,一臉的幸災樂禍,外加一個小白眼。

“那就謝謝了,我去換衣服停車場見。”

傅景行那個氣的,恨不得直接拗斷白綰的脖頸,可是他不過是個卑微的小輩,不得不服從於九叔的**威。

他轉身一拳都推在門上,捶出一個很大的凹陷,很不情願的去停車場。

傅景行心情實在煩躁,倚靠著車門點了支煙,仰頭輕歎一聲,今晚的月亮很圓。

他猛的想起,在國外精神病院接受治療的李星河,兩人沒有直接通話,不過他一直在關注李星河的治療進度,聽到他的病情有所好轉,作為前心理醫生他感到很幸運。

白綰換好衣服出來,覺得在傅景行那兒占到上風,有些小得意的一蹦一跳。

“嘿,你把車開過來啊,不提前打著冷氣,上車多悶你有沒有常識?”

傅景行懶得沒有搭理他,單手夾著半截煙,開了車門,發動汽車先打冷氣,做完這些他往走廊那邊瞥了眼。

白綰被這一眼震懾到。

傅家子孫,個個都生的風度翩翩,器宇不凡,不管放哪都是奪人眼球的存在感,傅景行饒是如此。

他斜靠著車身,手裏夾著煙,眸色沉沉,不苟言笑,一本正經到嚴肅,卻帥得罕見!

白綰被盯得有些緊張,被迫挪開目光,可嘴上卻不饒人。

“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

傅景行冷笑,掐了煙拉開車門,“白綰,你做庸醫騙這麽多錢,難道就沒錢給自己買一麵鏡子?”

“傅景行,你就嘴巴逞能,有本事在你九叔麵前這般。”

她每每說不過就拿傅明庭出來壓他,不過這一招屢試不爽,而且能看傅景行吃癟的模樣,實話實說這種感覺很暢快。

果然傅景行眼色一沉,“走不走?”

“當然要走,免費的保鏢,不要錢的司機,不要白不要。”

傅景行繼續翻白眼,實在被噎得說不出話了,受九叔壓迫原本就是一件丟臉的事情,怎麽可能拿出來大肆宣揚。

“要就快點,我趕時間,你……”

話音未落,他甩上車門疾步跑來,這動作,反倒把白綰驚到,不明所以的往後退。

“你別動。”

傅景行怒斥一聲,眨眼已經到了跟前,拉著她的手臂一扯甩向自己後方,一個轉身擋住砸下來的一磚頭。

白綰被嚇呆了,嚇傻了,後一陣才反應過來,“傅景行!”

傅景行已經鬆開她,抬手一個上勾拳,把男人撂倒在地。

“去叫保安。”

白綰緩過神來,一步三回頭,“我這就去。”

前一刻,警察已經帶著鬥毆人員離開,隻留下幾個鬥毆受了的人員在這兒,誰能想到其中還有人打算伺機報複。

保安人員隨白綰趕來,剛才預偷襲的小流氓口鼻都在冒血倒在地上,傅景行臉色淡淡的在一旁。

保安人員把小流氓帶走,並打算送往警局。

白綰之後才靠過來,先把他一番打量,“你,你沒事吧?”

傅景行一眼帶過,晃動兩下胳膊,“沒事。”

她咽了下口水,瞥過地上斷成兩截的磚塊,心裏震驚不已。

原以為傅景行是個遊手好閑沒什麽本事的富二代,想不到這人這麽深藏不露,是個狠角色,難怪傅九爺會讓他過來。

她捏了下衣角,“今晚的事謝謝你。”

“時間不早我送你回去。”

“你真的不需要去拍個片看看,萬一骨折什麽的可就不好了。”

傅景行臉上早就是一片不耐煩,“一個磚頭也想讓我骨折?”

白晚:……

“不管怎麽說今晚是你救了我,你現在不想拍片那就不拍,等你有了時間,你來一趟醫院,我出錢。我跟你非親非故,才不想欠你什麽東西。”

傅景行沒有再搭理他直接上車,白綰頓了會兒才跟上去。

已經過了淩晨,傅景行安全把她送到家。

經過剛才的事,白綰對他的態度要客氣很多,就算下了車也一直在道謝。

傅景行的臉色依舊很淡漠,隻說了一句話,“給你叔叔報個平安。”然後就合上車窗,駕車離開了。

***

淩晨快一點,傅景行回到河清海晏。

包廂裏,還是那幾個人,牌局加上酒局,一刻都沒消停。

他進屋,先瞥了眼傅明庭的臉色,乖乖靠過來一臉的乖順。

“九叔,事情已經辦妥。”

傅明庭在碼牌,沒工夫看他,“聽說你受傷了。”

“受傷,怎麽了,我們大侄子英雄救美去了?”

傅景行沒理會厲寒酥的調侃,“就是稍微碰了一下,沒受傷,有人誇大其詞。”

傅明庭輕哂,“有沒有誇大其詞我不知道,不過,白綰對你有了很大的改觀。”

一旁摸牌的沈寄言輕嗯一聲,“景行,這是一個不錯的開頭,從厭煩女生到能夠接受女生,很不錯。”

傅景行:……

“我沒有接受她,是九叔讓我去的。”

“所以你現在是在埋怨九叔我,仗著輩分在這兒對你欺壓打破?”

傅景行識趣的不頂嘴,“九叔時間不早,你們打算回去嗎?”

“你有事就先走。”

傅明庭是真的心情不好,十點多接到樓音電話,沒有任何意外的她今晚留宿在酒店,電話裏她可高興了,一直在說林瑜做的菜有多好吃,柳素做的茉莉糕有多香,林子姝和林子虞有多喜歡她這個妹妹。

電話裏樓音說個不停,顯然忘記這個無奈被拋棄的未婚夫。雖說是一家人,可傲嬌傅九爺還是吃醋了。

厲寒酥悄咪咪的給了個眼神,“老九說了好久沒聚一聚,你要有事就先回去,有我們在這兒看著。”

傅景行是個懂事兒的,知道傅明庭心情不好,又喝了不少的酒,還是決定留下以免醉酒的九叔惹出什麽麻煩,他就不好跟家裏交代了。

“我沒什麽事,隻是想著九叔明天還要去公司。”

“大侄子,你怎麽突然囉嗦起來,跟個女人似的。”

陸緝熙不插嘴還好,一插嘴,就惹來傅明庭的注意力,隨手把麻將一拋,“你那套別墅什麽時候去過戶,音兒還有個月就去大學報到過戶的事抓緊。”

“嘶,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就不該多嘴的,繼續繼續別說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