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樓音到舞蹈室開始訓練,決賽還有三天她放下一切事情用所有的專心致誌來做這件事。

她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在舞台上以舞蹈形勢用這種方式去紀念過世的父母,她一直以為林桑能夠一直陪著她,陪著她拿到所有冠軍榮譽。

周五晚上全城開始降溫,之前還穿裙子短袖僅僅一晚就得穿兩件開始禦寒。周六的彩排很順利,樓音傷著腳沒有呆很久隻是走了個場就回去。

周日,決賽時刻終於到來。

下午四點多,傅明庭陪著她一起到電台,今日的電台格外熱鬧,三個進入總決賽的人都有粉絲,而且在電台外拉著橫幅整得還挺浩**。

今日總決賽電台有車輛管製,鬧的寬敞的道路狹窄擁擠起來。

“我就在這兒下不過去了。”

“好,我一會兒就來。”

樓音先下車,場外的粉絲見了她激動起來大叫她的名字,還有叫她‘小師妹’的,有的誇她漂亮有的是替她加油。

跳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有粉絲,樓音有些不好意思憨憨的抓著頭,“謝謝,謝謝你們我會加油的。”

總決賽當日,大家都很用心,蘇恬和新顏帶了自己的化妝師和服裝師,一進化妝室就看到人滿為患一時給嚇著。

不過好在傅明庭安排妥當,也叫了陸氏的專用團隊來幫忙,阿樂閑著沒事也一道來了。

化妝很無聊,樓音就跟阿樂在聊天。

“今天總決賽顯得格外嚴肅。”

“你第一次參賽不熟悉,以後參加得多就知道了。國舞團和第一天電台聯合舉辦的節目,如果能夠那個冠軍也算一戰成名了。”

“是哦,剛剛來的時候我還看見有我的粉絲。”

“有你的粉絲不奇怪,你不知道你在網絡上有多受歡迎,都說你這‘小師妹’舞好人美,十八歲童顏捕獲了不少粉絲。”

“哈哈哈,什麽童顏,我就是顯得比較年輕。”

阿樂嗬嗬兩聲,往蘇恬那邊瞥了眼然後同樓音擠眉弄眼,“就是她吧,耍手段那個。”

“嗯。”

阿樂湊上來耳語,“一會兒上台幹死她,千萬別手下留情。”

樓音俏皮一點頭,“我就是這麽打算的,在台上跟她一決勝負。”

“好樣的。”

七點三十分,張璐來了一趟休息室提醒著他們注意時間和注意事項。

現在大家都差不多準備完畢,蘇恬今兒可是下了大工夫,從妝容到裝扮那都是特別設計,就著裝扮哪兒像是去比賽的,雍容華貴的像要去參加舞會。

開場前十分鍾,柳青青來了後台,帶著兩個保鏢提著大包小包的甜點飲料和顏悅色的分給休息室裏的人。

樓音沒去搭理,在椅子裏假裝閉目養神,新顏也是差不多的反應隻看了眼說了謝謝也沒接。

八點整。

同樣是精致打扮的兩位主持人上台,常規開場以後,就請了十個落敗的參賽選手跳了一場開場舞,有翰墨編舞程軟指導,果然出自大神手筆非同一般。

開場舞熱鬧又經常,暖場完就正式開始比賽。

進入決賽的三人在今天真的拿出看家本領,使出渾身解數來應對。

比賽很精彩,可讓人初出意料的是,在第一場新顏和蘇恬的比拚中蘇恬居然占上風,以十多分的大分數獲勝。

新顏什麽級別,蘇恬又是什麽級別,要說如果是新顏發揮失常導致還能理解,可今晚新顏的狀態也是絕佳,就算數分數也不可能拉這麽大。

而且在進行網絡支持率統計的時候,蘇恬的數據也是拉高了很多一截兒。

比賽在進行中,沒有人可以幹擾和質疑。

隨後,樓音與蘇恬的第一場比賽也是這麽輸掉,大比分加上網絡支持率的差距樓音落敗,落敗的樓音要跟新顏進行一對一比拚,勝者可以進入下一輪跟蘇恬爭奪冠亞軍。

“老九,這數據有貓膩啊。”

說這話的是今日賞臉來的陸輯熙,他一個搞娛樂公司的自然明白網絡投票這個數據有多深的水和貓膩。

厲寒酥讚同的點頭,“你看看這個漲幅,跟股票似的很不對勁兒。”

傅明庭臉色淡淡的瞥了眼拿出點電話,在錄影過程中不能打電話就是發了幾個信息。

他垂著眸眸色淡淡,“跟你們公司的人說,實名製投票,一票五百,總決賽後到傅氏結賬。”

“傅氏加上咱們兩家公司人也沒多少,這種事還是找陸老板,他路數多自然有渠道弄這個事兒。”

陸輯熙揚眉一笑,“怎麽樣,要不要幫忙,傅九爺?”

傅明庭把手機一收,“搞吧。”

蘇家是有錢,可傅明庭也不缺錢,因為顧忌樓音所以沒管網絡投票的事兒,可誰想到到了總決賽蘇恬那些下賤手段就使出來實在太難看!

