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番膩歪,重色輕友,無視社團任務的樓同學就隨傅明庭離開了。

苦命的姚姚同學掛著倆相機,拚了命的在人群中抓拍各種照片。

“死女人,為了男人不顧多年朋友情誼,要不是看在一周日料的份上絕對不答應你。”

姚姚果然是最好收買的,吃貨就是單純好騙。

今日的老宅也是熱鬧非常。

一到家,就見傅老軍裝筆挺的坐在客廳中央,盯著六十幾寸大電視聚精會神的再看新聞報道和閱兵典禮。

樓音吃了一驚,跟傅明庭耳語。

“傅爺爺好隆重啊。”

他莞爾,“軍人情懷。”

“傅爺爺有點嚴肅,我都不敢打擾他。”

“別人打擾定然會被罵,可你不一樣啊,誰叫你是爸爸最中意的兒媳婦舍不得罵你一句。”

兩人正交頭接耳,老太太從臥室出來,穿了身漂亮的旗袍整個人也是精神飽滿。

“音音來了。”

“傅奶奶,國慶快樂。”

老太太特熱情拉著她到懷裏,“你念了大學傅奶奶有段時間沒見你,你傅爺爺啊念你也是念得望眼欲穿。”

“不好意思,傅奶奶,我一定改正以後常來探望。”

“乖了乖了,這人好像又瘦了些,不過精神頭卻很足。”

傅老看得是真認真,不過聽到樓音的聲音馬上就從不苟言笑,成了慈祥和藹的老人。

“哎喲,音音來了,快來讓傅爺爺瞧瞧。”

“傅爺爺國慶快樂。”

她繞過來,俏皮的行了個軍禮,這動作把傅老逗得哈哈大笑十分的滿意。

“爸媽。”

傅明庭叫了聲,得到的待遇與剛來一會兒的傅景行差不多。

以前最得寵的兒子如今無人問津,這也讓傅九爺心裏五味雜陳啊。

人家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在他們家是公公婆婆看兒媳婦越看越喜歡,真是恨不得當寶貝一樣寵著疼著。

“聽說京舞大跟幾間大學有聯合表演,咱們音音跳舞這麽好怎麽沒去啊。”

“我們大一都沒參加,就組織了一場快閃算是錦上添花。”

“快閃我們看了照片,嗯,音音穿著西裝的樣子真好看,比老九還俊俏。”

樓音往傅明庭那邊看了眼,些許驕傲的仰著小下巴和微微的挑釁。

他回了個挑逗的眼神就低頭煮茶。

今天老宅聚會來的人不少,老大傅柏懷從政這種時候也是忙的時候,老二傅言之,老三傅字韻是到了,不過趙美玲趁著國慶假日出國看傅省去了,老四傅虞芝去了江南跟散心也是順便看兒子,傅若木原本是打算回來不過有個交流會時間相撞就取消了。

傅若修是踩著午餐飯店來的,依舊裹得嚴嚴實實像個賊。

許是日子好傅老高興,難得的沒有甩臉色,還問了幾句傅若修工作上的事,雖然這娛樂圈傅老至今都不滿意可好歹是自己的孫子。

家人齊聚,傅景行單身這個問題要擺上台麵,讓兩位老人好好好的數落了一番。

傅景行被念得心煩,但又沒什麽辦法,覺得保持緘默最好。

“之前老九說的那個做醫生的姑娘怎麽樣,也沒什麽後續到底成沒成。”

樓音與傅明庭對視一眼,同時又默契的看向傅景行,當事人倒是淡然得很。

“隻是朋友。”

老老太太不滿了,張嘴就罵,“朋友朋友,你跟哪個都是朋友就是成不了女朋友,別以為人家說男人三十一枝花,我看你就是沒人瞧上眼的狗尾巴草。”

見老太太真生氣傅老連忙安慰,“你也別管他的事了,他爸媽都不著急我們急什麽,讓他一輩子光棍,活該。”

傅若修在一邊笑,還沒笑夠也被連帶數落。

“笑,你還有臉笑,你也不要一直在娛樂圈混要適可而止,別以為你爸不管你家裏沒人管得了你,我瞧著你們一個兩個是長大翅膀硬了要上天了。”

傅明庭不動聲色的給樓音使了個眼色,乖巧兒媳婦立馬上線,給老太太夾了塊魚肉。

“傅奶奶,您做的魚真好吃,您辛苦也多吃點。”

老太太臉色馬上見好,“哼,一個個都不是省心的東西,還是咱們音音最懂事乖巧,不過音音你也別怪傅奶奶多嘴,老九他年紀不小,我跟你傅爺爺商量著要不大學念完就先把婚結了,至於孩子的事就隨緣,你以後想要繼續念書跳舞都可以,我們絕對支持。”

樓音臉上僵硬了下,沒說話點了點頭。

其實,大學念完結婚再繼續深造也是沒什麽問題的,她想嫁給傅明庭越早越好,可她擔憂的是自己,她覺得傅家九爺聲名在外這麽優秀金貴的一個人,如今的身份還不夠配的上。

“媽,這件事我有分寸,時機到了我跟音兒自然會結婚的。”