他不屑做這些,可也不能讓樓音吃虧。

比賽還在進行,樓音跟新顏的比拚已經結束到了公布晉級名額的一刻。

樓音連續跳了兩場這會兒腳趾正疼著,她們倆對視一眼拉著手氣氛友好融洽。

“加油。”

“一起加油。”

主持人拿著剛剛到手的晉級名單,沉吟了會兒公布晉級人員。

聽到名字那刻,台下一片驚訝錯愕。

“來,讓我們掌聲鼓勵,也謝謝新顏這麽多期的陪伴和給我們帶來的精彩舞蹈。”

是,勝利的是樓音,她比新顏隻多了零點五分,險勝。

兩人再次擁抱,樓音比較感性再看她時眼眶有些紅。

反而是新顏一瞬間輕鬆起來,“哭什麽,你晉級了需要做最後的努力,我相信你一定能夠拿到總冠軍,你才是實至名歸的。”

“謝謝。”

“快下台去準備,我會在台下給你加油。”

離別一刻總是很難過的,新顏下台時好多的粉絲在大喊她的名字同時給她加油鼓勁兒。

樓音回到後台在換最後一場比賽的舞蹈服,那邊蘇恬已經準備完畢提著裙擺正要上台。

“樓音,我告訴你最後的冠軍一定會是我。”

樓音沒回頭,隻回了四個字。

“癡心妄想。”

蘇恬傲嬌的輕哼一聲,大搖大擺的上了台。

樓音的目光回到鏡麵,笑盈盈的乖巧又可愛,“姐姐,這口紅顏色太紅了。”

“不喜歡嗎。”

“不是不喜歡,是不大適合這個舞蹈。”

化妝的小姐姐也很可愛馬上幫她擦掉,“那我選個顏色暗點的。”

“嗯。”

蘇恬的舞蹈四分多鍾,跳完時台下是雷鳴般的掌聲,就算在休息室也能聽到。隨著蘇恬的結束樓音已經在後台等著,隻等主持人報幕她就上台。

沒片刻,蘇恬出現在後台口看見她趾高氣揚一甩頭,“哼。”

樓音餘光睨了眼上台,前一刻還熱鬧的舞台頓時安靜下來,她找準了中心點深吸一口隨著音樂舞蹈開始。

今天的三場舞蹈樓音做了一個主題,把從小開始練舞時的抵觸不喜歡,到後來對舞蹈的癡迷和用盡全力,之後隨著父母的過世她成了斷翅的小鳥渾渾噩噩遊離在世界孤苦一人,而最後一支舞也是最後一個主題。

她渾渾噩噩的世界出現一縷亮光,由傅明庭這個男人帶來的光明。

她準備了三場比賽但不確定能不能跳舞,但現在她很慶幸能夠把最後一支舞展現出來,展現給傅明庭。

這是替他編的,也是想要展現表達給他的。

傅明庭就是那個拉她出地獄深淵的人,而且也是替她搭好台階讓她一步步重新回到原先的世界的人。

一曲完。

樓音貼著舞伴的胸膛,抱著他滿足心安閉眼那一刻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掌聲響起多時樓音才緩過勁兒來,別開頭擦掉眼淚麵對評委和觀眾。

“剛剛你哭了。”

她抓抓頭不好意思,“嗯。”

“是悲傷?”

她想了會兒搖頭,“是慶幸。”

劉新波沒忍住搶過馮山柏的話,“你最後一支舞跟前兩支舞好像是個整體。”

“是的老師,隻是把我的經曆用舞蹈展現出來。”

“能,講給我們聽嗎。”

她咧嘴一笑,目光幹淨清澈,“可以,但在台上不大合適。我現在講,很像是賣慘但這恰巧是我最不喜歡做的事。我隻是想說我曾經經曆過低穀,像一隻小鳥落在泥濘不斷往下沉,當然很慶幸的是有那麽一個人把我救出來,洗幹淨我的羽毛幫我療傷給我重新飛翔的動力。我能做的事不多,僅此用這支舞表示我對他的感謝。”

人嘛,都是有八卦心的。

主持人杜航笑盈盈的接過,“是你未婚夫嗎。”

樓音沒做正麵回答隻是笑了笑。

最後的兩組對決完等著的是分數統計,但是很奇怪的網絡支持數據一直上漲的蘇恬卻不知幾時已經停下來,與樓音的支持率拉開一個很大的數據。

結果即將公布,蘇恬看著停滯的網絡支持率開始著急。

“這個是怎麽回事,怎麽停了。”

隨著她的發問,眾人把目光移到側屏幕上。

兩位主持人尷尬的對視一眼,他們也是第一次見這種情況,可能會進展緩慢但不會完全停滯,反觀的樓音的呈直線趨勢上漲。

“我對這個網絡支持率有疑問,我的停滯不前樓音的上漲趨勢不對勁兒,我懷疑樓音有買水軍增加支持率的行為!”

一石激起千層浪,蘇恬現在質疑的不僅是樓音的支持數據,還質疑了節目的正品公正性。