樓音在這兒老太太也不好多說,隻是不滿的瞪了他一眼,“音音,多吃點,這些都是按照你喜歡口味做的。”

“好的,傅奶奶。”

後來的午餐樓音有些食不知味,總覺得那個六年之約太過任性沒有考慮傅明庭的處境和年紀。

回去的路上樓音一直悶悶不樂,想著要不要像傅奶奶說的大學畢業就結婚。

“音兒。”

他溫暖寬厚的手掌覆上來,“不要有壓力,我們就按以前說好的六年之約。”

“九哥,你不覺得我這個要求很無禮嗎。”

“為什麽要這麽想。”

“當初我沒有考慮你的年紀,也就是沒經過深思熟慮貿然提出這種提議,太過自私顯得你很委屈。”

“不會,我尊重你做的所有決定。”

“九哥,其實先結婚在繼續夢想沒有什麽不妥。”

“別說這個,我們約定是怎麽樣就怎麽樣,不要把我媽說的話放在心上一切有九哥在。”

“我……”

她反手握住,神色懨懨,“真的很抱歉。”

“小傻瓜,別說這個不開心的,想沒想好國慶幾天去哪兒玩兒。”

“沒什麽特別想去的,跟你在一起都行。”

“那就我來安排。”

“嗯。”

國慶第二天,也就是農曆的十一號,是傅明庭二十歲八歲生日。

樓音起可個大早,以姚姚要購物為由很早就離開西樓,她在外一天預定了用餐地點,晚上唱歌消遣的包廂,親自去做了生蛋糕,去取了準備多時的生日禮物。

樓音五點多回來,傅明庭在書房在做一些下季度任務安排。

叩叩叩——

“九哥。”

她笑盈盈的進屋,一蹦一跳十分可愛,“國慶放假,你怎麽還在忙啊。”

“一些瑣事,回來了。”

他仰頭,慢條斯理的取下眼鏡,“出去一天買了什麽。”

“姚姚買得挺多,我好像也不缺什麽就選了兩雙鞋子。”

“國慶姚姚不回去。”

“明天回去,票已經訂好了。”

他輕嗯一聲摩挲著指尖,“看你的樣子好像找我有事。”

“嗯,我在極光定了位置,想著好久沒聚一聚,又逢國慶佳節就請了寒酥哥哥他們一起吃個飯。”

“哦,這麽隆重。”

“哪裏有什麽隆重,上次喬遷喜你的朋友十分賞臉和給力,一直沒找到機會好好感謝他們。”

“幾點。”

“六點。”

他起身合上電腦,“那我去換件衣服。”

“嗯。”

樓音乖巧點頭,尾隨他到臥室然後先一步下樓。

“明叔,今晚我們出去吃。”

明叔正高高興興的在準備晚餐,沒聽傅明庭說今晚要出去用餐就有點不高興了。

“外麵的東西哪兒有家裏做的好吃。”

“嘿嘿,不好意思明叔,是我想借國慶有時間大家聚一聚,今天在外逛街忘了告訴您。”

“你啊。”

她都這麽講了明叔也不好在講什麽,“那你跟九爺去,我跟青川在家裏吃。”

“青川哥哥感冒好些沒。”

“還病著,有氣無力怪可憐。”

昨天他們回老宅,青川沒地方去,厲寒酥約人喝酒沒約到,硬是到西樓把青川連拖帶拽。

青川淩晨兩點多才回來,喝的意識模糊,誰知今天一早醒來宿醉加感冒幾乎要了半條命,這會兒正在臥室捂著被子發汗。

出門前樓音進去看了眼,青川還燒得迷迷糊糊的,她說了兩句也不知青川聽見沒。

五點,快六點兩人從西樓離開。

國慶了,極光生意特別好,還是樓音跟沈寄言要了後門才預定到一間包廂。

兩人六點十五分到,厲寒酥先到其次是姚姚,然後是樓音和傅明庭,另外幾個來的陸陸續續。

厲寒酥認真在跟姚姚吃雞,好一陣抬眼驚了下。

“喲,今天什麽好日子來這麽多人,連咱們大明星都來了。”

傅若修繞過來,靠著椅背,“厲叔叔,我這不是許久沒見您想您了,特地這兩日沒什麽通稿借小嬸嬸飯局來看望您。”

“別,你找我準備什麽好事,不是公關就是造勢宣傳,你跟陸輯熙一個樣兒無事不登三寶殿。”

陸輯熙慵慵懶懶把手機丟桌上,“誰叫厲少爺您是傳媒大亨,我這做娛樂公司的能不能成還不是仰仗您。”

“你少給我戴高帽,你旗下那些藝人現在是一個比一個眼高於頂難伺候,還沒大紅大紫就跟小爺擺譜,再敢這樣別怪小爺下狠手。”

厲寒酥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認真得不能在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